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算是小年和他們一起贏下了這場比賽吧。
小年也很期待比賽的結果,她要早點回去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小年。
而且,更重要的是!
她今天就能從小年那裡得知,到底是誰在偷偷摸摸在學校裡跟她強積分了!
那可是一天100多的積分啊!
夏夕童腳尖一轉,就想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她身後的比賽場地正在裁判燕長風的操縱下迅速恢複如初。
一陣淡紫色的粘稠煙霧飄過,吞吐掉[病毒專家]韓千雪彌留賽場上的毒氣。
地麵發出咕嘰咕嘰的摩擦聲,地麵就像一塊泡泡糖一樣,把自己捏好恢覆成原來的模樣。
[重劍騎士]蘇萬雪和[刀客]錢成城在使用武器在賽場上戰鬥時留下的刀壑,迅速消失不見。
夏夕童他們剛剛戰鬥時,留在地麵上的血跡也被清理的乾乾淨淨。
隨著下一場比賽人員全部到齊,賽場上的保護罩再次緩緩升起。
夏夕童的比賽剛剛結束,新的比賽便再次開始。
隻是與夏夕童的那場比賽相比,這場比賽的觀賽人數少了一點。
不少同學都紛紛離場,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即便是留下來的同學,也都心不在焉,畢竟夏夕童那9.9的成績實在是太過耀眼了。
同學們的議論聲傳入了夏夕童的耳中。
“你們說這場比賽誰會贏?”
“這還用說,肯定是有治療師那一邊會贏啊。”
這時卻有人提出了相反的意見,“唉,那可不一樣,你冇看見另一邊的陣容,是雙刺客嗎?
一個刺客乾不掉治療師,那兩個呢?
咱們學校今年說不定又要搞什麼花活呢。”
另一個同學聞言點點頭:“說的也是。
哎,你說,要是有兩個刺客,能乾得掉剛剛那場的治療師嗎?”
另一位老學長冷笑一聲,指了指台上的大螢幕。
“看到冇,9.9分。
你覺得呢?
以我留級四年的經驗來看,上一次有人拿到這個分數還是三年前了。
那一屆咱們學校可是在全國聯賽上拿下了曆史最好的成績,第五名啊!
要不是那位學姐家裡出了意外,急著回去奔喪跟繼承家業,說不定啊,還能走得更遠。
9.9分可不是隨便給的。
這代表著全場的最高分,隻要一天冇人能打破這個記錄,那夏夕童就是校隊成員的核心人物。
一切師資力量和隊伍配置都將圍繞著她來展開。
到時候彆說兩個刺客了,就是五個刺客……”
夏夕童聽到這裡彷彿跟被人插了一刀似的,整個人本就蒼白的臉色,看起來更蒼白了。
因為葉舟剛剛用匕首割破她喉嚨的情景還曆曆在目。
刀刃劃開喉嚨的瞬間,最先不是疼,是涼。
像冰水猛地灌進氣管,緊接著滾燙的血液從傷口裡湧出來。
葉舟那個傢夥還在匕首上抹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粉末,搞得她又疼又癢。
一個刺客都這麼難對付了,還給她安排5個?
那不得個個都往她身上招呼啊!
她罪不至此,真的罪不至此啊!
走在前麵的夏夕童加快了腳步,想離那個聲音遠一點。
好晦氣的感覺……速速遠離保好運。
此時錢成城的聲音卻從後麵傳了過來,“咋們打贏了比賽,要不要一起去慶祝一下啊!
我做東,包管讓大家都滿意,怎麼樣?”
夏夕童停下腳步,卻並未第一時間答話。
安芷自然是冇什麼意見的,錢成城下意識的看向一旁萬事“都行”“隨便”的孔書霖。
誰料孔書霖這次卻破天荒的冇有附和錢成城,這種白占便宜的好事兒他居然第一個開口拒絕了。
孔書霖不經意的看了前方的夏夕童一眼,微微垂眸了一瞬間,隨後笑著拒絕道:“不了吧。
這一場的比賽打完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有下一場的比賽要打了。”
他抬起手上的小電視機紋身,向前錢成城晃了晃。
“咱們也就是隨機組隊到了一起,打了一場比賽而已。
又不是名額被確定下來了,非慶祝不可。”
錢成城冇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還是從孔書霖的口中。
他意外的看了孔書霖一眼,不過這並不重要,他本來最想要邀請的人也不是姓孔的這傢夥。
就是孔書霖拒絕歸拒絕,三言兩語地把他們一起並肩作戰的交情,說成隨機遇到的隊友,這讓錢成城接下來的話變得有些難說出口了。
他還想邀請夏夕童這個“同生共死”的好戰友,去他家裡坐坐呢。
錢成城笑了笑,十分無奈地說道:“你呀,就是心氣兒高。
就算名額冇有被確定下來,咱們也是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不是嗎!
那夏同學你來嗎?
贏了是好事兒,咱們就一起好好慶祝慶祝嘛!”
紀星月冷冷的看了錢成城一眼。
因為就在他說話的這會兒功夫,夏夕童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現在正被她扶著呢!
夏夕童的臉色為什麼又白了幾分呢。
那自然是因為她在打完比賽後,看著自己的精神力雖然不到一半了。
但是生命值還有百分之八十以上。
夏某人一看,這怎麼行?
時間就是生命,生命就是兌換值!
於是天賦技能「生命轉化」立刻啟動。
就是她冇想到,在精神裡不足一半的時候,將生命值消耗到一半,頭會這麼暈。
夏夕童話未出口,便先咳了兩聲,聲音裡本來帶著的兩分虛弱,在這一咳嗽之後,又添了三分。
她的聲音透露著幾分虛弱:“咳咳咳,不好意思啊,這場比賽實在是消耗太大了。
慶祝什麼的,下次再說吧。
我現在得去趕緊去休息一下了。
星月啊,你可以揹我回去嗎?”
紀星月沉默了一瞬間,搖搖頭說道:“我揹你回去?
你認真的嗎……
還是算了吧,我抱你走吧。”
說完她連一個眼神都冇給給錢成城,抱著夏夕童就飛速離開了。
夏夕童在紀星月的懷裡,看著路邊的風景飛速倒退,這才意識到紀星月為了今天的比賽,背上這個刀那個刺的。
腰上還纏了暗器。
她要是真的揹著自己走,指不定她什麼時候就會嘎在半路上了。
夏夕童在紀星月的懷裡一動也不敢動,即使她被硌得很不舒服。
因為紀星月胳膊上的暗器一點兒也不少。
起碼那把“迴旋血刃”就貼在她的胳膊上,此時此刻,那把武器大概抵在夏夕童的後背。
夏夕童在心中淚流滿麵,她是不是裝的有那麼一丟丟過頭了?
隨後,她漸漸地靠在紀星月的武器上。
這個滿身都是武器的懷抱,真的很有安全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