晨曦微露。
一首粵語的童聲歌曲,瞬間刺破了屋內的寂靜。
“他滴暗光,他滴暗光,厚死厚死星星發光...太gin太gin太gin太gin..”
“sin~芳芳。”薑鑫皺著眼皮用力伸展著雙臂接唱了一句。
今天要陪童欣欣去晨跑,薑鑫怕自己起不來,就特意定了鬧鐘。
在鬧鈴方麵,他一如既往的選擇了一首提神醒腦的曲風。
伸手放在手機上,兩下盲操關閉了鬧鐘。
順手將手機拿至麵前,開啟微信開始給童欣欣編輯訊息:童總,起床穿衣服了嗎?
猶豫了一下,薑鑫將‘穿衣服’三個字刪了,然後發了過去。
發完訊息,他以仰臥起坐的方式脫離瞭如膠似漆的床,下床洗漱。
洗完臉,他走到衣櫃前拉開滑門,從懸掛的一排衣服裡,一把提抓起跑步五件套,裸露著肩寬身窄的上半身來到鏡子前。
他盯著鏡子中的腹部,然後微微發力,看著那一道道淺痕線條,隨手拍了兩下:“還差兩塊。”
換上五件套後,薑鑫拿起手機看了一下,童欣欣發訊息說她已經出發了。
童欣欣距離南新公園的距離要比薑鑫近一些。
當薑鑫驅車來到南新公園的停車場時,童欣欣的車子已經安靜的停在了那裏。
路過她的車前,薑鑫發現她人並不在裏麵。
想著她應該就在附近,下了車後薑鑫便沒有給她打電話。
下意識的走到停車場邊緣,朝廣場四處張望,然後在花壇的附近發現了頭上頂著一個高圓球球髮型的童欣欣。
她此刻正在做墊腳提踵的熱身動作,那修長筆直,線條優美的雙腿在抬動間,再次將高挑的身材拔高了幾分。
橙色的光芒滲透在清晨的光色之中,溫暖而迷人的漸變光輝打在童欣欣的身上。
她上身穿著一件蜜柚粉的緊身立領的拉鏈瑜伽外套,下身是一條灰色的瑜伽褲,外麵搭配著一條運動短褲。
整體給人一種柔美中包含著充沛活力的感覺。
薑鑫小心翼翼的從側麵緩步朝她走去,同時,一雙眼睛牢牢的盯著童欣欣那前後凸起的身材。
不得不說,薑鑫自覺他還是低估童欣欣的身材了。
可能是緊身的緣故吧,此時那胸前的形狀比以往外套下的輪廓,看似更加飽滿更加沉重。
以及那纖細到尚可盈盈一握的腰身,讓人有一種想要從其背後用雙手去輕撫探索的慾望。
在童欣欣弓步壓腿的時候,包裹瑜伽褲的短褲立即被撐成了一道半圓形的優美弧度。
奪目的同時又給人一種看似光滑的視覺體驗。
薑鑫在童欣欣身後三米處的位置站定,一邊盯著她,一邊腦補著。
這要是把所有衣服全換成黑色,再把頭髮紮成個馬尾,那便能搖身一變給人一種既英姿颯爽,又十分冷酷的女刺客形象。
當然,這也要取決於手裏拿什麼武器了。
如果右手皮鞭,左手蠟燭,那就不是刺客了。
童欣欣戴著耳機,再加上薑鑫控製腳步聲的靠近方式,所以並沒有察覺到薑鑫的到來。
就在她停止動作,準備從臂帶裡掏出手機時,薑鑫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童總,我現在才發現,我心裏其實對運動還一直都保留著最初的那份熱愛。”
童欣欣轉身看向穿著一套星耀黑運動套裝的薑鑫,擺手拒絕了他遞來的小瓶礦泉水。
“倒是沒看出來。”童欣欣說。
薑鑫目光快速從童欣欣的胸前掠過,神情自然的將目光轉向了南新公園後麵的山上,滿嘴唏噓道:“在我很小的時候,被迫參加的長跑短跑比賽,大大小小的場次加起來,沒有101次也得有上百次了。”
聽到薑鑫的最後一句話,童欣欣暗道不好,這傢夥又開始了。
童欣欣打量了一眼薑鑫,語氣中帶著質疑道:“這麼厲害?那被迫是什麼意思?”
薑鑫轉頭看向她,問:“你小時候玩沒玩過捉迷藏?”
童欣欣點頭:“當然玩過。”
“幾個人?”薑鑫問。
童欣欣左手乖巧的背在身後,右手對薑鑫伸出四根手指:“四個。”
薑鑫一臉不屑,冷哼笑著抬手擺道:“你這規模太小,我們起步都是二十幾號人。”
“這麼多人!那屋子裏豈不是亂糟糟的。”
“目光短淺了不是,我們纔不在屋裏玩,整個村子就是我們的遊樂場。”
一聽到這句話,童欣欣像是想到了什麼,盯著薑鑫的一雙眼睛微微泛起光亮。
“二十幾個人....地方又那麼大,一定很好玩!”
“那是,我們不但人多,各方人馬也都是經過精密口語,結合天時地利人和,遵照天意,挑兵選將選出來的。”
薑鑫一想起小時候的事情,分享欲頓時爆棚。
兩人朝著南新公園後麵的山體入口處,邊走邊聊。
“我們那捉迷藏,抓到人後必須要用頭頂一下纔算是抓住。”
童欣欣不解:“雙手抓住不就行了....為什麼非要用頭頂一下?”
“這是規矩,是法則,是天道,是....”
“停,抱歉我不該打斷你,你繼續。”
薑鑫輕咳了一聲:“咳...為什麼說是被迫的呢,那是因為有人追啊,當然,你也可以追別人。”
一講到這裏,薑鑫腦海裡瞬間浮現了一副月光照大地的場景。
接著是,滿村街道上,許多小孩嘴裏高聲嚷嚷著,上演著互相追逐戰的場景。
薑鑫一度覺得,是跑男抄襲了他們的捉迷藏。
隻不過把頭頂的那一下,改成了撕名牌。
“我小時候啊,我姐是追我追的最凶的一個,你是不知道啊,她這人不光追,還笑的特別魔性,哈哈大笑在我後麵喊的話可老滲人了,活活的一個女惡鬼。”
童欣欣忍不住好奇的詢問道:“她都喊了什麼?”
薑鑫清了清嗓子,模仿起了薑淼小時候的聲音:“哈哈哈,臭薑鑫你跑不掉的,跑不掉,哈哈哈,我要吃掉你!”
童欣欣白皙的脖頸朝上收緊了一下,咧了下嘴:“大晚上的,這話是挺嚇人的。”
但同時,她又覺得那個畫麵,又透著一種溫馨的詼諧。
“有一次,我愣是被她追了三裡地,跑到了我小姨家門口瘋狂砸門求救。”
薑鑫拍了下大腿:“這事我哪能忍啊,於是到了第二天輪到我當鬼的時候,也愣是把她追了三裡地。”
“然後呢?”
“然後...就又在我小姨家睡了一晚上,連續幾天後,我小姨也不鎖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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