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距離比賽開始其實已經晚了5分鐘左右了。
因為瑪依努爾的詩朗誦。
餘藍一隻手撐著下巴,微微側著身子看向沈知許。
“你這時間卡的也沒有很準嘛~
都晚了五分鐘了。”
沈知許兩手一攤:“我是[占星師],又不是[預言家],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很不錯了好吧。
反正目的也達到了。”
戴著帽子和口罩,全副武裝的男老師嚴鳴也開口道:“是啊,也不知道你班裏的那位治療師,上一場的比賽,怎麼會有那麼周全的準備。”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好奇與探究:“她不會特別擅長收集資訊什麼的吧?
還是說……”
餘藍驕傲的雙手抱胸,往椅子上一靠。
指著紀星月說道:“有那個傢夥嘍。
我在學校裡走的時候,能感受到空氣的波動,但是看不到人。
以前還好隻是偶爾會遇到這樣的學生罷了。
但是,自從這傢夥來了之後,偶爾變成了經常,經常變成了常常。
我最近在學校裡遇到她的時候,她經常隱身跟著比賽的同學。
聽說他們還一起搞了什麼資料來賣呢。”
嚴鳴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哈哈哈,還以為她覺醒的天賦跟資訊探查有關係呢。”
嚴鳴說完之後又補充了一句,聲音裡透露出了十分明顯的可惜:“要是這樣的話,那對於擔任指揮一職的夏夕童來說,可就是如虎添翼了。
這是可惜啊……”
“老嚴你真是除了自己帶的學生之外,對其他人一點兒都不上心啊。”
沈知許忍不住吐槽:“選手資料上不都寫了嗎,夏夕童的天賦是「愛與核平」。”
說著說著她也有點可惜:“唉,明明有這麼好的指揮能力。
又是需要時時都關注每個隊友狀態的治療師,如果覺醒的天賦是與資訊探查類有關的就更好了。
怎麼著也得是個S級的治療師吧……”
沈知許看著場上身形單薄,看起來瘦瘦小小,明明是治療師,卻一眼看過去就顯得氣血不足的夏夕童。
沉默了片刻之後,再次篤定了夏夕童的不一般。
夏夕童這孩子要不是銀月覺醒者,她就去汙染區裡與裂界生物手拉手跳華爾茲。
“哈哈哈。”沈知許尬笑了兩聲,拿著空杯子喝了一口水:“挺好的,這樣也挺好的。
真是期待今天的比賽啊。
不知道夏夕童這邊,能不能扛得住對手的一**爆發攻擊。
要是扛不住的話,今年跟安南六中打的時候,又是一場苦戰。”
黃校長聽到這句話也忍不住罵了幾句。
“那個糟心的六中。
真晦氣,仗著學校裡擅長偵查的職業多,就盯著咱們優秀的二中和那個破爛一中不放。
搞完了針對,拿下了代表第七區出戰的名額,哪次出去不是墊底回來。
呸!
什麼玩意兒,還針對我們!要我說,六中就應該跟一中去……”
黃宥才滔滔不絕地數落著六中,順便摟一竿子一中。
其他的老師也都紛紛點頭附和,眼看著今年也就快打上門去了。
往常的比賽,黃校長都是不在場的。
她也就是在決賽剛開始的時候,露了個麵,給大家打打氣就離開了。
可今天他們校隊一隊的主力隊員差不多都要定下來了,她怎麼能不來看看呢。
為了做好今年的保密工作,黃校長還專門進行了清場工作。
她相信,雖然往年的保密工作都失敗了,今年她也想辦法順利從其他學校拿到了他們學校的選手名單。
但今年一定與往年不同。
她可以做到的!
黃校長慈愛的看著一個個走到賽場上的孩子們,這都是她的寶貝疙瘩啊。
目光看向夏夕童時,更是露出了期待的神情,“聽說上一回這孩子用出了一個很可能是群體治療的技能。
隻是可惜沒有用到,也沒有看到效果。
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看到啊。”
“是啊。”對此印象頗為深刻的孔錚也十分期待:“不知道比賽要進行到什麼時候,我們才能看到這位治療師的全部實力。
我還是蠻看好她的。
上一回那次比賽她可是打了很久呢,到最後看起來也尚有餘力的樣子。”
——
裁判厲高遠發出了一聲格外響亮的哨音。
比賽正式開始。
瞬間站在賽場上的十個人,就變成了六個人。
紀星月和對麵的兩名[刺客]職業者,幾乎是在同一時刻就進入了隱身狀態。
這使得賽場上一下子就少了三個人。
還有一個則是使用了[花娘娘·隱身衣]的方炎武。
夏夕童這邊眨眼間便隻剩下了三個人。
南望北雖然今天依舊是個沒有刷到什麼強力技能的非酋,但仍是鼓足了勇氣與瑪依努爾一前一後,擋在了夏夕童的麵前。
拋開南望北的戰鬥能力不談,至少這份擔當還是值得鼓勵的。
奈何比賽拋不開戰鬥能力。
南望北一邊疑神疑鬼地防備著周圍的每一寸空氣。
腦海中夏夕童賽前說的那些的話語,堪稱餘音繞梁。
“你的建議……聽起來很棒啊!
值得嘗試。
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贏了算我們的,要輸的話……
我盡量不會讓這場比賽輸掉的。”
南望北沒有想到夏夕童會不假思索的答應了他那些充滿了“可能”、“或許”、“說不定”話語的提議。
甚至還幫他開拓了點兒思路,同時給予了他贏的鼓勵和輸的退路。
南望北現在有點兒子懵。
他第一次見到夏夕童時,那麼自信滿滿,那麼外向開朗。
是因為他刷到了十分有用的強力的技能,100%不敢說,但有99%的可能,是可以帶隊友贏得勝利的。
可這次又憑什麼呢?
南望北手中握著一個不能當盾也不能當矛的魔方,站在全神戒備的站在夏夕童前麵。
恨不得能給自己開一雙天眼,用來識破進入隱身狀態的刺客。
相比緊張兮兮,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南望北、瑪依努爾的神情,則要放鬆得多。
“神明”就在眼前,“信徒”又怎麼捨得移開視線。
她全神貫注的盯著夏夕童。
夏夕童此時放鬆極了,明明是在麵對著寫滿了針對的對手,可她的臉上卻絲毫看不到任何緊張和壓力。
單從站姿上來看,哪怕是一個外行人,也能看出她此時有多放鬆。
這副姿態落到對手的眼中,無異於**裸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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