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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傅寒舟猛地站起,指尖緊緊蜷縮。
以往白初初針對謝泠月,他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甚至她殺謝知星,他也冇想著深究。
可她千不該萬不該,把局設到他頭上來!
她真的是太目中無人了!
傅寒舟已經憤怒到極致。
他甚至都冇跟謝泠月再糾纏,直接衝出咖啡廳,坐上專機,飛回了京北。
他要好好問問白初初,到底是哪裡來的膽子,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謝泠月冷冷地看著他的背影,掏出手機,給顧子言打了一個電話。
“傅寒舟已經回京北了,你盯緊。”
顧子言的低笑聲傳來,“知道了,這可是我們幫到傅寒舟的一個好機會。白初初一旦被殺,那傅寒舟即使有天大的手段,也會陷入輿論風波,到時候我們就坐收漁翁之利好了。”
謝泠月抬頭,往前咖啡館外,“我不要什麼利,我隻是想給我的孩子和妹妹報仇。”
說完,她結束通話電話,回了公寓。
另一邊,白初初正在傅家彆墅的大廳裡發著火。
自從傅寒舟離開後,她總是心神不寧,傅家的傭人們,因此遭受了不少虐待。
這天,隻是因為傭人把她喜歡的紅玫瑰換成了滿天星。
她就大發雷霆,當即把那個女傭打得遍體鱗傷。
女傭趴在地上,苦苦哀求,讓白初初放過自己。
可白初初隻是輕蔑地看著她,下一秒,直接拿起剪刀,將女傭的手指剪了下來。
“啊!”
女傭的哀號聲響徹整個彆墅,讓剛剛到家的傅寒舟,都不免怔了怔。
他的眉頭瞬間擰起,本能地想到了白初初。
他大步上前,推開大廳的門,眼前的一幕直接將他驚到了。
隻見那名女傭正捂著她的斷指在地上哭喊,打滾。
而白初初就站在她麵前,笑得無比張狂。
其他傭人也都嚇壞了,顫顫巍巍地站在那裡,一句話也不敢說。
傅寒舟見狀,立馬上前狠狠甩了白初初一個巴掌。
“你乾什麼!你竟然敢剪旁人的手指!”
白初初被打了一個踉蹌,往後一退,有驚無險地摔在了沙發上。
她看到是傅寒舟,臉色立馬白了起來,連忙跪到了地上。
“小叔叔,你聽我解釋!是這個賤人,她故意擺錯鮮花,惹我生氣的!”
傅寒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蜷縮在地的女傭,大步上前,又狠狠甩了白初初一巴掌。
“就算她不小心放錯了花,你至於把她手指剪下來嗎!”
白初初突然就懵了。
以前事事依她,事事以她為先的傅寒舟,今天怎麼轉性了?開始心疼一個女傭了?
白初初一下就想到了謝泠月。
肯定是謝泠月在傅寒舟耳邊說了什麼,才讓他態度大變。
她緩了緩,伸手拽住傅寒舟的袖口,故作委屈地說道,“小叔叔,是我錯了,你想怎麼罰我都可以。可是我懷孕了,孩子受不了啊。”
傅寒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陰鷙的笑容。
“那就把孩子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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