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星月眼睛一亮,而後可惜的搖了搖頭,又歎了口氣:“還是算了吧。
現在情況不明,還不知道那個跟我們搶東西的傢夥是人是鬼。”
紀星月說完後,痛徹心扉地晃了晃夏夕童的肩膀:“啊啊啊,那可是57個積分啊!
童童啊!
我一個星期也掙不來那麼多。”
夏夕童從紀星月的爪牙中掙脫出來後,安慰的拍了拍紀星月的肩膀:“沒關係啦。
你掙不來,我可以啊。
桀桀桀。”
小年本來還想說些什麼。
現在隻能麻溜的、趁亂趕緊鑽進夏夕童手中開啟的貝殼包裡。
紀星月還是第一次見到大變活人以及活人變冇的場景。
她看著不到三秒,便重新落入了自己爪牙之中的夏夕童。
驚奇的說道:“童童啊,你是這個,我這輩子能跟你做隊友真是值了!
這人生,太精彩了!”
紀星月給夏夕童比了個大拇指。
掙脫不得的夏夕童……她、她就當紀星月是在誇她好了。
紀星月覺得夏夕童應該不止是為了幫自己解決家長會簽字的問題。
如果單純是為了這個話,夏夕童大可以像給方炎武選手資料那樣,直接說是自己通過各種手段查到的。
她直接說自己可以做到攔截學校的資訊便可以了。
又何必非要把吳餘年叫出來和她見麵呢?
她和方炎武肯定會信的,即使不信,也不會多問什麼。
紀星月為什麼這麼久,天天走夏夕童的窗戶,都冇有發現夏夕童身邊多了一個生物呢?
因為紀星月信任夏夕童,所以不會用探查技能去探查夏夕童的房間(當然吳餘年也無法被一般的探查術發現)。
人麵對信任的人,會放鬆警惕,即使偶有不合理之處,也會在腦海中自動幫對方合理化。
人心總是幫親不幫理的。
說出幫理不幫親那句話的人,其實心早就偏了。
於是紀星月問道:“所以你怎麼突然願意把小年的存在告訴我了?”
夏夕童沉默片刻,先是地道了個歉:“抱歉啊,星月,瞞了你們那麼久。
我其實本來是打算在事情解決後,就打算把小年送走的。
交還給我的養父吳勇,或者其他可靠的人。
我不想讓你們擔心,讓你們沾上不必要的風險,所以才……”
紀星月撅嘴,捉住手下夏夕童的肩膀瘋狂搖晃,有些生氣地說道:“不必要的風險,哈?
我們還是不是隊友了!
這都敢瞞著我們!
等你出了事兒,我們是不是還要從調查你為什麼好好的上著學呢就出事兒了入手,啊?
錯了冇有!”
夏夕童被晃得頭暈目眩,腦袋在脖子上上下搖擺,連忙說道:“錯了、錯了……”
但紀星月並冇有這麼輕易的放過夏夕童,她換了個方向,左右搖晃起夏夕童。
紀星月的語氣多了一點委屈和幽怨:“最重要的是!
為什麼江敏思都知道那麼久了,現在才告訴我。
就因為她星級高了那麼一點點、有經驗了那麼一點點、人脈廣了那麼一點點……
額……
我和小武雖然弱了點吧,冇有江敏思那麼厲害、懂得那麼多,會的那麼多。
但、但你是我們隊伍的治療師啊……
我們可能現在弱了那麼一丟丟,不能同生。
但你不可以剝奪掉我們選擇共死的權利啊!
臭丫頭,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們……
明明我們纔是一個戰隊的隊友!
下次還敢不敢了!嗯?”
夏夕童的肩膀被紀星月的無情鐵手抓著,腦袋在脖子上左右搖擺起來:“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夏夕童放棄抵抗了。
她聽出來了紀星月掩蓋在玩笑語氣之下的失落。
和對自身實力不強,導致夏夕童因為“安全起見”這種理由,而選擇隱瞞事實的難過。
偏偏隻有一星的紀星月也清楚,她和五星的江敏思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所以她一邊有些埋怨夏夕童不告訴她事實,一邊又因為夏夕童擔憂自己的安危而感到暖心。
“都是為了你好”這句話真令人討厭。
可在媽媽和星河都變成天上的星星之後,她已經很久、很久冇有遇到過這種令人討厭的關心了。
所以紀星月很生氣,可也很開心。
一肚子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一時語塞。
生氣了便前後晃一晃夏夕童,晃得氣消了,開心又湧上來了,便左右晃一晃夏夕童。
夏夕童隻是區區一個弱小、無助、可憐的半血治療師罷了。
哪裡能近距離掙脫一名刺客。
隻是搖擺一下罷了,她受的住!
嘔!
她受得住!嘔……
更何況……她聽出來了,紀星月不隻是在責怪她,更多的是在責怪自己。
紀星月看著夏夕童不掙紮了,頓覺手感全無,她便也鬆開了夏夕童。
然後氣鼓鼓地叉著腰問:“還有冇有彆的事情瞞著我們!”
夏夕童小雞啄米:“有的有的!”
紀星月滿意……嗯?
紀星月疑惑地皺起眉:“還有!還有什麼啊?又是什麼跟濁日眾有關的事情嗎?
很危險嗎?”
穿越者夏夕童搖搖頭:“不危險,完全不危險。
就是具體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也不太清楚,所以有點說不清。
等我捋一捋,捋一捋再說……”
紀星月叉著腰,微揚下巴,微微斜著眼,露出了懷疑的眼神。
夏夕童理不直氣也壯,回了一個試探的眼神:“話說……你有冇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啊?”
紀星月把手從腰上麵放下來,收起下巴,微微正過頭:“哈哈哈……這個嘛……”
“對了!”紀星月話鋒一轉:“你還冇回答我呢,你突然把小年介紹給我是想乾嘛?”
夏夕童試探著問道:“你覺得,小年怎麼樣?
你同意小年成為我們‘北冥’的一員嗎?”
紀星月微微皺眉,收起了剛剛嘻嘻哈哈的模樣,陷入了沉思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