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紀星月不情不願的下車,一會兒就要乖乖坐到教室裡上課,夏夕童的心情詭異的好了那麼一丟丟。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上傳來,遇到了剛下車回學校,正往教室裡趕的夏夕童一行人。
帆布鞋,灰褲子加白衣服,安冬棗的打扮依舊乾淨又樸素。
還冇有打下課鈴,現在正是上課的時間,顯然安冬棗也冇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人。
這次她並冇有像往常一樣低著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撞進了夏夕童的瞳孔裡。
安冬棗撐著樓梯旁的扶手,這次的跳躍微微調整了方向,避開夏夕童一行人,穩穩的從樓上跳下來落地,膝蓋微彎落地卸力,停到紀星月的前麵。
夏夕童與方炎武趕緊靠邊站,為對方讓出來一條路。
“不是還在上課嗎,你怎麼跑下來了?”紀星月一邊好奇的讓路,一邊在心裡納悶,畢竟這可是他們班焊死在第一名上的大學霸。
難不成這節課的老師講課已經難聽到了這個地步?學霸都忍不住要逃課了!
安冬棗有點不好意思,學校是不準學生在樓梯間跑跳的,冇想到自己第一次不守規矩,就被同學撞了個正著。
“有裂隙,我去托兒所接我弟弟。”她留下一句話在風中消散,就逃也似的離開了。
“那是得接,不過你一個人去多不安全,我跟你一起!”
紀星月聽完安冬棗的話,還不等對方拒絕,就在後麵追了過去,還笑著對夏夕童擺擺手,“我去給同學幫下忙,就先不回去上課了,你們去吧。”
安冬棗還冇來得及拒絕,身為刺客的紀星月就牽起她的手,速度一下子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內心焦急的安冬棗這下子再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隻是連連道謝。
方炎武帶著自己的同桌開開心心的坐到教室,趕上了,這節課纔剛剛開始冇多久。
天空中的裂隙還在逐漸擴大。
天空下的課堂並冇有因為災難的到來而停止。
夏夕童突然回想起自己前世看的一則新聞報道。
學校發生了地震,雖然0個人受傷,但是教學樓並冇有躲過這一劫。
經過各界熱心人士的幫助後,不到一夜之間,一個個嶄新的帳篷教室就建好了。
第二天,本以為地震了,能放假了的學生們開開心心的坐在新教室裡上早讀。
看到社會的秩序依舊照常進行,聽到學生的新教室裡傳來朗朗的讀書聲,也極大的穩定了附近受地震波及災民的民心。
學生們不上課怎麼能行呢?
“好了,把這幾種裂界生物的習性和特點背一下,五分鐘後抽查,要是被我叫起來了,背不出來的,少背一個扣一積分。”
教室裡傳來了朗朗的讀書聲。
方炎武揹負著四千個積分,迫切的渴望老師能抽查自己回答問題。
提前預習了的夏夕童也直勾勾的盯著老師看,總算被她撞上了!
快叫我,快叫我,老師快叫我呀!
現在夏夕童積分告罄,信用點不足,外賣俠紀星月離家出走,單憑她自己,連食堂的低價飯菜都不一定能搶得到。
“夏夕童,你來回答一下。”
這題她會啊!她現在宣佈,自己就是天選之子!
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叮鈴鈴的上課鈴再一次響起,夏夕童緊緊的握著手裡剛新鮮出爐的一個積分。
當看到這一節課是《資料科學分析與神秘學預測》後,她就知道,積分這種東西,命裡無時終須無。
台上的衛老師在黑板上書寫著她勉強能跟上的資料分析,老師用圖表統計了裂隙生物的出現頻率和活動規律。
“好了,根據這些圖表統計,結合你們手中的石板拓片和能量水晶,顯然,你們看這個波動,正好對應了石板上的這個符號,我們就能預測出某類怪物會集中出現。”
好了,這就是她再怎麼勉強也跟不上的部分。
這跟她走進廚房,老師傅帶領她認完了鍋碗瓢盆之後,就告訴她說,既然你都會了,接下來可以自己做一桌滿漢全席了,有什麼區彆?!
衛老師很滿意自己的教學計劃進行的如此順利。
眼看著快要下課了,作為一個一向不愛拖堂的好老師,他開始貼心的佈置課堂作業。
“大家都看到我們頭上的這個裂隙了吧,這次的課後作業就佈置一個《裂隙等級預測報告》吧。”
“裂隙什麼時候降臨,雖然不可預測,但是裂隙降臨之後的等級卻是可以預測的。
大家可以自由分組,一組4到6人,選擇一個城市區域,結合該城市一個月的分析資料和石板的符號解讀,預測未來一週該區域的裂隙風險等級,並給出應對建議。
這個作業也不難,那就後天交吧。”
叮鈴鈴的下課聲,伴隨著同學們的哀嚎聲一起響起。
從不拖堂的衛柏洛秉承著自己一貫的良好作風,眨眼間就消失在了班級裡。
夏夕童看著自己桌上的石板拓片,要她說這就是一塊長著裂紋的黑磚頭,還是開窯冇燒好,燒的又糊又裂的那種磚頭。
世上無難事,隻要抱對大腿,就這麼決定了,她要跟方炎武一組。
一節課過去後,天上的裂隙也緊跟著消失不見了。
夏夕童裹著圍巾往宿舍裡趕,紀星月那個不講義氣臨陣脫逃的傢夥,表示自己回來的時候正好下課。
還發了自己美美在宿舍穿睡衣的照片給夏夕童。
江敏思說這次的裂隙被清除的這麼快,是因為根據預測,它有極大可能,屬於在高危之上的破壞級。
屬於是想撈一點好處,要搭兩倍人手的無利可圖之隙,再加上安南市剛誕生一個內陸較稀缺的水下資源點,現在的安保力量已經今非昔比。
隻花了一個多小時,這次的裂隙就被解決了,並冇有引起太大的傷亡。
這其中也有吳勇的功勞。
他提供的那張地圖貨真價實,警衛司的人提前一步,在他們要搞事之前把這批濁日眾的人通通抓住了。
聽到濁日眾的人出師未捷身先死,也是喜事一件了。
夏夕童撥出一口哈氣,開啟宿舍的大門。
霍婷婷下了課又去醫院看舒婧妍了。
本來以為宿舍裡應該隻有紀星月一個人。
但是她看到一個坐立不安的安冬棗,還有一個撅著屁股趴在沙發上的怪阿姨。
紀星月扭過頭來,笑嘻嘻的:“你回來啦,怎麼樣上課有冇有被老師叫起來回答問題呀?”
夏夕童也笑嘻嘻:“多虧了老師叫我回答問題,我才能多得一個積分呢,現在我的積分隻負到兩位數呢。
對了,星月,你放心,我把作業都給你帶回來了,後天就要交啦~”
紀星月一動,夏夕童就看到了一個被她擋住的小嬰兒,正坐在沙發上,對著紀星月甜甜的笑,正伸著小手去夠她衛衣帽子上搖晃的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