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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了?”
“都準備妥當了,大師姐!”
“如此甚好。”
聽到蝶舞的話,蝶依唇角微勾,一臉期待地望向京城的方向。
自從蝶菲死後,蝶依就一躍成為羅刹門玉女宗的首席大弟子,如今的她亟需一個可以表現自我的機會。
這不,剛好機會它就來了!
有人在羅刹門花了十萬兩黃金買花傾城的人頭,而這花傾城便是先前蝶菲奉宗主之命,在城東郊外刺殺失敗的物件。
那蝶菲狂妄自大,目中無人,蝶依早就看她不順眼了,鳳采嵐將她一箭射死,蝶依感覺簡直連老天都在幫自己。
蝶依尋思著,隻要殺了花傾城,不但可以鞏固她在玉女宗的地位,還可以贏得一大筆賞金。
這次蝶依也是帶著玉女宗的五十名弟子,在京城通往萬盞省郊外的樹林裡設埋伏,如今她正等著花傾城的到來。
至於被蝶菲等人惦記的花傾城一直都是坐著馬車,靠在韓亦辰懷裡睡覺。在司徒燁打敗夏侯鈺後,他們又繼續南下,途中進了一家酒樓用午飯,略作休息後便又上了馬車,準備接著趕路。
“小傾城,要不要進來再睡會?”馬車上,韓亦辰揭開帷裳,一臉不捨地看著坐在外麵的花傾城。
“二郎駕馬車很長時間了,讓他歇會。”花傾城很是耐心地回了一句。
韓亦辰聞言狹長的丹鳳眼微眯。方纔確實一直都是二哥司徒愣在駕駛馬車,而且還剛和夏侯鈺那個瘋子打了一架,略作思索後,最終韓亦辰內心對花傾城的心疼戰勝了醋意。
“小傾城,要不你進來休息,我……”
“如此那就多謝三郎了!”
看著把頭探出來的韓亦辰,花傾城隨即利落地從馬車的駕駛座上起身,在他側臉上親了一口後便回到了馬車中。
花傾城一係列的動作,速度快到韓亦辰張大的嘴巴愣是好一會都冇合上。接著,韓亦辰竟是眼睜睜地看著他那小妻主左手攬著司徒愣的腰,右手搭著司狐狸的肩。而且這兩個傢夥的頭,還都靠在中間看向他一臉叔父笑的小妻主肩上。
在車廂門口的韓亦辰,頓覺如鯁在喉,進去不是,出去也不是,最後隻能幽怨地瞪了一眼花傾城,將馬車帷裳蓋上就拉動韁繩讓馬跑了起來。
翔雲馬拉的馬車,隨即“咻”的一聲飛奔了出去,四蹄掀起的漫天塵土,差點把後麵駕駛馬車的鳳武嗆得肺都給咳出來。
“韓三哥,馬跑得太快了!我的護衛會跟不上!”
馬車裡的司乘風,一手攬著花傾城腰,一手緊緊地抓住座位,纔沒被急速前行的馬車給摔出去。
“司狐狸,你行你上,不行就給我閉嘴!”
韓亦辰冷哼一句後,隨即便再次加速,讓馬徹底撒蹄狂奔。
“阿辰~”
眼見這三郎把馬車駛得飛快,司乘風已經整個人抱住她,趴在自己腿上了,花傾城麵露無奈之色。
她剛纔隻不過故意懲罰韓亦辰趁自己醉酒欺負司乘風,冇想到這個韓妖孽醋勁這麼大。倘若再讓他這麼駕駛馬車,恐怕他們幾個人過不了多久就能直接上西天見佛祖了!
“傾城,要不……還是讓我去駕馬車吧!”司乘風將頭枕在花傾城的腿上,蒼白著臉色,一雙如絲媚眼滿含無辜地望著她。
“你的身體還需要再調養一段時間,不宜操勞。”花傾城略有些心疼地輕撫著司乘風的白皙臉龐。
“還是讓我去吧!”
司徒燁鬆開花傾城扣在自己腰間的手,一副要往外走的架勢,卻被花傾城再次拽回去坐穩,並用一隻手牢牢固定住他的腰。
“阿辰~”
花傾城再次衝馬車外喊了一句。
“有事就阿辰,冇事就三郎和韓亦辰!”韓亦辰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但到底還是略微放緩了馬車行駛的速度。
……
酉時左右,花傾城一行人的馬車終於行駛到了京城通往萬盞省郊外的樹林裡。
“大師姐,他們來了!”
“通知所有人,準備行動!”
望著前方轆轆而來的馬車,蝶依目光陰鷙,嘴角銜著一抹誌在必得的冷笑。
“是,大師姐!”
蝶舞領命後隨即朝躲在暗處的玉女宗弟子們打手勢。
“不好,有殺氣!”
駕駛馬車的韓亦辰在翔雲馬踏入萬盞省的地界後,隨即便察覺到有一股暗流湧動的氣息撲麵而來。
“傾城,你們小心!”
韓亦辰剛提醒了一句,前方就“咻咻咻”飛來一排冷箭。
“鏗鏗鏗”!
韓亦辰當即抽出腰間的軟劍,一把將冷箭通通掃落在地。
“哪來的宵小?藏頭露尾,敢不敢出來讓你大爺我瞧瞧?”
韓亦辰轉了轉手中的軟劍,眸光森冷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玉女宗弟子藏身的方向。還真是大手筆,至少出動了四五十人?
不對?!
貌似還藏著一批人?
韓亦辰狹長的丹鳳眼涼薄地瞟了一眼前方不遠處的灌木叢。前兩天纔剛對上一批羅刹門玉女宗的殺手,就是不知道這次又是誰來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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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姐,快看!是雲來客棧的那隻肥羊!”蝶舞看到手持軟劍,以一己之力抵擋住數十支冷箭,翩翩俊雅、風流倜儻的男子,不由驚呼道。
“我有長眼睛!”蝶依雙拳緊握,咬牙冷哼。
這可不是什麼小肥羊,而是一隻披著羊皮的大尾巴狼!上回她和蝶舞兩個人可被他給坑慘了,不但當眾出醜,還在宗主麵前丟儘了臉麵。
“一會抓住他後,待我享用完,就將他賞給大家,人人有份,個個不落空。等所有人玩膩之後,再把他賣去男風館。”蝶依心有不甘地怒視著前方的韓亦辰,冷冷地說道。
“跟著大師姐就是好,大師姐吃肉,我們也能跟著喝湯!”
蝶舞很是上道地把蝶依誇讚了一番後,並通過手勢把蝶依的話傳達給其他玉女宗的弟子們。
緊接著便從四麵八方躍出五十名身著白衣、臉蒙白色紗巾的玉女宗弟子,須臾間就將馬車包圍了起來。
“嗬……”
“我當是誰?原來又是羅刹門淫女宗的人!”
韓亦辰掃視了一圈四周包圍自己的人,麵色微沉。但見他摸了摸懷中的寶貝們,確認都在後,便提劍做好迎戰準備。
“俏郎君,我們的目標隻是花傾城。隻要你把她交出來,我就饒你不死,而且還可以讓你當我的大夫郎!”
蝶依略有些可惜地看了一眼韓亦辰,這等貨色送去男風館,她還真是有些不捨得。
……
“阿風,你待在馬車裡彆亂跑,我出去看看。”
花傾城將司乘風扶坐好,在他額上烙下一吻後,便從懷中掏出麻醉槍,準備到馬車外麵。
“傾城,我和你一塊去。”司徒燁抄起一旁的寶劍,也打算出去迎敵。
“你們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看到麵露猶豫之色的花傾城,司乘風隨即出言安慰道。他雖然幫不上忙,但也不能拖後腿。
“也好。但是,阿風你要小心。”花傾城撫了撫司乘風的臉龐,隨即便伸手一把扯下他的腰帶。
司徒燁見狀,熠熠的眸光微黯,接著便默默提劍出了馬車,和韓亦辰一起對上一群身著白衣、臉蒙白色輕紗的羅刹門玉女宗殺手。
“傾城,你這是……”
麵對突然來脫自己衣裳的花傾城,司乘風驚詫不已。
“乖,彆吵!”
聽著馬車外麵乒乒乓乓的打鬥聲,花傾城加快了脫衣服的速度,而且在脫下司乘風的上衣後,她也開始給自己寬衣解帶。
“傾……傾城,這種時候還……是不是有點不妥?”
看著已經褪去外袍,脫下天蠶衣,露出大紅肚兜的花傾城,司乘風麵紅耳赤地嚥了咽口水。
“想什麼呢?”
花傾城略有些好笑地拿手指戳了戳司乘風的額頭,隨即便把天蠶衣穿在司乘風的身上,並幫他穿好外衣,繫好腰帶。
“原來你是……”
司乘風囧得雙頰通紅,彷彿煮熟的蝦一般。
“不行,還是你穿上吧,你這是去和人生死搏鬥,太危險了!”
看著已經穿好衣裳準備出去的花傾城,司乘風一把拽住她的手,並將她擁在懷中。
“阿風,等我!”
花傾城在司乘風唇上印上一吻後,便掙開他的懷抱,持著麻醉槍出了馬車。
“原來你就是花傾城!”
原本在一旁觀賞韓亦辰和玉女宗弟子打鬥颯爽身姿的蝶依,在看到一名極美的女子從馬車裡出來後,不由妒火直冒,提劍飛身朝她刺去。
“花傾城也是你們能動的嗎?”
蝶依的劍還冇靠近花傾城,就當即被一柄泛著森冷寒光的利劍隔開。緊接著花傾城便看到有一名身著黑衣的蒙麪人,持劍和蝶依對打起來。
不止如此,在第一名黑衣人出現後,隨即又有五六十名黑衣人從四麵八方閃身而出。而且,無一例外地,黑衣人都和身著白衣的玉女宗弟子們打鬥了起來。
“小傾城,怎麼辦?我的藥還冇來得及用呢,玉女宗的人就被黑衣人給纏上了。”韓亦辰一臉可惜的模樣。
“既然他們在狗咬狗,我們還能怎麼辦?當然是走了!”
花傾城無語地拍了下韓亦辰的頭,打架難道不需要力氣的嗎?這都有人代勞了,何必自己出手?隨即花傾城便將她的兩個夫郎塞進馬車,禦馬繼續南下。
鳳文、鳳武見狀也停下打鬥,把打架的機會讓給黑衣人,駕著馬車,全速追趕花傾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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