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紀星月還是不放心的開口道:“隊長,你覺得我來保護你怎麼樣?你為什麼不把我安排在你身邊呢?”
夏夕童微微一滯,無語的開口:“咱就是說,有冇有可能,你也不是一個擅長保護隊友的[刺客]職業呢?”
紀星月說出來這些話之後,也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要求,好像確實有些不怎麼合理。
可是再看看這些隊友,又不是方炎武,一個個看起來也不怎麼可靠的樣子。
誰家的治療師,誰心疼啊。
到底隻是偶然組隊到一起打比賽的同學罷了,彆看現在大家相處的還算不錯,每個人都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
可要是真的遇到十分危急的情況,大家真的會為了夏夕童的安危挺身而出嗎?
或者說願意為了保護夏夕童而不顧自己比賽的勝負嗎?
紀星月一點都不想把夏夕童交給利益至上的錢成城、言輕計從冇個主見的安芷,還有一副有叔萬事足樣子的孔書霖。
她在心中感歎要是小武在就好了。
這樣她就可以冇有後顧之憂的去攻擊對方的治療師了。
不像現在一樣,她真怕自己正在外麵征戰四方呢,一回頭,家冇了!
那紀星月到時候真不知道該找誰說理去了。
正在紀星月埋頭苦思的時候,夏夕童思索片刻後,忽然開口了。
“星月啊,你的意思是,你想乾掉對方來攻擊我的人,以此保護我嗎?”
紀星月猛地轉頭看向夏夕童。
然後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這就是我剛剛想說的計劃!
這叫什麼來著……哦!圍魏救趙!
怎麼樣!
我這個計劃是不是很棒!”
夏夕童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對手的技能,然後發現,紀星月的這個提議確實可行。
於是就把前期保護自己的任務交給了紀星月。
當時孔書霖在旁邊,看著夏夕童一個個給隊友安排好了任務。
但唯獨漏了他。
就像紀星月一樣無視了他的存在。
孔書霖在心中安慰自己,夏夕童已經是一個非常友善的人了。
冇有像杜子晉那般對自己冷眼相待、也冇有像其他同學那樣直言不諱地拒絕。
早在他明知自己天資平平、成績平平的情況下,還借用了家裡在教育局的關係,走後門進入了二中這麼好的學校後,孔書霖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他覺醒的天賦是一個不高也不低的D級。
不高,是按正常的流程來說,達不到進入前三中的水平。
不低,則是因為他比自己家堂弟E級的天賦要好一點,比D級的堂姐成績好一點,屬於運作一下就可以取巧進入前三中的程度。
為了自己未來的前途更順暢一點,孔書霖不想和自己老家的堂哥一樣,不願意靠家裡,想隻靠自己打拚。
因為孔書霖看到很清楚,自從堂哥去了不怎麼樣的高中之後,他很自己的發小們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
漸漸地,堂哥和他的發小們漸行漸遠。
冇有誰故意疏遠誰,隻是大家未來的道路漸行漸遠。
孔書霖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他不想失去自己的朋友,便聽從了父親的建議,接受自己成為一個“關係戶”。
這種詞對於成年人來說有時間可能是底氣。
但在一群十五六歲的覺醒者中,“關係戶”隻會是毋庸置疑的貶義詞。
他說服著自己接受這個詞,接受自己在高中三年,都將是是低人一等的存在。
孔書霖並不在乎夏夕童對他的無視,他笑著安靜地坐在一旁,聽著大家說話。
突然,他從夏夕童口中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一開口便是接連的幾個質問。
“孔書霖,你這個叫[雷電天氣]的技能,無法控製雷劈到哪裡去嗎?”
孔書霖冇想到夏夕童瞭解的這麼清楚,他隻能訕笑著點點頭:“是啊,有時候確實無法控製。
頂多雷不會劈到我自己身上。”
夏夕童點點頭向又問道:“你這個技能的傷害是不是也不怎麼高?”
孔書霖再次揚起一抹淺笑,委婉地給自己找補道:“對,傷害也一般,也就是占了個速度快還是群攻技能的優勢。”
隨後他又補了一句:“不過[天氣播報員]這個職業的大多數技能都是群攻技能,那我的群攻技能也不算特彆有優勢哈。”
孔書霖看到夏夕童拿著筆,在本子上隨意地畫了幾道,然後就又聽到她問:“是不是還有一個讓天黑的技能?”
孔書霖感覺自己的笑容越來越僵硬了,他回答道:“嗯,叫[極夜降臨]。
也是一個敵我不分的技能,如果我要用的話,不但敵人看不到我們,我們也看不到對麵了。”
“那你的那個帶有暴風雪的技能呢?”
孔書霖這下再也笑不出來了,但他還是在平複好自己的心情後,露出了一個苦笑。
“還是一樣的老問題,敵我不分,傷害不夠,範圍小,我能撐住的持續時間也不長。”
他歎了口氣,破罐子破摔道:“而且我使用技能時,成功釋放的機率隻有一半。”
夏夕童點點頭,冇再問什麼問題了。
孔書霖看到紀星月依舊是那副麵無表情的樣子。
安芷則是下意識地挪動腳步,走到了一個離他更遠的地方。
錢成城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對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心直口快地說道:“兄弟,你這都能進到決賽。
還拿下了兩個勝場?
你家裡真是這個。”
錢成城倒也冇有什麼惡意,他是真在誇讚孔書霖,畢竟孔書霖這待遇,他要是也想有這樣的待遇的話,就得花錢了。
但他也確實冇怎麼顧及對方的感受就是了。
就在孔書霖深吸了一口氣,做好了準備,打著哈哈要跟錢成城再嘮兩句的時候,夏夕童突然開口了。
“你的技能在這場比賽裡很好用唉……
我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想要交給你,就是可能會被提前淘汰出場,最終的得分無法保障。
還會受點傷,不過我會儘力救你的,你願意做嗎?”
孔書霖一愣,隨即吊兒郎當的說道:“重要的任務?
交給我嗎?
哈哈,你不怕我搞砸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