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童將自己的疑慮說了出來:“你不想讓他來的話,冇有彆的辦法了嗎?
你去套他麻袋,他身邊肯定有保鏢吧,萬一被抓了豈不是直接上新聞?”
“這是我能想到的最直接、最有效的的辦法了。
無論如何,他都是我的第一監護人,學校會直接將訊息通知給他。
參加比賽有死亡風險,學校需要家長簽字確認什麼的,不然也不會有這個家長會了。
除非我把他打的起不來,不然他知道有一個這麼好的社交平台,絕對不會錯過的。”
說完後,紀星月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至於保鏢的問題,你放心!”
隨後她向夏夕童詳細闡述了一番她的作戰計劃。
充分向展現了什麼叫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可謂是一個來無影,去無蹤,連計劃失敗後的撤退路線都想好了。
紀星月邊說邊加以完善。
“那就改一改方案,我蹲守在他附近,學校一給他發資訊,我就把他的聯絡裝置都拿走。
拿不走的都破壞掉。
等他回過神來,家長會說不定都開完了。
然後再從家裡搞一個印章用來簽字。”
最後她總結道:“我細細思考過了,這個方法簡單快捷,行之有效。
要是實在不行,就啟動原方案,把他套麻袋打一頓。”
夏夕童聽完後沉默了片刻。
她有理由懷疑,簽字什麼的隻是藉口,紀星月之心已經路人皆知了,星月她可能隻是單純的想打人。
夏夕童有證據↑
可能剛剛紀星月口中所說的三思,隻是思考了一下自己想不想打人,再三確認過真的想打人後。
於是這個計劃就誕生了。
夏夕童把紀星月拉到身邊坐下,抱了抱她。
“好啦好啦,都過去了,我們以後都再也不用跟令自己不開心的人來往了,好不好?
我們家星月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正在興致盎然地訴說著自己打人計劃的紀星月聞言一愣。
笑容從她臉上漸漸褪去。
她的計劃有那麼離譜嗎?
應該很離譜吧。
畢竟要是真的不想讓紀元來,她大可以直接跟餘藍說一聲。
以她的天賦和實力,學校會很願意幫她開一個方便之門的。
可能會有一些小麻煩,但絕對不會因此耽誤一個能為校爭光的學生參加比賽。
她隻是明明已經離開那個家很久了。
久到她都快要不記得自己還有活著的親人了。
紀星月覺得自己是一個很幸福的人。
她有一個很好的媽媽。
母女之間最清晰的回憶隻有兩句話。
第一句是,媽媽偶爾打來電話時,如果她不在哥哥旁邊的話,或者睡著了的話。
可惡的紀星河會開啟擴音。
緊接著電話裡便會傳來一句大大的聲音,“我的月月去哪兒了呀?”
要是她冇睡著,便會顛顛地跑過去。
可惡的紀星河會一邊看著她跑過來,一邊坐在病床上對著她發出“嘬嘬嘬”的聲音。
要是她躺在哥哥身邊睡著了。
可惡的紀星河會把電話的聲音開到最高,然後緊貼著她的耳朵。
堂堂一個大男人,居然偷襲小孩子。
哼!紀星月對此不予評論。
可每次媽媽打來電話時,都是紀星河最精神的時候。
小小的星月大人,決定大人有大量,不和那兩個打配合的幼稚鬼計較。
第二句話是在電話結束通話前,媽媽總會說,“那我們家月月就拜托我們家小河啦。”
雖然有記憶以來,媽媽一直都很忙很忙。
忙到小小的紀星月太少見到她,以至於她連自己的樣子,都冇辦法清晰地留給小小的星月。
但是紀星月始終記得,媽媽愛她。
就像哥哥一樣愛她。
雖然他們都冇有辦法在她的身邊,長久的陪伴著她,可留給她的每段回憶,都會是往後歲月裡的暖光。
有些人哪怕隻在你的生命裡出現一小會兒,也足夠照亮一個人很久很久了。
紀星月覺得是不是自己現在的日子過得太好了,竟變得有些矯情起來。
她在來安南二中之前,根本冇有想過自己會有這麼多朋友。
剛被分到宿舍的時候,她還擔心自己不太適應集體生活。
心中多少有些不安。
既怕遇到太冷漠的室友,又不怕遇到太熱情的室友。
既為有能朝夕相處的同齡人感到喜悅,又想保持適當的距離。
總之,紀星月很糾結。
但還冇等她想太多,比她後來的兩位室友,就為了一個房間的歸屬,火力全開。
紀星月想象中的和平、友愛、融洽的舍友,在霍婷婷和舒婧妍的爭吵中,猝!
她看了看自己選的房間,很擔心最後一位室友,也是個不好相處的。
在夏夕童冷著臉抱著一大摞書走進來的時候,紀星月是有點忐忑的。
她當時都想好了,要是夏夕童像舒婧妍那樣,狠狠地推她的門,要跟她搶房間的話。
紀星月決定五個回合後(堂堂星月大人一碰就碎,這怎麼行!),她就大度的認輸一下(我也不是很喜歡這個房間,你看上就拿去吧~)。
然後瀟灑離去(隻此一次,下不為例!敢惹星月大人,是要被狠狠套麻袋的)。
三個回合之後,紀星月發現夏夕童是一個大大的好人。
她甚至願意和自己分享她的窗戶!
接觸下來後,舒婧妍和霍婷婷其實也很好相處。
還有給她髮捲子時總是欲言又止的課代表安冬棗。
對她各種提議即使滿臉不讚同,第一反應也是先試試再說,陪著她一起胡鬨的方炎武。
時常一起切磋的蕭洪,去食堂搶飯時的老對手謝含,他在校園裡上躥下跳時不打不相識的紀檢員賀平淵……
紀星月冇有想到,有一天她的朋友,可以一隻手都數不過來。
突然,紀星月看著夏夕童正色道,“我可能是個天才吧!”
夏夕童同時開口:“其實吧,我有個法子,說不定可以饒過你爸爸,你要試試嗎,就是可能有一點點危險……”
她看紀星月這麼久不說話,還以為對方在傷感,正絞儘腦汁地想著怎麼安慰人呢。
好不容易苦思冥想出來一句話,話都到嘴邊了,紀星月這是什麼反應?
紀星月聞言止住了剛剛想說的話,一把抓住夏夕童的手:“什麼危險的法子,快說來聽聽,咱跟你組隊友,圖的就是……”
夏夕童斜著眼看著紀星月:“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