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童在電話的另一頭,乖乖地聽著老師嘮叨的叮囑。
老師不愧是老師啊,句句在理。
每舉一個正麵例子,就要順帶著結合一個反麵例子。
餘藍不說,夏夕童都不知道每天幾乎和她形影不離的紀星月,就離開她那麼一小會兒,居然能把平淡的校園生活,過得如此熱火朝天。
夏夕童更是沒有想到,紀星月這個在她看起來勤奮、善良、陽光、帥氣……等,的好隊友。
在餘藍老師那裏,居然是一個刺兒頭來著。
什麼無故攀爬教學樓牆體、窗戶、陽台,留下劃痕與腳印,多次造成牆外瓷磚鬆動、窗框變形,被後勤部的老師定性為惡意破壞校舍。
在路燈、欄杆、樹杈、監控桿上輾轉騰挪,練身法時撞彎路燈桿、震碎燈罩、折斷樹枝,為學校公共設施維修添了不少預算。
利用隱身能力尾隨同學、偷聽談話、竊取機密,被多名同學投訴私隱受侵犯,還以身作不則,帶起了不良風氣。
校園內的監控也多次拍到不明身影快速移動翻越圍欄與圍牆,被安保定性為可疑人員。
餘藍每天兩眼一睜,除了後勤部的新投訴之外,還有安保部的投訴、巡查隊的投訴、學生的投訴,以及財務部的投訴……
然而,其中隻有一小部分是在說紀星月的。
像這樣的刺頭,他們班還有一排吶。
餘藍說著說著,談及此處,難免真情實感起來,每句話中都至少帶上了三個語氣詞。
夏夕童乖乖的應著,聽得大開眼界。
緊跟著餘藍一聲嘆氣之後,在一旁聽著的邢昭,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電話那邊的聲音開始變得斷斷續續的,通話質量也直線下降。
“餘老師,我真的快撐不住了,這是我用技能維持的加密通話,不是普通電話,撐不了多久的……
……
沒有沒有,我哪敢騙您啊,您看我的手都在抖了。
……
什麼?加錢啊……
唉,這真不是錢的問題。
哪怕您再加錢,我也撐不住了……”
餘藍在邢昭的催促之下,最後不放心地又叮囑了兩句,才終於結束通話了電話。
夏夕童放下電話之後,忍不住在心中感嘆。
餘老師真是豪橫啊,這種動不動就是加錢的人生,什麼時候才能輪到她來體驗一下呢。
對了!
談到錢這種事……
夏夕童突然想起來,她還沒有來得及跟餘藍老師說,她突破到了二星了呢!
當初她是班級中前三名突破到一星的學生,還獲得了積分獎勵。
不知道這次突破到二星,還會不會有什麼獎勵……
這個獎勵不會因為她晚跟老師說了那麼一會兒會兒,就沒有了吧!
不過此刻,夏夕童的注意力更多還是落在了桌上的那張明信片上。
沈知許老師給她的感覺怪怪的。
雖然她剛纔在電話裡,嘴上一直在說著沒什麼事,隨便聊聊。
可又為什麼會特地和餘藍一起使用加密電話,反覆追問她那麼多關於孔嫻的事呢?
夏夕童穿好拖鞋,從床上坐起身,走到書桌前。
伸手將放在桌麵書架上層的那張明信片取下來,拿在手中。
房間裏的燈光照射在窗邊的風鈴上,風鈴的投影落在夏夕童手中的明信片上。
叮鈴鈴——
風鈴輕輕搖曳,發出細碎的聲響,夏夕童抬頭望向窗外。
外麵是紀星月那張熟悉的臉龐。
她就那樣半趴在窗邊,一隻手緊緊摳著窗檯邊緣,腳尖點在窄窄的牆沿上,另一隻手還拎著一個袋子。
整個人懸在半空中,看起來十分隨性灑脫。
如果忽略她身後的那道直追而來的黑影的話。
夏夕童合理懷疑紀星月給她買這串風鈴,就是為了這種時候。
她快步從書桌前走向右邊的窗戶,連忙把窗戶開啟,紀星月帶著冷風颼颼地竄的進了屋。
紀星月連手裏的袋子都沒有顧得上放下,就第一時間轉過身,衝著窗外的那道身影豎起了一個小拇指。
窗外那道身影氣急敗壞地停在了路燈上。
這又是一個令夏夕童無比熟悉的臉龐了,隻見帶著紅袖章的賀平淵氣鼓鼓的指著紀星月說道:“你等著!
我下次一定會抓到你的!”
對方放完這句狠話後,也不過多糾纏,轉身就跳走了。
“嘖嘖嘖~”紀星月一隻手叉著腰,輕笑了兩聲,“哼哼,你還差的遠呢!”
夏夕童無語的看著兩人的這種相處模式。
這是什麼幼稚的老鷹抓小雞行為啊……
所以紀星月跑進窗戶內,就是躲到安全屋裏,可以免疫一切傷害,隻能下次再抓她了嗎。
夏夕童默默提醒在窗邊擺造型的紀星月,“你拎著的小蛋糕快要從袋子裏掉出來了。”
“啊啊啊!”
紀星月驚呼一聲第,趕忙把手中的袋子提正,然後又眼疾嘴快地,用嘴巴一口咬住了快從袋子逃逸的那個粉色小蛋糕。
啪嗒。
紀星月嘴巴裡叼著東西,帥氣對著窗外的黑夜輕輕揮了揮手掌,隨即把窗戶刷的一下關上。
在她關窗的同時,一陣微風拂過。
叮鈴鈴——
風鈴微微搖晃,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
夏夕童伴著這陣風聲聞到了空氣中淡淡的蛋糕香氣。
還有一股很淡很淡,乍一聞有點像蛋糕味道的甜膩味,如果不仔細聞的話幾乎聞不到。
夏夕童輕輕吸了吸鼻子。
有點甜膩、發悶的焦甜塑膠味道。
“喏,我買了五個小蛋糕。”紀星月一回頭就看到了像小狗一樣,在空氣中吸著鼻子嗅來嗅去的夏夏。
她從中拿出一個淡黃色的小蛋糕,“這個給你,是你喜歡的芒果味。
嘿嘿,我去的時候,隻剩下最後一個了,好險,差點就吃不到了。
鐺鐺鐺~
我看到你突破的訊息了,祝賀你突破二星成功!”
夏夕童卻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開心的跑過去接過紀星月的投喂,也沒有回應對方的祝賀。
而是皺著眉問道:“星月,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啊?”
“奇怪的味道?”
紀星月吸了吸鼻子,皺起眉思索了片刻,隨後拿起芒果味的小蛋糕,輕輕咬了一口。
嚼了嚼。
細細品味後說道:“沒有壞掉啊,挺好吃的。”
痛失一大口、深淵巨口小蛋糕的夏夕童:……
夏夕童在房間裏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將目光落在了她手中的明信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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