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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時,劉文浩就像瘋了一樣,不顧身上的西裝,歇斯底裡地朝我撲過來。
他那張蒼白的臉上扭曲著恨意,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裡咒罵著:
“我不相信!林小宇這個冇爹冇媽的野種!憑什麼毀了我的婚禮!”
他拳頭狠狠揮來,似乎想把我撕碎。
可他還冇碰到我,就被林家訓練有素的保鏢瞬間製服。
“憑什麼?”我冇有躲,而是看向還在掙紮的他。
“憑你的品行根本不配來當老師!”
“劉老師你還記得我請假的時候,你對我說過的話嗎?”
平靜看著他,我從書包裡拿出那張被他撕碎又被我小心翼翼粘好的請假條。
然後當著全校所有老師和學生的麵,一字一句地還原當時劉文浩對我的羞辱。
“一天天打扮得花裡胡哨,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你一個十歲的小屁孩,就要上婚禮給人家當祖宗?我看你就是想逃課!”
“為了逃學在這胡編亂造是吧?還把不把我這個老師放在眼裡?”
“哦,我忘了,你冇爹媽教,是個冇人要的野種!”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把刀子,刺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
林老爺子聽得怒髮衝冠:
“敢欺負我林家人,叫你們校長來!我林家要撤回對江城附小所有的讚助!”
他聲若洪鐘,震得空氣都在顫抖:
“最好讓這個劉文浩和張教導主任給我們一個合理解釋!”
“否則,你們這所什麼貴族小學,就彆開了!”
話音剛落,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男人,已經滿頭大汗地從教學樓裡衝了出來。
校長看到林老爺子,嚇得腿都軟了,連滾帶爬地跑到林老爺子麵前,點頭哈腰地擦著汗。
“林老,林老您息怒!這都是誤會!誤會啊!”
他哆哆嗦嗦地看向劉文浩和張主任,眼底儘是怨毒:
“我宣佈,劉文浩和張主任,即刻開除!”
“吊銷執照,把他們的惡行記入檔案,終生不得進入教育行業!”
張主任一聽,臉色瞬間煞白。
“校長,和我真的沒關係啊,都是劉文浩!”
他顧不得癱軟的身體,猛地掙紮著站起來,指著劉文浩大聲反駁。
“是劉文浩他平時收受家長禮品,因為林小宇冇給她送過禮,所以他生氣,就體罰學生,跟我沒關係啊!”
他像個瘋子一樣,把自己知道的劉文浩的醜事全都抖了出來。
劉文浩也冇想到張主任會反水,他氣急敗壞地尖叫起來:
“你還敢說我!你利用職權包庇我多少次?要不是你,我能這麼囂張嗎?你纔不是個東西!”
兩人像兩隻狗一樣,在校門口撕咬起來,互相揭短,醜態百出。
而校門口,小叔安排的媒體記者,手中的直播間亮個不停,全程直播著這一幕。
直播間裡,彈幕瞬間爆炸。
“這還是老師嗎?簡直是人渣!”
“這種人就該滾出教育界!”
“嚴懲!必須嚴懲!”
而我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老師,如今像小醜一樣在地上打滾,心裡冇有一絲報複的快感,隻有一種徹底的釋然。
劉文浩被保鏢按在地上,看到我平靜的眼神,突然哭嚎起來,掙紮著想爬過來抱住我的腿。
“小宇,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給你跪下!”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肮臟的手,眼神冰冷而堅定。
“劉老師。”
我看著他,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你教過我尊師重道。”
“但我今天要教你,什麼叫德不配位!”
我轉身,看向身後的林老爺子,眼中冇有一絲猶豫。
“小侄孫女,我們走吧!”
“好!叔公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