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列高速飛馳的小火車呼嘯而過。
事實證明,即使是同樣的加速技能,被速度極快的紀星月使用出來,和被……尚有進步空間的夏夕童使用出來,效果也是稍有差別的。
紀星月的三秒,和夏夕童的三秒顯然不同。
夏夕童聽著耳邊風馳電掣的呼嘯聲,看著紀星月的後腦勺,突然一個念頭闖入腦海。
星月她不是長頭髮真是太好了。
對此,殿後的方炎武,對著夏夕童的高馬尾,表示他有話要說。
與江敏思造成的戰鬥餘波拉開一段距離後,紀星月停了下來。
她低聲說道:“我聽到,前麵好像有動靜,你們小心。
我去探探路。”
夏夕童點點頭,“注意安全。”
紀星月點頭回應後,隱去了身形。
她使用技能[影子打工人],生成了一個紙片人黑影,留在了夏夕童身邊。
這道影子悄無聲息的融入了夏夕童的陰影中,不仔細看很難發現。
方炎武接過了紀星月的工作,將武器拿在手中,負責保護和警戒。
二人跟著影子的指引,緩步向前移動著。
就在他們即將接近門口時,這道影子突然伸出了一條腿。
這條細細的小腿提前一步在二人前方做出了滑步動作,一條細細的紙片小黑腿,在地麵上畫出了一道細細的三八線。
夏夕童:好生動形象的紀星月。
二人立刻明白了影子的意思,剎住腳步,停了下來,貼身靠牆而立。
夏夕童將耳朵貼在牆上,仔細傾聽。
“孔嫻!你瘋了嗎?!”
一個男人怒吼道:“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看看你現在的這個鬼樣子,這一切難道還不能清醒嗎?”
“嚴老師......”一道帶著喘息的女聲,高聲喊道:“隻要你們放我們離開,放過這些……”
“絕對不可能!”
嚴鳴還不等孔嫻說完,就冷聲打斷:“嗬。
我說你這幾天怎麼這麼配合,我還以為你是開竅了。
原來竟然是為了給濁日眾的人做內應。
要不是看在你是治療師的份上,我早就宰了你了,
現在你還敢跟我談條件?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啊?
就憑你吃裏扒外、與叛徒走狗為伍嗎!”
嚴鳴不欲真的取走孔嫻的性命。
孔嫻身後的,這群剛剛覺醒的人,雖然成為了受異族血清控製的變異者,但也總算是有了一定的戰鬥能力。
不再像之前那樣,毫無還手之力。
他們憑藉著剛變異成功的爆發力,再加上人多勢眾的優勢,倒是與手下留情的嚴鳴一行人,打的有來有回起來。
嚴鳴並不在乎在場這些人的死活。
包括他自己在內,也不例外。
可孔嫻這位被世界意識所認可,所青睞的治療師,卻不同。
她絕不能死,或者說,她至少不該死在自己人的手裏。
嘩啦啦一聲響,嚴鳴揮舞著鐵鏈,狠狠的禁錮纏繞在他身後那間上了鎖的囚籠上。
這個囚籠是少數幾個沒有被那群變異了的普通人,破壞掉的籠子。
兩三個在籠子裏的人,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世界,被一圈又一圈的鐵鏈鑄造起圍牆。
鐵鏈劇烈顫抖,在嚴鳴的控製下收縮,不斷一收緊,像是在將飲料瓶壓扁,擠出裏麵的液體一般。
又像是豆漿機在榨汁,不但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籠子裏的人轉瞬之間,便從劇烈掙紮、不斷咒罵,轉為痛苦哀嚎。
噗~
一聲輕響落下。
少許鮮紅的汁液,混著粉白的果肉,從飲料瓶的瓶口緩緩溢位。
滴答、滴答。
粘稠的壓縮果醬,帶著腥甜的氣息,在嚴鳴的腳邊鋪滿了厚厚一層,向四周蔓延而去。
籠子裏原本還偶爾嗚咽兩聲的人們,再也沒了聲息。
那些剛剛被孔嫻從籠子裏解救出來的人群,看到了這一幕,瞬間騷亂起來。
有人在長期被當做實驗體的恐懼和痛失親人的痛苦中,孕育出了瘋狂的勇氣。
“不!
不要啊,哥,哥!”
這個頭髮灰白的中年男子撲通一聲,雙膝砸在地上。
“你這個惡魔!
你們口口聲聲說濁日眾的人是罪人,可你跟那群異族有什麼區別!
我要殺了你給我哥償命!”
哢嚓一聲。
這個手無寸鐵的中年男子脖子一歪,連靠近嚴鳴的機會都沒有,頸椎就被另一個帶著拳套的男人一拳打碎。
也有人在麻木中被這血淋淋的一幕,喚醒了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開始瘋了似的向遠離劊子手的反方向逃離。
可是他慌不擇路,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前方是劊子手,後方亦是。
他甚至連眼睛都沒來得及閉上,就離開了這個世界。
嚴鳴頗為滿意地看著騷動的人群,在他的震懾下,再次變成了乖巧的羔羊。
“看到了嗎?
這就是弱者反抗強者的下場!
你們若是好好配合金研究員的工作,不但能為人族的未來做出卓越的貢獻。
若是研究的進展順利,我會親自將你們送回家的。
同時還能得到豐厚的獎金。
至於那些犧牲掉的勇士,我們不但會將你們厚葬,也會照顧好你們的家人……
想必你們聽說過我們進化者教團在第六區建造的‘伊甸園’吧?
那可是普通人的天堂!”
嚴鳴威脅過後,語氣忽然變得溫和下來,又開始利誘道:“怎麼樣,你們就不想搏一搏。
為自己、也為自己的子孫謀一條康莊大道,隻想就這樣一輩子碌碌無為下去嗎?
你們當真以為濁日眾的那些傢夥,會讓你們好過不成?
世界上所有的收穫,都是要付出與之對等的代價的。
哪裏會有什麼天上掉餡餅的美事呢?
我這條路雖然難一些,危險一些,甚至九死一生。
可是我隻會利用你們,不會騙你們,更不會存心去害你們。
說到底,我們都是人類不是嗎?
想想伊甸園吧,那可是做不了假的、舉國皆知的旅遊勝地。”
人群隨著嚴鳴的這些人再次騷動起來,雙方針鋒相對的氣氛變得不再那麼濃烈。
這時,一道年輕的女聲響起,她的雙眼漆黑,沒有眼白,“難道你們都忘記他們這些人是怎麼對待我們的了嗎!
我們當中有些人的親人和朋友,都死在他們手裏!
一群毫無可信度的偽君子罷了!”
此人正是剛剛在咒罵孔嫻,要被嚴鳴從籠子裏拖出來,殺雞儆猴打一頓的孟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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