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狐狸,我忽然覺得肚子有點不舒服,你先幫我拿著包子,我去上一下茅廁。”
“二哥,麻煩你看著他,彆讓他偷吃我的叉燒包。那可是我特地給妻主留的。”
韓亦辰將手上用紙包著的兩個大叉燒包塞到司乘風手裡,又叮囑了司徒燁一句後,隨即便一溜煙地往另一邊的林子跑去,那速度快得像極了後麵有惡犬正在猛追他。
“司徒二哥,這……”
望著絕塵離去的韓亦辰,司乘風手捧著兩個大叉燒包,麵露無奈之色。
“先拿著吧……”
“彆偷吃!”
司徒燁饒有趣味地望了一眼韓亦辰離去的方向,以自己對三弟的瞭解,十之**是他又闖什麼禍了。而且,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這三弟就壓根冇再對花傾城叫過‘妻主’。如今聽他忽然又管花傾城叫妻主,甚是可疑!
“咱們家最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韓大少,他人呢?”
當花傾城和夢家姐弟回到茶寮,看到方纔自己座位旁空空如也的冷板凳時,她心裡的火不由又燃起了幾分。
這個三郎男扮女裝在外麵冒充自己就算了,還把人家純情少男的心給勾走,害她差點又多了個夫郎。花傾城愣是費了好大的勁,才和夢家姐弟把事情掰扯清楚。
“很抱歉,三郎頑劣,給你們添麻煩了!回頭我定會好好管教他。”眼見肇事者逃之夭夭,花傾城身為妻主,隻能向夢家姐弟代為道歉。
“這……”
夢玉真做夢也冇想到事情會是這樣子,隻見她一臉複雜地看著夢浩翎。雖然當初確實是花傾城的夫郎男扮女裝救了自己祖父冇錯,還偷走了她弟弟的芳心,但是和她那傻弟弟有肌膚之親的卻是現在這個花傾城本尊……
“浩翎,你……怎麼想?”
夢玉真頭疼地看了看自己的傻弟弟。
“姐,韓公子……他確實是救了祖父一命,而我又為他的妻主捱了一掌,就當兩不相欠吧。”
夢浩翎雙頰染霞,耳根更是紅得能滴血。尷尬不已的他,恨不得在地上挖一條縫鑽進去。
“好吧。”
已經在心裡盤算著給自家傻弟弟準備什麼嫁妝的夢玉真,甚是無奈又心疼地看了一眼夢浩翎,最後隻能把複雜無比的心情化作一聲歎息。
正當花傾城在給韓亦辰惹下的桃花債收拾殘局的時候,玄醫穀裡剛吃過午飯的於小天卻突然雙目猩紅,發起狂來。
“小天!”
眼見突然失去理智,先是把房內桌上的物品全部掃落在地,接著又開始打算用頭撞牆的於小天,沐離歌擔心不已,隨即便上前一把拽住他。
然而,雖然於小天不會武功,但之前被木蘭瑾訓練著學過一些基礎,再加上他此刻正處於癲狂的狀態,手上的力道著實是非常大,不但揮開了沐離歌,還差點將他推倒在地。
“主夫,您冇事吧?”
端著一壺茶水進於小天房門的單右,剛好就看到被推了一把,腳步踉蹌的沐離歌,嚇得他趕忙三步並作兩步地上前,用自己那嬌弱的身軀給沐離歌當了一下緩衝,身懷六甲的沐離歌纔沒摔倒在地。
“我冇事。快!快去找二長老過來!”沐離歌手捂著四個月的孕肚,顧不上自己身體的不適,當即吩咐單右去將玄明請來。
“好。但是主夫您還是先去隔壁房歇著吧!四叔君他現在意識不清醒,您待在這裡太危險了。”單右擔憂不已地望著手撫著孕肚的沐離歌。
“不行!如果冇人看著小天,任其這麼自殘下去,隻怕過不了一會,他就小命休矣!”沐離歌雙眉微擰,實在不行他就先將小天打暈再說。
“好吧,但是主夫您一定要小心!”萬分無奈的單右,看了一眼沐離歌,隨即便快步朝外衝去。
“國師大人,灝天不過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尊男子,又如何有能力去殺那‘天選之女’?更何況,人海茫茫,灝天又該去哪裡尋找她?”
“灝天,定當不辱使命!”
……
“小天,你清醒點!”
看著突然開始囈語的於小天,沐離歌瞅準時機,抬手快速點上他的昏睡穴,並將他帶到床鋪上休息。
“沐主夫,你冇事吧?”
帶人過來送午飯的蕭冷玉,看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於小天,以及站在床邊,頭還涔涔冒著冷汗的沐離歌,隨即快步上前將他扶坐到一旁的桌前。
“我冇事,蕭公子。隻是小天的情況不太好,麻煩你儘快去幫我把二長老請來,單右他估計迷路了。”
沐離歌邊說邊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益胎丸後便迅速服下。
隨著褐色的藥丸入了口,沐離歌隨即感覺小腹漸暖,身體的不適感也頓時消了一大半。而且,口腔中充斥的苦澀味明顯比以往少了很多,看來定是三弟又將藥丸改良了。
服下益胎丸堪堪過了須臾,沐離歌的額頭就不再冒冷汗,身體氣力也逐漸恢複,蒼白的臉色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得紅潤起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雖然沐離歌是以男尊之身逆天改變體質,還懷了雙胎,甚是辛苦,但有韓亦辰這麼個兄弟為自己保駕護航,他心中踏實不少。
玄醫穀後山禁地,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老們正在密室中,就玄明該不該拿出兩千年的冰蟾去救於小天而討論著。
“二師兄,你當真要犧牲這兩千年的冰蟾麼?”
身穿紅衣的四長老玄清,雖已近不惑之年,但卻仍然風韻猶存,眉目流轉間皆是邪肆的魅惑,但見她甚是不捨地看著玄明手中拿著的檀木盒子。
“是啊,二師兄。這值得嗎?你不是打算將它留給小辰辰的嗎?”一襲道姑打扮,年約四十左右,看起來頗有威嚴的三長老玄月,也不讚同地說道。
“三師妹、四師妹,我知道你們捨不得這兩千年的冰蟾,但既然我已經答應了那花家大夫郎,就冇有再反悔的道理。天材地寶雖是難得,但人無信不立。”
身感一把年紀、閱人無數的玄明,也冇想到自己居然會鬼使神差地答應沐離歌用兩千年的冰蟾去救那昭陽國聖子。
要說玄明心中冇有懊悔,那是假的。但一想到沐離歌說此事算他欠下玄醫穀一個大人情的那雙堅毅眼眸,以及自己被他身上飛龍沖天之氣震撼到的異樣感,玄明便斂起心中的不捨,下定了決心。
“老二,你想好了嗎?”
身著道袍,滿頭銀髮全束挽髻,一直在蒲團上打坐的玄天驀地睜開雙眸,悠悠地看了立在一旁的玄明一眼。
“是的,大師兄。”
“嗯,那你便去吧。”玄天說完便繼續斂眸靜思打坐。
“可是,大師兄……”
玄清本還想勸勸玄天阻止玄明,但卻被玄月拉出了密室。
“多謝大師兄!”
得到玄天的首肯後,玄明隨即帶著冰蟾朝沐離歌一行人居住的怡然居趕去。
玄天,道號亦稱通天,正是當年在納蘭蘊之登基之時,告誡她不可早立太女的那位道長。
待三位師弟、師妹離去後,玄天纔再次睜開眼眸。但見他捋了捋花白的鬍鬚,悠悠地望了眼萊鳳國皇宮的方向,唇角微微勾起,一臉的高深莫測。
看來,這萊鳳國的天,就快要變了……
喜歡扮豬吃老虎的小夫郎請大家收藏:()扮豬吃老虎的小夫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