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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初初拚命掙紮,大聲哭喊。
可保鏢根本就不理她,直接將她拖出門,拖去了醫院。
醫院的手術室裡,白初初仍然冇有停止掙紮,直到一針麻醉注入,她徹底陷入了昏迷。
再次醒來,白初初的孩子已經被拿掉了。
她眼神空洞地望著白得刺眼的天花板,突然聽到了護士們的議論聲。
“真可憐啊,孩子都成型了,活生生被拿了出來。”
“是啊,不過聽說這位是小三。傅總的正牌女朋友發怒了,這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
“這麼年輕就當小三啊,怎麼這麼恬不知恥!”
門外的議論聲還在繼續,可白初初再也不敢聽了。
她緊緊捂著耳朵,整個人縮排了被子裡。
眼淚無聲流下,帶給她的是撕心裂肺的痛。
她不甘心,明明隻差最後一步,明明謝泠月已經被攆出了傅家,明明她馬上就能成為傅家的女主人了。
可現在卻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她在被子緩了好久,才嘶啞著聲音喊了一句。
“來人,我要喝水。”
護士們推門走了進來,看向她的眼神滿是鄙夷。
“喝水?喝水自己不能倒嗎?還真是富人家的小三當慣了,連喝個水,都要人伺候!”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白初初氣得眼眶通紅,拿起手機就要給傅寒舟打電話。
可手指碰觸螢幕時,才猛地想起,他們已經鬨掰了。
他再也不會為她打抱不平,也不會再愛她護她了。
接下來的幾天,白初初仍在醫院裡,而傅寒舟一次也冇來看過她。
因為此時的傅寒舟已經在米蘭了。
他按照偵探給的地址,找到了謝泠月的公寓。
此時,已經在公寓樓下站了整整兩個小時。
謝泠月站在窗戶後麵,麵無表情地窗外的一切。
顧子言的聲音突然響起,“怎麼?還要吊著他?”
謝泠月扯了扯嘴角,“我現在下去,不是顯得我太好哄了?等他失去耐心,等他來砸我的門,我再跟他提條件。”
顧子言譏誚的笑聲響起,“還是你們女人懂得拿捏人心,你說這傅寒舟好好的,為什麼要談戀愛啊。”
謝泠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雖然上次顧子言帶她回京北,讓她見了妹妹最後一麵。
按理來說,他應該是她的恩人。
可謝泠月就是不喜歡他,本能地排斥。
“彆說廢話,安安靜靜地等著吧。”
果不其然,不大一會兒,謝泠月聽到了敲門聲。
她讓顧子言去裡屋等著,自己則去開門——
傅寒舟滄桑的臉龐,赫然闖進她的視線。
她一時有些失神,她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傅寒舟。
不修邊幅,眼底一片疲憊,彷彿剛經曆了巨大的悲傷。
她清了清嗓子,“傅寒舟,白初初的事情,你解決了嗎?”
男人點了點頭,聲音沙啞,“解決了,孩子已經拿掉,她也被我送出國了。”
謝泠月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眼底溢位一絲譏諷,卻很快消失不見。
“那就好,我還有一個要求,你答應我,我就跟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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