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七月的熱風裹著鐵軌的鐵鏽味灌進來時,我正蹲在客廳擦地板。550塊一個月的房租,在市區連隔斷間都租不到,可這裡是鐵路邊的自建房,三層樓孤零零杵在荒草裡,除了偶爾過火車時窗戶抖得像篩糠,倒也真算清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