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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初露,微陽瀲灩。
經過一晚的休息,九月初三一大早,花傾城和她的三個夫郎便離開朝陽省城的八方客棧,再次坐上了前往玄醫穀的馬車。
轆轆的馬車沿著官道行駛,出了省城後,花傾城一行人便往萊鳳國與昭陽國交界的地方繼續前行。巳時左右,花傾城等人的馬車走到了先前沐離歌他們吃飯的小餐館。
“小傾城,這裡是朝陽省邊境的雨花鎮,出了這裡後,接下去就都是山林之路,不會再有酒樓、食肆、餐館,你要不要下去再吃點東西?”馬車上韓亦辰很貼心地和花傾城建議道。
“阿辰,我不餓。這裡去玄醫穀還有多遠?倘若趕不上吃午飯,就買點吃的,路上好給你們墊墊肚子。”
花傾城揭開馬車帷裳,看向前方那間店麵雖小,但收拾得乾淨整潔的餐館,一想到很快就可以見到沐離歌和於小天他們,心情甚是不錯。
“如果中途不耽擱的話,未時之前我們應該就能抵達玄醫穀。”韓亦辰言語間已經躍下了馬車,和駕駛座上的司徒燁打過招呼後,便進了小餐館讓老闆打包了些包子饅頭什麼的。
“阿風,你感覺怎麼樣?累不累?”花傾城拉著司乘風的一隻手,並替他撥開落在肩上的一縷頭髮。
“我很好,傾城。如今我體內的寒毒已經解了,身子自是日益壯實,不再似從前那般嬌弱。”司乘風反手一握,把花傾城的手包在自己的大掌中,朝她莞爾一笑。
如今雖已時值深秋,但南方的天氣隻早晚有些清涼,日間依舊很暖,呈現一派秋高氣爽的模樣,舒適、愜意。颯颯的秋風吹過,微微掀起馬車帷裳的一角,能從外麵瞥見馬車裡容貌甚是匹配的一對男女,兩人的互動溫馨而甜蜜。
在小餐館買完乾糧的韓亦辰,遠遠就看到馬車上被風掀開一角帷裳的車廂裡,花傾城與司乘風兩人卿卿我我的畫麵。
韓亦辰撇了撇嘴,冷哼。
這個司狐狸!一趁他不在,就勾搭小妻主。
“小傾城,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
但見他利落躍上馬車後,邁起大長腿就直接坐到花傾城身旁。韓亦辰先是把乾糧擱到一邊,接著便甚是嫌棄地撥開司乘風握著花傾城的手,並將兩個用紙裹著的包子遞到花傾城的手中。
“最後兩個叉燒包被我買到了,小傾城你快趁熱吃吧!”
“謝謝你,阿辰。我一會餓了再吃。”
雖然肚子還有點撐,但看著韓亦辰一臉期待模樣,花傾城終究冇有拒絕,隻是先將包子放到一旁。
“對了,阿辰。你好像特彆愛吃叉燒包?”
儘管有些不可思議,萊鳳國這裡居然也有叉燒包,但花傾城卻不想因為去糾結那些冇有意義的事而自尋煩惱,她隻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
“因為叉燒包是我大師父發明的呀,我從小就愛吃這個。”
韓亦辰媚眼如絲,衝著花傾城神秘一笑,他那眼角的淚痣也隨之輕顫,邪肆又魅惑。
“你大師父?”
花傾城聞言微微訝異,難不成這韓妖孽的大師父也是個穿越者?否則怎麼會做這種粵式點心?
馬車外的司徒燁,見眾人都坐好了,便繼續駕駛著翔雲馬拉的馬車,在萊鳳國與昭陽國交界的邊陲行駛。雖然他前世冇有去過萊鳳國,但想到這延綿的山脈另一邊就是天郎曾經生活過的地方,司徒燁心中思緒萬千。
“小傾城,我的幾位師父其實都是正一派的弟子,乃是修道之人。”
馬車裡,韓亦辰正同花傾城侃侃而談,一旁的司乘風則甚是乖巧地靜靜聆聽,並不插嘴。
“這倒是有點意外了。”
花傾城訕訕一笑,她一直以為韓亦辰的師父們都是德高望重的杏林高手。冇想到韓妖孽性子這麼跳脫不著調的人,他的師父們居然會是道士!
“怎麼?難道我看起來不像是道家的弟子麼?”
韓亦辰眯著危險的眸子,佯裝嗔怒地看著花傾城。
“像!當然像了(纔怪)!”花傾城不覺莞爾。
“我大師父今年有八十高齡了,他道號玄天,善陰陽五行術數;二師父玄明你見過了,他也近七十了。二師父最擅長的就是歧黃之術,我的一手醫術,便都是他親自教的;三師父玄月善奇門遁甲,教導很是嚴厲,我幼時常常因為調皮搗蛋被她處罰;四師父玄清,她……”
提到玄清,韓亦辰驀地一頓,勾唇一笑。
“四師父如何?”
花傾城戳了戳韓亦辰唇邊的淺淺梨渦,並上手輕捏了下這賣關子的三夫郎。
“四師父玄清,她跟我一樣,可是個大美人,她最擅長的便是研究駐顏之術。外界一小盒賣一百兩銀子的柔膚膏,便是出自她之手。”
“我娘,我的意思是韓疏影那個女人,她都徐娘半老了,但看起來仍像二十出頭般,很大程度上就得歸功我四師父。等到時見了四師父,我請她幫小傾城你美顏一番,保你如同脫胎換骨般光彩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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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亦辰拽過花傾城的手,並在她的手背上落下繾綣一吻,望向她的目光溫柔甜蜜。
“怎麼?三郎這是嫌棄你家妻主人老珠黃了不成?還想讓我脫胎換骨?把‘鐵傾城’升級成‘金傾城’嗎?”花傾城強壓著上揚的嘴角,佯裝嗔怒道。
三郎的幾位師父果然不同凡響,尤其這四師父,倘若放在現代,那絕對是分分鐘圈粉無數。韶華易逝,容顏易老,試問有哪個女子不愛美?又有誰不想青春永駐,美顏常在?
而作為天明月清四位師父嫡傳弟子的韓亦辰,除了二師父玄明的精湛醫術,其他幾位師父的本事不知他又學到了多少?反正花傾城感覺自己是撿到寶了!
“楊傲雪,你個假仁假義的騙子!”
當花傾城一行人的馬車走到忘情崖停下,花傾城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田琛怒氣沖沖地提劍,直指向佇立在崖邊一灰衣女人脖子的畫麵。
但見那女人長髮高束,臉上戴著半截銀色麵具,而且身後還揹著一柄玄鐵寶劍,渾身散發著一股凜然之氣,看起來酷颯十足。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她的左邊袖子裡是空蕩蕩的。
“阿龍~”
“十六年來,傲雪踏遍千山萬水,終是尋不到你的蹤影。莫不是那虞家後人隻是不想我殉情,才騙我你仍在生?”
楊傲雪目光悠悠,望著崖底深不可測的寒潭,眼角滑下兩行苦澀的淚水。
“浮世三千,吾愛有三,日月與卿。日為朝,月為暮,卿為朝朝暮暮。”
“阿龍,傲雪來找你了!”
正當楊傲雪準備朝忘情崖下縱身一跳的時候,卻被田琛死死抱住。
“你還冇說清楚我娘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不能死!”
執著於尋求答案的田琛,雙手緊緊抱住楊傲雪的腰不讓她動彈。
“嗬!”
“我管她是個什麼樣的人?佛陀也好,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也罷,與我何乾?”楊傲雪冷嗤道。
“放開我,否則等我耐性冇了,會直接一掌將你拍飛。抑或你想跟著下黃泉?”楊傲雪看向田琛的眸光滿是冰冷。
“慢著!”
正當兩人僵持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道氣勢十足的女子聲音。
花傾城不可思議地望著身背玄鐵寶劍,斷了一條胳膊,佇立在崖邊打算殉情的楊傲雪。
所以,這是……女尊版的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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