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敏思的神情肅穆,低聲道:“發現異常能量,附近有濁日眾的人出沒!
準備戰鬥!”
在夏夕童身前的方炎武,手中正拿著安冬棗給的地圖。
他們原本是打算按照地圖上的路線,悄悄地潛入老圖書館的地下應急通道裡。
然後實力高出眾人一大截的江敏思,便直接給了大家一個大大的驚喜。
高手,一向是喜歡走直線的。
有時候,一場無知無覺的潛行,並不需要多麼高超的技巧,隻需要把在場所有見過你的人統統都幹掉就行了。
江敏思在射出一箭後,微微吐出一口濁氣,顯然剛剛射出的那兩箭,並不是對她完全沒有消耗。
隻見原本泥濘的地麵,在被那隻帶著冷光的利箭接觸後,全部都變成了晶瑩剔透的玻璃製品。
哢嚓一聲,易碎的玻璃製品瞬間碎裂,露出來下麵的通道。
江敏思在前方開路,“有濁日眾的人來了,實力不弱。
你們要找的那位治療師如果在這裏的話,情況不容樂觀。
我建議你們的救援行動到此為止。”
江敏思看了一眼夏夕童,繼續說道:“如果一定要進去救人的話,一切行動聽我指揮。”
夏夕童點點頭,“這樣再好不過了,江姐姐拜託你了。”
這纔是她把江敏思帶過來的目的啊。
一個五星的職業者,可不是開玩笑的。
江敏思見夏夕童答應,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孔嫻不僅是一位治療師,據說她的父母還全部是在中心城工作的職業者。
那便意味著對方的父母至少是兩位七星以上的高階職業者。
或者是在某一領域內赫赫有名的專家。
他們的女兒如果出了事,她身為五星的守護者,不在附近也就罷了。
要是在現場,還袖手旁觀的話,別說她事後會不會被找麻煩了。
搞不好第七軍都要接受這兩位痛失愛女的家長的怒火。
更別說其他守護者都回去了,她還是私自離隊,偷偷留下來的。
可無論如何,夏夕童的安全在江敏思的心中都是第一位的。
若是要救孔嫻,她就必須保證夏夕童在她觸手可及的範圍內。
夏夕童的那些百分比技能對她還有點用,但隻是對付一些濁日眾的成員,又不是身處裂隙降臨時的汙染區內。
還用不上夏夕童的那些個S級恢復技能。
江敏思想到這裏時,不免抿了抿嘴巴。
真是離譜啊,沒想到有一天她會對著一個隻有二星的治療師,說起來對方所擁有的S級技能時,用的量詞是“一些”。
江敏思並沒有將方炎武和紀星月的戰鬥能力納入考慮範圍之內。
她轉頭吩咐道:“你們兩個,務必要全力保護好夏夕童。
我在前方開路,你們與我保持好距離,不要離我太近,但也不要離我太遠。”
紀星月和方炎武嚴格執行命令,死死地把夏夕童夾在了中間。
說完她便縱身一跳,率先進入了地下通道。
夏夕童三人也緊隨其後不遠不近地跟了上去。
眾人一下來,便看到了眼前令人震撼的一幕。
江敏思剛剛射出去的那支帶著冷光的箭矢在穿透地麵之後,並沒有停下來。
而是繼續向下墜落。
於是夏夕童一下來便看到了地上碎了一地的玻璃藝術製品。
閃電撕裂夜空,慘白的光驟然照亮了滿地的狼藉。
這些玻璃物品看起來惟妙惟肖的。
纖長的五指玲瓏剔透,指節弧度栩栩如生,彷彿下一秒便會輕輕抬起。
睫毛根根分明,眼瞳如琉璃般澄澈,栩栩如生,連在隻剩了半截殘片的頭顱上。
在閃電之下,被照射的明明滅滅。
通過上方的缺口,可以看到滿地玻璃殘片,反射出五彩斑斕的光影。
夏夕童在心中想著,她以後也要成為像江姐姐一樣的……大藝術家。
回想起在決賽中,那些灰頭土臉、血乎拉碴的日子。
她早就厭倦了這種腥風血雨的生活了。
以後的日子,還是要過得詩情畫意一些纔是熱愛生活啊。
紀星月看著眼前的一幕,嘴巴微張,眼神中流露出敬佩之情。
“江隊長她還真是……”
看的心生嚮往的夏夕童小聲接話:“殺人不見血啊……”
方炎武微微抬手,指著前方不遠處被pia成一片,粘在牆上的類人型屍體說道:“也不全是不見血的。”
這時,三人的後方傳來一道聲音:“兄弟們,這裏有幾個穿校服的,看著年紀不大,好像是學生吧!
這是哪個學校的校服啊?
咱們的投名狀有著落……”
這位眼瞳全部漆黑的男子,話還沒有說完,便直挺挺的脖子一歪,栽倒在地。
他的左腿還是人類的模樣,右腿卻分裂成了數條滑膩如觸手般的肢體在地上緩緩移動、拖拽。
每一次挪動都帶著粘稠的濕響,時不時還碰到了地麵上的玻璃碎渣,發出清脆的聲響。
紀星月早早的就聽到了對方的動靜。
她一擊得手,從對方身後現身,眼神中帶著些許詫異。
這還是她第一次得手的這般……輕而易舉。
輕而易舉的甚至讓她懷疑對方是不是在使詐。
夏夕童也不例外。
可接下來,對方那些同夥的反應卻打消了她的疑慮。
那些被男人剛才那句“投名狀”吸引過來的人,在親眼看見男人被紀星月一刀斃命後。
瞬間嚇得魂飛魄散,當場四散奔逃。
有人慌不擇路地奔逃,甚至直接撞到了牆上。
被拿著長槍的方炎武一槍正中後心,慢慢順著牆壁滑落到地上。
有人更是直接被嚇破了膽,抱著頭蜷縮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哢噠,子彈上膛,砰砰兩聲輕響。
兩槍過後,這個蹲在地上的女人,也直挺挺的向後倒去。
這樣原本蠢蠢欲動的三五個人,此時隻剩下一片混亂的逃竄聲和壓抑著恐懼的喘息聲。
用指尖貼著牆壁的紀星月,沖夏夕童搖了搖頭,表示附近沒有人了。
夏夕童這才鬆了口氣,怪不得江姐姐沒有回援,原來這濁日眾的傢夥,還有這麼菜的成員啊。
夏夕童舉著槍,對準了最後剩下的那個老婦人。
這個老婦人與剛才的那些人不同,在同伴因為“投名狀”還興奮不已時,並沒有上趕著往前沖。
在紀星月解決掉她的同伴時,也沒有逃跑。
即使現在被剛吐過火舌的槍口指著腦袋,也依舊沒有任何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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