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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事吧?」
我問他。
江馳樾輕輕嗯了一聲,問我。
「你怎麼還冇回去?」
我後知後覺的尷尬,撞破校霸被打,我不會被滅口吧。
「那是我爸。」
江馳樾突然出聲解釋。
「旁邊的,是他現在的老婆,也是我原本的小姨。」
「我媽死後,他倆搞一起了,還美曰其名已經結紮不會對我後續繼承有威脅。」
他
扯扯嘴角,有些嘲諷。
我瞪大眼睛,努力消化著這樁豪門八卦。
我從一旁的藥店買了瓶紅花油,想到明天可能周弋也用得上,我又多買了一瓶。
出來時,江馳樾坐在長椅上,他低垂著頭看不出神色。
「那個,你能自己擦嗎?看得到嗎?」
我把碘伏遞給他。
江馳樾冇接,他抬頭看我。
「你幫我擦。」
我擰開瓶蓋,蹲在他身旁,江馳樾的睫毛很長。
又卷又翹,眉毛也密。
棉簽每次碰到疼處時,他的睫毛抖得飛快。
我擦著擦著就看向彆的地方了。
江馳樾的嘴巴也很好看,微微粉色,就是總愛抿著。
鼻子也高得很,眼睛
我手一抖,差點冇嚇死。
他不知道盯著我看了多久,眸子黑沉沉的,倒映出我慌亂的樣子。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江馳樾好像又笑了,不太明顯,但從他的眼睛能看出來他心情不錯。
我被他直勾勾的視線看得臉紅髮燙,後退兩步將紅花油塞進他手裡。
「差不多了,你回去照著鏡子再塗塗。」
口袋裡的紅花油隨著我的動作掉了出來,江馳樾的視線凝固那瓶紅花油上。
他的唇又輕抿起來了。
回去時,係統歎氣。
「也是個可憐蟲,江馳樾的疼痛值真的很奇怪,你給他擦臉時明明冇有一點浮動,你起來就開始漲疼痛值了。」
它自顧自地說。
「可能這就是你們口中說的藥效來了。」
係統說周弋的疼痛值漲得太慢,伸腳絆人這招隻能用一次。
「待會體育課跑步,你直接把他撲倒,記住儘力按壓他的胳膊,這樣胳膊肘肯定會破皮。」
係統再三向我保證,最多隻是破皮崴腳。
「我也不想你被周弋那群追求者撕了,不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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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完不成了。」
想了許久,我握緊了紅花油。
事情比想象中進展得更順利,我藉口不舒服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時找準插隊的位置和周弋並排跑。
他有些意外地低頭看了我一眼。
「幼淑?你好像不在這個位置。」
我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
「嗯,前麵擠滿了,隨便在哪跑吧。」
周弋輕笑,冇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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