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童回憶這剛剛看到的資料,看了孔書霖一眼,聲音清冷:“我知道你的排名。
你一共打了兩場比賽,都贏了。
一場是單人賽,得分6.8
一場是雙人賽,得分6.1。
總得分12.9。
我的得分是8.8分,所以你暫時排名在我之前。”
夏夕童不等孔書霖開口,又接著說:“再糾正你一個小錯誤。
[快遞員]安芷,她不止比我們早覺醒一年。
她留級了一年。
所以嚴格來說,她應該是早比我們覺醒兩年纔對。”
“對了。”夏夕童叫住轉身準備要走的孔書霖,“記得多練習一下你的技能[雷電天氣]。
到時候不要誤傷隊友,在比賽時誤傷隊友的話,即使你贏了,評會也隻會給你一個及格分。
那樣的話,就太可惜了,不是嗎?”
夏夕童衝孔書霖的背影揮揮手:“明天比賽一起加油呀!”
孔書霖在夏夕童的加油聲中加快了腳步。
他叔叔說過,夏夕童是一個很厲害的的治療師,如果他能爭取到這次的指揮權,要是比賽能打贏的話,很可能會有一個高分的。
不像之前一樣。
即使他贏了,他叔叔即使作為評委,想給他打一個高點的分,也不好意思做的那麼明顯。
孔書霖以為他在夏夕童的麵前搬出他叔叔的名頭後,夏夕童應該就能懂他的意思的。
他叔叔會看在他的麵子上,在大家輸掉的情況下,幫所有人儘量都打一個高一點的分數。
冇想到夏夕童不但不領情,反而還出言嘲諷他。
在孔書霖看來,雖然夏夕童剛剛說的那些話,不帶一個臟字,但卻充滿了滿滿的嘲諷。
在比賽中,一個人如果獲得了勝利,那麼他最的基礎分就是6分。
通常情況下不會低於7分。
孔書霖也冇有想到,纔剛組隊成功不到一分鐘。
他也是碰巧在圖書館撞見了夏夕童,冇有想到對方竟然對他的成績這麼瞭如指掌。
他單人賽獲得了6.8分,拋去獲得勝利的6分,其餘隻加了0.8分。
正是因為那場比賽他贏的很取巧。
他的對手是一個連著打了兩場的同學。
那位同學纔是真正被各位老師看好的種子選手,連著給他安排了三場比賽,隻是為了測試一下他的極限作戰能力。
老師是在考慮是否將直接將那位同學參加單人賽的名額定下來。
而孔書霖正是第三場上去撿漏的幸運兒。
所以即使他贏了,也隻獲得了0.8分的加分。
第二場雙人賽,他雖然也贏了,得加分就更少了,隻有0.1分。
夏夕童還將這兩件事連著說,她的意思不就是。
這一對比下來,他第一場比賽能加0.8分,多少還沾了一個台上隻有他一個人的光。
第二次但凡台上有個其他人,贏了的話,他連0.8分都拿不到嗎?
夏夕童剛剛說到6.1分時,還伸出食指比了個一。
孔書霖想想那個0.1,他臉上就有些掛不住。
這就好比你在路上撿了個錢包,然後花了一塊錢,在公交車上坐了一個多小時,將失物物歸原主。
對方可以請你吃個飯,或者給你送瓶水,表示感謝。
或者什麼也不給,真心的道聲謝也行。
但從錢包裡拿出一塊錢,報銷你坐公交來時的路費,這就很噁心了。
孔書霖想想那個0.1分心中也感覺有些窩火。
他那場雙人賽確實是被另一個隊友帶飛了,贏的很輕鬆,幾乎冇有什麼他發揮的餘地。
令孔書霖感到意外的是,夏夕童不隻是清楚他的成績。
也知道其他隊友的資訊。
知道[快遞員]安芷同學留過級。
甚至連他初賽時使用技能[雷電天氣]打偏了的事情也知道的清清楚楚。
要知道初賽的時候,那可是有3,000多個人呀。
誰冇事會關注他這個小卡拉咪呢?
孔書霖心想,既然夏夕童能有這個資訊收集能力,那這指揮由夏夕童來當,他說心服口服的。
隊伍能贏,他再拿個6分也不錯。
被嘲諷又怎麼樣?被人笑話又怎麼樣?被人說靠關係又怎麼樣?
他不在乎。
這些難聽話落到身上,不痛不癢。
6分到手纔是實打實的。
如果能打個時間差,忽悠住夏夕童,聯合紀星月一起讓他當指揮,贏了多拿一點加分最好。
不能的話,說明夏夕童是個有腦子的,那他再拿個六分的機率就更大了。
反正也就是多說兩句話的功夫。
孔書霖心想,他又不虧。
他不要臉,他吃個夠本。
不過也幸好夏夕童跟他叔叔說的一樣,是個脾氣蠻好的治療師。
如果是彆的職業者,指不定早就翻臉了。
嘿嘿,夏夕童這人還挺好,也就是嘴上嘲諷兩句,無傷大雅。
另一邊,夏夕童看著孔書霖的背影。
切。
她撇撇嘴,這個姓孔的傢夥要是不用什麼叔叔評委來撐腰的話。
即使他說起自己的技能避重就輕,看在他與自己不熟的份上,夏夕童也不打算與他計較。
可剛剛在樓梯上,一口一個他評委叔叔怎麼樣怎麼樣的,那話裡話外暗示的意思。
讓夏夕童越聽越不舒服。
夏夕童伸出右手,比了個手槍的手勢,對準孔孔書霖的背影。
心想,明天就將這個孔書霖乃伊組特。
噗嗤。
一聲輕笑傳來。
夏夕童扭頭看去,隻見對方頭上頂著一個大大的紅色數字。
明天的對手。
“004”
正是這一屆唯一的一個S級治療師,杜子晉。
夏夕童冇想的自己的中二行為被杜子晉這傢夥撞了個正著。
她略有不自在的甩了甩右手,然後揣進口袋裡。
假裝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偏偏杜子晉這個討厭的傢夥還湊了過來。
“冇想到你和他匹配成隊友了啊。
那我今天就先說一句,承讓承讓了啊。”
夏夕童歎了口氣,“嗐,你跟我客氣什麼呀。
你的隊伍裡不是還有一個南望北嗎。”
她一邊往宿舍走,一邊拿出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剛好晚上十點,南望北同學的魔方,大概還有兩個小時就能重新整理了。
不知道哪位同學,現在在哪兒等著開獎呢。
夏夕童笑了笑,繼續說道:“你明天那位隊友的實力很飄忽不定啊。
打起比賽來隨心所欲的,希望他明天能有個好心情,好好和你一起打比賽哦。”
杜子晉啞口無言,他確實對此十分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