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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馳樾皺著眉開啟其中一個。
「成幼淑,你不覺得你有點浪費嗎?」
我還冇說話,不遠處緩緩走來一個男生。
「幼淑,你的數學筆記能借我看一下嗎?」
周弋的聲音像是春天裡的微風,不愧是被評選為溫柔校草的男生。
「好啊。」
我伸手去書包裡掏。
周弋和我一個小區,偏科嚴重,從前經常借我筆記。
身側傳來江馳樾的聲音。
「成幼淑,下次彆買這麼多,我吃不完。」
我拿筆記的手一頓,扭頭看他。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江馳樾的臉色並不好看。
其實江馳樾的顏值並不輸周弋,甚至他剛轉來時有人猜測周弋校草的名頭恐怕保不住。
奈何江馳樾臉實在太臭,整天拽得像誰欠他八百萬一樣。
打架更是一戰成名,冇人敢拿他開玩笑。
比如此刻,他一邊吃著蛋糕,一邊眼神冰冷地看著我。
我反應了一秒,隨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塊蛋糕,連帶著筆記一起遞給了周弋。
「請你也吃一塊。」
周弋看看我,又看看一旁的江馳樾,挑眉拿著東西走了。
「謝了。」
我也伸手去拿蛋糕,江馳樾卻突然攥緊我的手腕,我一臉懵逼。
「你不是吃不完嗎?我幫你也分擔一塊」
江馳樾把蛋糕全放進抽屜,瞪了我一眼。
「你管我呢?吃不完我慢慢吃。」
我無語了。
校霸的腦迴路果然是和正常人有很大不同的。
江馳樾的腳還紅腫著,我自然不敢聽係統的再對他做大動作。
但係統要達到
kpi
還差很大一截。
於是我每天都在江馳樾的底線上不停蹦躂。
拿圓珠筆戳他胳膊,聽他倒抽一口涼氣。
時不時偷偷踹他的傷腳,假裝不小心碰到的立馬道歉。
他好像也已經習慣,隻是偶爾弄得疼了,會皺著眉瞪我一眼。
係統在腦海裡不停歎氣。
「江馳樾的腳還冇好嗎?到底能不能開始大動作了?最近你捏他胳膊,擰他腰,他疼痛值都不變的。」
我也很無奈。
「可能他耐受了?疼痛也能習慣啊。」
正說著話,周弋走了過來。
他抬起手輕輕敲了敲我的書桌。
「幼淑,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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