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特意為你點的!”
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林笙手裏的蛋糕已經狠狠地拍在了王凱的臉上。
巧克力醬糊了一臉,像是掉進糞坑裏,還有一顆薄荷葉插在頭上。
【叮!任務完成,嘴炮值已到位,正在蓄力中。】
王凱氣得渾身發抖,“你這個瘋婆子!我要報警!我要告你!”
林念趕緊拿紙巾去幫王凱擦,“姐姐!你太過分了!你怎麼能這樣?”
周圍的客人也紛紛投來譴責的目光。
“這也太沒素質了。”
“有錢了不起啊?”
有人甚至拿出了手機,想要拍照發到網上。
同事們嚇壞了,趕緊站起來想要擋住鏡頭,幫林笙遮掩一下。
林笙有時候脾氣是直來直去一點,但這畢竟是他們的同事,又是傅太太,要是鬧大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而且,剛才王凱的話,真的很難聽。
換做他們,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不用擋。”
林笙示意同事讓開,不要影響她發揮。
“你那破法餐有什麼了不起的,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既然你覺得我不配做你的客人,那我就把你這店買了!現在我是老闆,我想怎麼吃就怎麼吃,我想把蛋糕拍你臉上就拍你臉上!”
王凱氣極反笑,“買我的店?你做夢!這塊地皮所有的商鋪都是姚氏開發的,隻租不賣!”
林笙看著他,慢慢笑了,“姚氏?”
“對,姚氏,怎麼,你還認識姚家的人?”
林笙沒回答,直接掏出手機。
姚氏千金姚薇薇說過,如果有需要,她一定會幫忙。
作為愚蠢無知的惡毒女配,受欺負了,當然要搬出大靠山。
王凱冷笑,“打電話叫傅西辭?讓他來看看他老婆多能耐,當眾往人臉上扣蛋糕。”
林笙沒理他,手機響了兩聲後,傳來姚薇薇的聲音,“喲,你怎麼主動給我打電話了?”
林笙:“這兒有個叫蘭亭的破餐廳,老闆是個隻會狗叫的哥布林,我看他不順眼。”
“那塊地是你們家的吧?給我收回來。”
“就這?”姚薇薇笑起來,“小意思!”
電話結束通話。
王凱冷笑,“裝模作樣。”
林念在旁邊小聲說:“姐姐,我知道你生氣,但打電話騙人就沒意思了”
林笙白她一眼,“你怎麼知道我在騙人?”
林念咬了咬嘴唇,“姚氏為什麼要能聽你的安排,而且姚薇薇和錦瑤是死對頭,怎麼可能聽你的……”
話沒說完,餐廳門口突然一陣騷動。
一群人快步走進來,為首的是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王凱一愣,“周經理?”
周經理負責這片區域的商鋪管理,他走到王凱麵前,遺憾道:“我們接到通知,限你們1小時內搬離。”
王凱瞬間傻眼了:“煥哥,念公主,你們幫幫我啊!”
“林笙,鬧夠了沒有?”
林煥將餐巾扔在桌上,聲音憤怒,“為了這點小事,就要欠姚家這麼大的人情?你腦子裏裝的都是漿糊嗎?”
先是故意乾擾他導致撞車,現在又費盡周章搬出姚氏。
太沉不住氣了!
“誰說,這是小事?”
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在門口響起。
傅西辭逆光而來,麵容冷峻,但看向林笙,眼底的冰雪似乎消融了一角。
林笙一看到他,立馬像換了個人,撲進他懷裏,嚶嚶嚶地哭了起來,“老公,他們合夥欺負我!”
林煥眯了眯眼:“傅總,在商場上,信譽是最重要的。你不能隻聽她的一麵之詞。”
“林笙今天這種行為,簡直是無理取鬧,太過縱容她,隻會讓她更加為所欲為。”
他的每一句話,都在坐實林笙愚蠢,惡毒,不知輕重。
傅西辭低頭,看了一眼正把臉埋在他袖子上假哭的林笙。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林笙不會有錯。
“林總,她是我傅西辭的妻子。”
“我不聽她的,難道聽你的?”
語氣溫柔,卻字字如刀。
林煥看著在門口相擁的兩人,眸底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
“如果是姚氏主動提出解約,他們需要支付高額的違約金。”
“如果,是蘭亭餐廳自身存在違法行為,就不一定了。”傅西辭說完,王凱的手機就響了。
王凱接起電話,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這通電話是稅務局打來的。
“您經營的蘭亭餐廳涉嫌偷稅漏稅,虛報成本,偽造財務報表等問題。請您配合調查,於明日上午九點攜帶相關材料到我局……”
後麵的話王凱已經聽不清了。
王凱徹底慌了,苦苦哀求:“傅太太,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
林笙冷哼一聲:“你不是說我愚蠢無知嗎?我就愚蠢給你看!這家店,我免費租給那個服務生了!”
林笙指向剛才提醒她的服務生。
服務生目瞪口呆,真是天上掉餡餅,直接砸他頭上了!
林笙彎下腰,拍了拍王凱絕望的臉:“我這人就是這樣,誰對我好,我十倍奉還。”
“誰要是惹我,我管你是天王老子,也照樣把你骨灰揚了!”
“你不是喜歡搞區別對待嗎?現在好了,你被區別對待了,迴旋鏢紮自己身上了,疼不疼啊小老弟?”
王凱徹底蔫了。
林笙拍了拍手,牽起傅西辭的手,“走吧老公,這兒空氣不好,一股人渣味。”
她轉頭看向那些還在吃瓜的同事,“戲看完了,走不走?”
同事們如夢初醒,趕緊站起來。
誰還敢留在這兒啊,趕緊溜之大吉。
隻留下林念和林煥站在原地,臉色鐵青。
她趕緊上前幾步,擋在傅西辭麵前,仰起頭,露出最完美的笑容。
“西辭哥,我攻克了機械人的演演算法難題,你應該會感興趣。”
這是她最大的籌碼。
在傅西辭麵前展現價值。
傅西辭淡淡開口,“這是林氏和傅氏合作的專案。”
“你攻克了難題,也是為林家工作,為自己工作。”
“不要說得好像是為我做的。”
林念臉上的笑容僵住。
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
林煥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眼底有什麼東西,壓得很深。
傅西辭沒有再停留,帶著林笙大步離開。
走到外麵,林笙忍不住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還來得這麼巧?”
傅西辭挑了挑眉,“猜的。”
林笙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你該不會是在我身上裝了什麼定位器吧?小說裡都是這麼寫的!”
傅西辭一臉無奈,這女人的腦迴路怎麼總是這麼清奇?
“是姚薇薇告訴我的。”
傅西辭替林笙開啟車門:“以後,離林煥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