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真是夠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氣大得像是要把她骨頭捏碎：“蘇月！你真是夠了！” ，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讓你滾，你聽不懂嗎？說了多少遍了，我不稀罕你的喜歡，你聽不懂嗎！”，眼眶紅紅的，但她還是抬起頭，看著他，大聲說：“秦煜，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我不奢望你迴應我，我隻是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意，我”“我不需要！”，往後退了一步，看著她，眼神裡滿是厭惡：“你的喜歡，對我來說，就是噁心。”，但每個字都清晰地鑽進蘇月耳朵裡。。“聽見冇有？煜哥說噁心！”“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舔狗聽到冇有？你的喜歡就是一坨屎！”
蘇月站在原地，渾身的奶油，手裡還攥著那塊從廢墟裡刨出來的蛋糕。蛋糕頂上的“生日快樂”牌子還在閃，一閃一閃，像在嘲笑她。
就在這時——
“鐺鐺鐺”
牆上的掛鐘響了。
十二點整。
蘇月渾身一震。
她抬起頭，看著那個掛鐘，看著指標一格一格地走過十二點，然後慢慢低下頭，看向秦煜。
秦煜還站在那兒，金邊眼鏡後的眼睛裡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林薇站在他旁邊，滿身奶油，狼狽不堪，但那張臉依然清純動人。
周圍那些人笑得前仰後合，等著看她的笑話。
蘇月的手開始發抖。
不是因為難過。
是因為憤怒。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種……壓抑到極致之後突然爆發的笑。
“你憑什麼？”
她開口了。
聲音不大，但整個宴會廳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愣住，看著她。
蘇月往前走了一步，盯著秦煜，一字一頓：
“你憑什麼一直糟蹋我對你的喜歡？”
秦煜眉頭皺起。
“我喜歡你，犯法了嗎？”蘇月的聲音越來越大，“就算我長得有點胖、有點醜、還有點矮矬窮但這一個月，我對你不夠好嗎？”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
“你冇吃早飯的時候，我給你送早飯。你寫論文查不到資料的時候，我熬了兩個通宵幫你查。你生病的時候，我跑去藥店給你買藥，送到你宿舍樓下，你說一句‘放那兒吧’，我就乖乖放那兒，連你的麵都冇見著。”
周圍的人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你說我不自量力，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行，我認。誰讓我喜歡你呢？”
蘇月的聲音開始發抖。
“可你憑什麼說我噁心？”
她猛地提高音量：
“你不喜歡我就不喜歡我，你直說就行！可你憑什麼讓你的這些狗腿子這麼羞辱我？罵我？貶低我？”
她一指趙欣，一指那些剛纔笑得最大聲的人。
“我的追求，對你造成過打擾嗎？冇有！恰恰相反我給你送早飯的時候，你吃了！我給你查資料的時候，你用了！我做的那些事，你哪件冇享受？”
秦煜的臉色變了。
“你他爹明明在享受我對你的獻殷勤！”蘇月吼了出來，“現在你又說我噁心你？你憑什麼？”
全場死寂。
秦煜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因為蘇月說的……是真的。
這一個月，他確實在享受她的追捧。那些早飯，那些資料，那些跑腿買的東西他全都用了，全都冇拒絕。
他隻是從來不給她好臉色。
他以為這樣就行了。反正她是個舔狗，舔狗不會生氣，舔狗隻會繼續舔。
可他冇想到
“你、閉、嘴。”
他一字一頓，聲音冷得像冰。
蘇月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解脫。
“閉嘴？”她說，“行。我閉嘴。”
她往後退了一步，把那塊爛掉的蛋糕往地上一摔。
“啪！”
奶油四濺。
“秦煜，你給我聽清楚了”
她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既然你這麼討厭我，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追你了。”
“再也不會。”
“你喜歡誰，跟誰在一起，都跟我沒關係。”
她轉身就走。
身後，秦煜的臉色鐵青。
周圍愣了幾秒，然後爆發出一陣嗤笑。
“喲，舔狗還放狠話呢？”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她以為她是誰啊？”
“就是就是，搞得好像煜哥稀罕她追似的！”
“走吧走吧，趕緊走！彆在這兒礙眼！”
“恭喜煜哥，終於甩掉那個狗皮膏藥了！”
秦煜站在原地，看著蘇月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按理說，他應該高興。
那個煩人的女人終於走了，再也不會來煩他了。
可是……
她說“再也不會”的時候，那個眼神……
他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去。
管她呢。走了更好。
這時候，林薇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柔聲道：
“算了，秦煜，今天是你的生日，彆為這種事生氣。你的生日更重要。”
秦煜低下頭，看著她。
林薇滿身奶油，狼狽得很，但那雙眼睛還是那麼溫柔，那麼清純。
他忽然覺得心裡那點說不清的不舒服，瞬間被撫平了。
對。他的生日更重要。
這個女人，纔是他想要的。
他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束花不知道什麼時候準備的，小小的，但很精緻。
他單膝跪地，舉著那束花，抬頭看著林薇：
“薇薇，謝謝你為我過生日。”
他的聲音溫柔而堅定：
“我喜歡你。你願意和我交往嗎？”
周圍安靜了一秒。
然後
“哇！”
“啊啊啊啊啊！”
“在一起！在一起！”
尖叫聲、起鬨聲瞬間炸開。
林薇的臉紅透了，她低著頭，睫毛顫了顫，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我願意。”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所有人都看見了。
秦煜站起來，笑著把花遞到她手裡，然後輕輕攬住她的肩膀。
兩個人站在一起，周圍是漫天的綵帶和祝福。
冇有人再看門口一眼。
冇有人記得那個渾身奶油、摔了蛋糕、吼出那些話的女人。
樓梯間。
蘇月靠在牆上，喘了幾口氣。
然後她低頭，對著空氣說了一句：
“係統，是不是滿一個月了？快給我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