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上,要論薑鑫最知根知底的人,那就隻有他自己了。
對於挖牆腳這項本領,薑鑫自認,這輩子活到現在都沒練過。
倒是以前的時候,有時候他就會想,自己什麼時候能被世界500強的老闆挖走啊?
現實是殘酷的,壓根就沒有哪家公司,因為自己打螺絲打的厲害,而挖自己到他們公司。
昨晚吃飯時,他費勁巴拉的從隆總那裏要來了三位修心核心技術人員的微信。
一大早開啟手機,幾人已經通過了好友。
薑鑫來到公司的第一件事,那就是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點燃一支英文字母拆開全認識,連在一起卻叫不得名字的香煙。
深吸了一口,開啟幾人的微信資料,看看簽名,去朋友圈逛了一圈。
抽完一根煙後,他與修心研發專案的幾位技術人員,開始了交心。
薑鑫不懂程式碼,更不懂技術,但他懂隆總。
一聊隆總,幾人回復自己訊息的速度都快了許多。
當童欣欣將一條煙與腕錶手盒放在茶幾上的時候。
薑鑫已經將幾人的喜好與老家地址,以及他們媳婦的喜好與老家地址,都摸清了。
同時,在網上還給三人每人點了一份豐盛的早茶。
對於他們有沒有吃早餐的習慣,又或是帶沒帶吃沒吃,這和薑鑫完全沒任何關係。
“已經勾搭上了?”
昨天晚上吃完飯,在回去的路上,童欣欣從薑鑫的言語中,已經察覺到了他心中那一把鋒芒畢露,寒光逼人的‘鋤頭’。
薑鑫看著站在老闆椅一動不動,正一臉淺笑望著自己的童欣欣:“感覺對的事情,哪還能猶豫啊,直接去做就對了。”
說著話,薑鑫看了看手盒上的牌子,快速伸手拿了起來:“謔!還真有布夾迪啊。”
對於腕錶各大品牌,薑鑫都是最近才檢視,才開始熟悉的。
以前的他,在腕錶方麵壓根就沒有太多的認識,甚至連牌子都叫不出幾個。
當然,主要原因還是因為窮。
在童欣欣第一次拿腕錶讓自己戴的時候,他根本就看不出勞離士的牌子。
畢竟,在那天之前,薑鑫清楚的記得,上一次戴的腕錶,還TMD是用藍色圓珠筆給畫上的。
如今的薑鑫,為了寬闊自己的眼界。
對任何認知不清晰,體驗不完善的事物,他都在逐一的通過各種渠道來瞭解體驗。
腕錶隻是其中之一,他同樣正在熟悉關注的還有,車子,房價,金銀首飾,煙酒,足浴,商務KTV。
在薑鑫開啟手盒的時候,童欣欣趕緊說道:“對了,早上時間緊急,忘了提前打電話告訴你了,家裏沒有藍色的,隻有這款純黑的,湊合著戴吧。”
對於腕錶牌子的要求,薑鑫就是隨口一說。
實際上,不管童欣欣拿什麼腕錶,就算是學生電子錶,就算是粉色的,他都會戴。
看著手盒中布夾迪幻影時速係列的深淵黑,薑鑫迫不及待的開始戴了起來,臉上的滿意之色堪稱濃鬱,語氣卻有些勉為其難的說道:“那就隻能先這樣湊活了。”
童欣欣笑了笑沒再理會薑鑫,坐到位置上,開啟了電腦。
薑鑫一邊欣賞著腕錶,一邊拆開了那一整條的蘇煙。
不一會,從他的手中發出了一道清脆的響聲,緊接著摩擦聲。
將煙頭放在嘴邊,薑鑫緩緩閉眼,深深地吸了一口。
一秒鐘後,他緩緩吐出,煙霧瀰漫在他的周圍。
童欣欣一雙美眸不知何時掠過了筆記本頂端,正注視著此刻獨自享受的薑鑫:“薑總,修心能拿下嗎?”
薑鑫眼眸微眯,又抽了一口煙,挑眉抬起手腕瞧了瞧腕錶:“童總,你是指哪方麵?”
“訂單。我對他們的人,沒有興趣,再說,現在的聯鑫完全養不起。”
薑鑫繼續抽煙,什麼也沒有說。
隻是,抽著抽著,他就會露出一副迷之自信的笑容。
讓童欣欣總覺得他有很多事情在瞞著自己。
當然,有些事情,隻要能達到想要的結果,童欣欣也識趣的從沒有對薑鑫去打破砂鍋問到底。
“明天展會,你帶上李壯。”
“行。”
薑鑫將煙頭摁滅在煙灰缸中,對童欣欣說道:“童總,晚上沒什麼事的話,陪我去商場買下衣服,以你的眼光,給我搭配出一個總裁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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