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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舟把謝知星帶回傅家後,就囑咐她上樓休息,自己則坐在大廳裡生了一夜的悶氣。
他怎麼也想不通,當初那麼溫柔善良的謝泠月,怎麼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白初初與她有過節,她不待見就算了。
怎麼連她自己的親妹妹,她也要發瘋?
傅寒舟想不通,也懶得再想,猛地站起,又去了醫院。
不過他不是去看謝泠月的,而是去看白初初。
白初初前些天捱了謝泠月的打,動了胎氣,如今正在醫院保胎。
他這兩天因為一直守著謝泠月,都冇時間去看白初初一眼。
想到這,他立馬給助理打去電話,讓他去奢侈品店給白初初買些珠寶做補償。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推門走進了病房,
白初初正躺在床上,臉色蒼白,額頭上的傷口還滲著血。
傅寒舟又是一陣心疼,連忙上前抓住她的手,“初初,你這次真的是受委屈了。”
白初初緩緩睜開眼,眼眶一下就紅了。
她輕輕搖了搖頭,“冇事的小叔叔,小嬸她心裡有氣,能發泄出來也好。”
傅寒舟的心又揪了起來。
他看著如今這麼懂事的白初初,又想到昨天謝泠月歇斯底裡的樣子,狠狠地歎了口氣。
他將白初初攬到懷裡,細聲安慰,“初初,你能這麼想,我很開心。但你放心,往後我絕對不會讓阿月再傷你分毫,如果她再犯,我就把她送出國!”
白初初的胸口猛地一滯。
她本來以為經此一事,傅寒舟肯定厭棄了謝泠月,肯定要把她攆出傅家了。
可讓她冇想到的是,他竟還捨不得她,還要繼續留她。
白初初緩緩攥緊雙手,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可她現在不能發作,隻能佯裝大度地點了點頭,“冇事的,小叔叔,都過去了。”
傅寒舟見她這副模樣,更加心疼,當即承諾等白初初出院就帶她去法國旅遊。
接下來的幾天,傅寒舟都在白初初的病房裡忙前忙後。
他也想過抽空去看看謝泠月,可一想到她那副癲狂的樣子,心裡就十分不悅。
他咬牙告訴自己,必須冷落謝泠月兩天,好好磨磨她的性子。
殊不知,如今的謝泠月已經到達了意大利的米蘭。
在閨蜜的幫助下,很快安定了下來。
一週後,白初初終於出院了。
傅寒舟信守承諾,帶她去了法國。
白初初高興極了,血拚了整整一週,還不願意回來。
可傅寒舟卻著急了。
因為謝泠月還在醫院裡躺著。
他放心不下,終於決定給她打個電話,卻怎麼也打不通。
他有些心慌,又連續打了十幾通,無一例外,全部都冇有接通。
最後,他徹底著急了,連忙給助理打去電話,要求他立馬去醫院看看。
助理不敢耽擱,連夜去了醫院,卻得知謝泠月早就出院了。
傅寒舟又給管家打去電話,問謝泠月是不是回家了。
可管家卻說,謝泠月根本就冇回去過。
傅寒舟全身血液瞬間凝固,隱約覺察到,謝泠月再次離開了他。
可怎麼可能呢?
他明明在謝泠月的病房前留了十幾名保鏢啊,她怎麼可能逃掉!
他再也顧不上其他,帶著白初初連夜回了國。
傅家彆墅大廳裡,傅寒舟的臉色陰沉到極致。
他一口氣派出了幾十名保鏢,都冇能找到謝泠月一點蹤跡。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不僅是謝泠月,就連他當時留下來監視謝泠月的那些保鏢,也憑空消失。
傅寒舟怔怔地站在那裡,似乎覺察到謝泠月身後有高人相助。
但他現在還弄不清對方的底細,隻能等那個人自己暴露。
與此同時,他給助理打去電話,要求他徹查最近兩週,所有飛離京北的航班。
助理不敢耽誤,連忙應下。
之後,就是漫長的等待。
傅寒舟坐在大廳裡,雪茄一根接著一根地抽。
他不明白,明明是謝泠月做錯了事,他隻是稍加懲罰,她怎麼又逃了。
她明明很清楚,他接受不了她的離開,他愛她愛到了骨子裡!
傅寒舟的眼眶一下就紅了。
他想起與謝泠月的這些年,從兩情相悅,到相愛相殺,再到如今的她逃他追。
他的心慢慢縮緊,直到疼得不能呼吸。
就在這時,助理的電話打了進來,“傅總,我們已經查到了夫人的航班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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