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日耳曼民族的外國人,不過不確定是德國人,還是美國人,或者也有可能是其他歐洲國家的人。”
說著,秦雲探了探對方的鼻息,搖搖頭:“從嘴唇乾裂程度,也就一天時間沒喝水了,死不了。既然見到了,我肯定不能見死不救。”
秦雲拿出水壺,對著她的嘴唇一點點滴了一些進去,直到對方口腔濕潤了他就停了下來。
然後,他用力掐了掐此人的人中,很快一聲‘嚶嚀’,對方緩緩睜開了眼睛。
……
我叫LauraQuandt,剛從慕尼黑大學畢業,看著桌子上的畢業旅行計劃,我其實不是很樂意去。
“Laura,就當圓了我們從小的夢想嘛。”
“你最有錢啦,贊助一下嘛,好不好。”
我最後耐不過他們的軟磨硬泡,最終還是同意陪他們去畢業旅行,順便贊助他們整個行程的費用。
當然,這對我來說,隻是一週都不到的零花錢,我並不在意。
我們共有四個人,我,米婭,盧卡斯,湯姆。
我們第一站去了土耳其的伊斯坦布林,然後跑了南非、巴西、新西蘭、新加坡、杜拜、日本。從日本出來,我們把最後一站定在了中國的青海。
在青海我看到瞭如同藍寶石一般的青海湖,我們沿著湖邊騎行,露營,夜宿星空下;又在崗什卡雪峰感受了一下刺激的滑雪。
下山的時候,一個當地的牧民,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英語說:“你們應該去柴達木沙漠看看,那裏的雅丹地貌,是魔鬼的住所。”
米婭是瞭解我的,嗬嗬,所以我們來了柴達木沙漠。
我們跟著嚮導進入了沙漠,我們拍下了那些奇形怪狀的地貌石頭。
在沙漠的兩天,我也記不清我們走到了哪裏,隻覺得周圍越來越荒涼,直至我手機的訊號也徹底斷掉。
那一夜,我正在帳篷中睡覺。
然後我的後背突然傳來一陣劇痛,迷迷糊糊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躺在了一個土丘上,身邊什麼人都沒有。
米婭、盧卡斯、湯姆都不見了。
我踉蹌著往前走,沙漠的風卷著沙子打在臉上,又疼又冷。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太陽漸漸西沉,溫度驟降,我的嘴唇乾裂,一天沒喝水的我又渴又累,喉嚨裡像是塞了一團棉花。
周圍是一望無際的黃沙戈壁,它們永恆的矗立在那裏,看著我這樣的闖入者。
我累了,但我很不甘心。
我彷彿聽到了什麼動靜,我聽說沙漠裏是有狼的,興許是狼要來吃我了。
但是當我將匕首刺過去的剎那,我纔看清那並不是狼,而是一個人,然後我又昏了過去。
天啊,是中國的神仙來救我了嗎,這個男人好帥,風霜粗糲,可不減絲毫魅力。
……
看著地上傻乎乎看著他,一聲不吭的女人,秦雲有些無語。
他對著無人機說道:“看來這人凍傻了,沒救了。”
“哈哈哈,怎麼有些花癡的模樣,是不是被秦爺帥呆了。”
“大洋馬,喲西。”
“秦爺的確很帥,也就僅次於我。”
“尼瑪,不要臉。”
秦雲皺了皺眉,看著對方,嘴裏蹦出一句德語:“Hallo,werbistdu?WarumbistduinderWüste?(你好,你是什麼人?為何出現在沙漠?)”
Laura聞言,眼睛豁然一亮。
“DusprichsttatsächlichDeutsch?(你竟然會說德語?)”
“我擦,秦爺這說的什麼鳥語?”
“666,上次四姑娘山鎮,秦爺說了西班牙語,這次竟然還會德語,牛逼啊。”
“學霸,秦爺還是一個學霸,厲害。”
“西班牙語、德語都會,那英語肯定不在話下,加上母語,這就是四門語言了,瑪德,秦爺那麼厲害的嗎”
“果然優秀的人,各個方麵都很優秀。”
“beantwortestduzuerstmeineFrage?(先回答我的問題?)”
Laura連忙手掌撐地,坐了起來。
“我叫勞拉·匡特(就用中文了,免得水字數)”勞拉連忙說道,“我是跟著我的夥伴一起來畢業旅行的,隻是途中出了意外。”
隨後,她叨叨的將事情說了一遍,聽到最後秦雲肉眼可見的露出了震驚之色。
網友們可不懂德語,紛紛發出了詢問。
秦雲想了想說道:“這個人叫勞拉,她被她的閨蜜背刺了,一個人扔到了沙漠。呃,我說的背刺是真被刺了一刀,你們看她的後背,都是血漬。”
網友一片震驚,臥槽,這是謀殺未遂?
秦雲指了指她的後背:“需要我幫你檢查一下傷口嗎?”
說到傷口,勞拉這才感到後背的疼痛,她連忙伸出手:“謝謝,太感謝了,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秦雲,你謝我是應該的。”
沒管勞拉的懵逼,秦雲來到她身後,讓她把衣服掀起來。勞拉照做,一層層衣物拉起,當肌膚露出來的瞬間,秦雲立刻將鏡頭給移開了。
“尼瑪,你小子吃獨食。”
“靠,秦爺不講義氣,虧我還拿你當兄弟。”
“福利就這麼沒了,秦爺你好過分。”
秦雲看到傷口,微微皺了皺眉,傷勢都豁口處是一道明顯的刺入傷,不知道刺的多深,不過想來沒有傷到要害,否則勞拉不可能還活著。
其次,這傷口已經初步從內部閉合了,雖然還有輕微的血跡,但並不明顯。
可問題的關鍵在於,傷口有化膿的跡象,明顯初步感染了。這可不是一個好的訊號,一旦徹底發炎,如果不能得到及時的救助,那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重新蓋上衣服,秦雲臉上沒什麼表情。
“兄弟們,這德國人恐怕有危險了,她的傷口有化膿的跡象,開始發炎了,隨時隨地都會因此發高燒甚至擴散。”
對著無人機說了一句,秦雲看向勞拉。
“你現在的情況有點危險,很可能傷口會發炎,你必須儘快進行醫療處理。”
勞拉點點頭,她指著空中的無人機:“秦,你是地理雜誌的嗎?”
“我是一個主播,現在正在進行荒野求生的直播。”
“荒野求生?”勞拉愣了一下,“你沒開玩笑?”
說完,她甩了甩腦袋:“那個,你能不能給我一些水,我渴的厲害。”
秦雲將水壺遞給她:“省著點喝,小口喝五口就停下。”
勞拉看到水壺,眼睛都綠了。
不過還算剋製,遵循秦雲的要求,小口小口的喝了五口,就把水壺還給了他。
“我準備前往冷湖鎮,大概還要行走一天到兩天的路程,你是跟我走,還是在這裏等待救援。”
秦雲拉下無人機,把顯示器露在她麵前:“如果你在這裏等待救援,我讓我的粉絲給你報警。”
“不,不要留下我。”勞拉驚恐地搖搖頭,伸手抓住秦雲的胳膊,“我跟你一起。”
秦雲沒有任何意外:“那行,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就跟著我吧,這頭盤羊跟你也一樣。”
“噗……秦爺把美女跟盤羊混一堆了。”
“666,美女的地位在沙漠可能還不如一頭盤羊,起碼盤羊能吃。”
“美女也可以吃呀,隻要秦爺願意。”
“喲,是哪個吃呀,秦爺行不行啊。”
看到這些評論,秦雲一頭黑線,尼瑪,這些人真是沒節操。
勞拉看了看盤羊,盤羊看了看她。
勞拉認真地說道:“秦,謝謝你救我,回去後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好的,我等你的報答。”
秦雲沒有放在心上,一個能被發小背刺的女人,傻的離譜。他救她也是奔著不能見死不救,國際友人等因素。
他左右看了看,指著遠處一道戈壁牆:“我們去那邊,我準備吃午飯了。”
一聽到吃飯,勞拉肚子頓時叫了起來,她可是一天一夜沒吃過飯了。
見秦雲看過來,勞拉有些不好意思:“我很餓,秦,你有什麼吃的嗎?”
“過去再說。”
兩人來到戈壁牆,秦雲找了一塊平滑的石片當做墊鍋,然後就開始收集駱駝刺等燃料。
當他用弓鑽法鑽木取火時,勞拉露出了震驚的神情。
“哈哈,這金髮妞沒見識。”
“讓她見識到了中國男人的厲害。”
“秦爺正在征服一個大洋馬。”
“秦,你好厲害。”勞拉驚訝道,“你竟然會鑽木取火?你們中國人都是這麼能幹的嗎?”
秦雲一邊小心翼翼地引火,一邊頭也不抬地說道:“中國人是世界上最勤勞的民族,你不知道的嗎?世界能擺脫茹毛飲血都是虧了我們這個民族。”
勞拉將信將疑。
可等秦雲取出狼肉,在石板上攤上雞蛋,她流著口水信了。
別說最勤勞了,現在秦雲說中國人創造了德國人她都信。
總共五個蛋,秦雲消滅了三個,給了她兩個。即便狼肉又乾又柴,而且還有腥膻,可在餓極了的人眼裏,那也是美味。
看著勞拉消滅了他一大塊肉,秦雲在心裏預估後麵糧食夠不夠了。
預估下來,兩個人的量,不僅是糧食不夠,連水源都夠嗆。
果然,多了負擔就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
吃著飯,秦雲想到了什麼,看向無人機:“有在青海的兄弟嗎,幫我報個警吧,也許運氣好勞拉的同伴還在國境內。”
“秦爺發話了,青海的兄弟,快出來。”
“秦爺,報警了,等我的訊息。”
秦雲表示了一下謝意,把事情給勞拉說了一下。
勞拉當即對著無人機嘰裡咕嚕說了一堆,秦雲懶得翻譯,等勞拉說完,他直接說道:“她說謝謝。”
“尼瑪,德語那麼複雜了嗎?人家美女說了十幾秒,擱你嘴裏就兩個字?”
“哈哈,秦爺學壞了。”
“……”
秦雲沒有理他們,目光在勞拉身上逗留了一下,才對著無人機說道:“其實以勞拉後背的傷勢,身體早就有反應了,但因為沒有食物來源的關係,反而壓製了炎症的反應。但現在吃飽喝足,我估計勞拉再過不久很可能就要頭暈了。”
“這裏的環境要處理他傷勢炎症的問題,其實也不是無解。”
“沙漠裏有很多具備清熱解毒消炎的植物,不才小可剛好知道一些,比如柴達木圓柏,白刺果,沙漠嘎。”
“尼瑪,秦爺小課堂來的猝不及防。”
“666,秦爺在動植物這一塊是真的淵博,什麼都能張口就來。”
“人送外號,物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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