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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俞煙坐在床上問他。
柳蘊之走近,再近些,然後毫不避嫌地坐在她的榻上,聳聳肩說道:“無事。”然後便直勾勾地看著她,眼帶笑意。
俞煙抿唇,“無事便早點歇息……我要睡了。”
“躺下吧,我看著你睡。”柳蘊之幫她拉了拉被。
“什麼啊?”俞煙被迫躺下,骨碌碌的眼睛看著他。
“你想睡覺,我想看你。互不乾擾。”柳蘊之又掖好她的被角。
俞煙覺得空氣都是甜的,乖巧閉上眼睛,快要入睡時,唇被唇輕輕碰了碰。
還依稀聽到柳蘊之像是埋怨的嘟囔:“居然真睡著了……”
兩人離開時,看著那送彆他們的三人,俞煙覺得胸腔內像有一口氣一下子衝上腦門,眼裡立刻氤氳上霧氣。
俞弘義上前一步,摸了摸她的頭,像之前一樣。
“過段時間我便去京城找你們,你……好好照顧好柳蘊之。”說到這裡,他自己覺得這話好笑,皺眉抿嘴。
俞煙的眼淚又被笑回去了。
跟尹吳和小翠告彆後,兩人便坐上馬車走了,他們雇了一位車伕,專門送他們去京城。
靜謐的道路上,一架馬車緩緩駛過,窗布被掀開,俞煙探頭出去,俞寨在身後漸漸消失……
淚意又一下子湧了上來。
柳蘊之摸著她的臉,柔聲勸道:“科舉完我便陪你回俞寨,莫哭。”
俞煙嗯了一聲後,便冇再說話。馬車顛簸,她坐在椅上搖搖晃晃,然後便被攬到了寬厚的懷裡。
柳蘊之低頭,看見她的耳廓漸漸染上粉紅,勾唇笑了笑,握住她的手,說:“累了便先歇息會兒。”
俞煙皺了皺鼻子,反駁:“我又不是時時都犯累。”
“那天不是睡到太陽西下嗎?”揶揄的一句話。
“那還不是你……”俞煙閉了嘴,小臉紅撲撲的,咬著唇絞手指。說不下去了。
欲言又止的氣氛。
恰到好處的嬌羞。
還有……蓄謀已久的**。
柳蘊之抬起她的下巴,指腹輕揉著她的唇瓣,眸光纏在在一起,然後嘴也貼在一起了。
就隻是雙唇相碰,柳蘊之的腦中便想了許多旖旎的畫麵。
俞煙被他吻得差點喘不過氣來,推了推他,眸裡含水,晲了他一眼,便含胸低頭。
柳蘊之不肯放過她,又勾著她的下巴吻了吻,還不知足地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唇,漸漸的,吻往下。
俞煙看著馬車頂的流蘇吊飾出神,臉上的表情談不上舒適,像在忍。下唇被咬得蒼白,雙眸眨了眨,卻冇有完全睜開,隻是半闔著,帶點**的意味,含著濕漉漉的氣。
炙熱濡濕的唇從唇移到脖頸,白嫩的肌膚被他含在嘴裡,舌尖在上不停舔著,發出“嘖嘖嘖”的水聲。腰帶被修長的手指輕輕勾開,大掌順著半開的衣服往裡滑,再透過輕薄的褻衣,摸到她細膩的肌膚。
唇往下,手往上。
頸側被口水糊得濕成一片,俞煙低低的呻吟瀉了出來,柔軟飽滿的乳兒被他一下握住,手指夾著**,輕輕搓著,漸漸的,頂端立了起來。俞煙下意識地夾緊腿,試圖擠回那湧出的濕意。
柳蘊之在她臉側發出一聲悶笑,又輕輕吻了吻唇下的麵板,在她耳側問:“舒服麼?”
俞煙抖了抖身體,冇回答。
柳蘊之得不到她的答案,便用了些力氣揉了揉她的乳,她驚呼一聲,氣鼓鼓地逃了他的桎梏,屁股往後挪了挪。
柳蘊之懷裡的人突然離了,一時半會兒還反應不過來,而後又勾了唇,向她那裡挪過去,將她逼至馬車的角落,她無處可逃。
衣裳半解,露出大片的白色肌膚,泛著淡粉。脖頸上帶著透明的清液,是他留下的。秀美嬌小的臉上是微慍的表情,眼裡有些委屈,也是軟乎乎濕漉漉的。
柳蘊之隻覺得自己的心也變得軟了。
他抱起她,將她按在自己的腿上,輕輕將她的衣裳合攏,又幫她扣好了腰帶,大掌伸至到她的脖頸處,將那涎水擦乾淨,親了親她的臉,“不弄了。”
俞煙嗯了一聲,乖乖地趴在他的懷裡,但是臀下那
νipy(y)粗硬的**硌得慌。
柳蘊之握著她的手,捏了捏柔軟的掌心,又裹進手裡。
……
馬車走了一段後,那車伕停了下來。
“小姐公子……我這經過了我親戚家,能過去拜訪一下嗎?”車伕一臉抱歉,有些猶豫地請求著。
“可以可以。”俞煙爽快答應。
“我將馬車停在這,約莫半時辰便能回來。”車伕感激地說著。
“好。”
柳蘊之看著那車伕的背影,又揉了揉她的手,“還真是善良。”
“你不肯嗎?”俞煙問他。
“你說肯我便肯,我聽你的。”
甜言蜜語聽起來卻一點都不膩,俞煙覺得她要是有雙翅膀便能飛到天上去。
俞煙掀了簾子,往外看去,四周無人,車伕將馬車拴在林子裡,靜謐無聲,隻有鳥聲和馬哼哧哼哧的呼吸聲。
不遠處便是一片澄清的湖,陽光灑在上麵,波光粼粼,美豔絕倫。
俞煙扭了扭身子,下麵實在是濕濘。她扭頭對柳蘊之說:“我想要……洗一下身子。”
“在這湖裡?”柳蘊之挑挑眉。
“嗯,這裡冇人,這湖四周也有些草木掩著,我速去速回。”
柳蘊之眸色暗了些,“去吧,我幫你看著。”
俞煙脫了衣裳,露出白嫩的玉體,赤腳踏進了湖裡,俞煙冷得抖了抖身子,忍著涼意,匆匆洗了洗自己的身子。
柳蘊之站在不遠處看她,清晰地看見她白盈盈身子顫了顫,飽滿的乳肉在空中晃盪晃盪,頂端的粉珠在光下泛著微微的亮,惹眼極了。
俞煙洗完之後,便又踏著水波,走向岸邊。
她隨意地套上褻衣。身上的水珠還冇乾透,輕薄的褻衣貼在凹凸起伏的身上,掩不住她的膚色還有曲線。
柳蘊之再也忍不住,將她打橫抱起,不顧她的驚呼,走到一塊大石後,才停下。
俞煙赤腳站在地上,石子硌得腳難受,白皙的腳趾蜷著,柳蘊之濃烈清晰的**灼得她的臉像煮熟般紅透。
柳蘊之所知道的所有世俗觀念都不容許他做接下來的事。
但他無所謂了。
他便是要做。
自他遇上了俞煙,所有不該做的事都被他做了個遍。
嫉妒,猜忌,縱慾。
他全都沾了個透。
但他願意,下地獄他也願意。
柳蘊之脫了自己的外衣,白色的衣裳被他扔在地上,“踩上去。”
俞煙不肯,他便蹲下挪了她的腳。
粉紅的**挺立著,被濕透的衣物掩在裡麵,若隱若現。
柳蘊之摸了摸她的臉,“在這裡,和我一起。”
“不行。”俞煙紅著臉拒絕。
光天化日,成何體統。
柳蘊之上前一步,握著她的手,探至身下,粗熱滾燙的**便在她的手下。
“好煙兒,幫幫我。”
——
車伕:我走。做完了我再回來。
危險動作,不要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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