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其他的資訊,夏夕童抓緊時間收拾好東西,跟小姨說完今天不用給她點晚餐後,就去參加同學聚會了。
夏夕童剛酒店到門口,立馬就有人領著她往三樓走。
工作人員開門的開門,拿包的拿包,電梯都提前按好了等著她乘坐。
夏夕童一路被領到最大的宴會廳,剛到門口就立馬有人開門。
裡麵熱鬨的聲音傳了出來。
夏夕童回憶起提前備好的班級合照,把同學們的麵孔與名字一一對照起來,抬腿走進宴會廳。
一個穿著講究的男生正在站在正中間招呼著同學。
“哪個不夠吃了就給工作人員說,可不用給我省錢。”
請客的於宏浩十分大方,“都是自家買賣,大家敞開了吃啊!”
聞言,旁邊的男生夾起嗓子打趣:“浩哥大氣,我愛你~”
立馬就有人開始起鬨,“愛他你就親一個、親一個……”
其餘的同學們也湊起熱鬨來,“親一個、親一個……”
“滾滾滾……這麼多好吃的還堵不上你們的嘴。”
於宏發惱羞成怒,整張臉白裡透紅。
有的同學看到了剛從門口進來的夏夕童,立馬圍了過來,”夏夕童!
你算可來啦。”
“對呀,之前聽說你冇空來的時候大家還怪可惜的。”
“我們班成績表出來的時候大家都看到啦!
B級的治療師,你還去了二中呢!
哈哈,我同窗是治療師啦!”
“哇,我想試試你的治療術可以嗎?
我隻有E級,以後大概組不了治療師當隊友,能不能讓我感受一下。”
夏夕童被熱情的同學們包圍著。
她聞言點頭答應,隻是使用一下技能而已,小事一樁。
況且剛有了技能的她也很想看看自己技能的效果啊。
夏夕童問道:“怎麼試,我現在直接對你使用?”
剛剛說話的男生立即從懷裡拿出一把刀,對著自己的胳膊就是一下。
周圍的同學給他讓出位置,然後一起興致勃勃的張大眼睛對著夏夕童看。
夏夕童抬手對著他的傷口使用了[小治療術]。
下一秒對方胳膊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起來。
若不是刀上還染著血,根本看不出來剛剛受了傷。
男生看著自己完好如初的胳膊,讚歎道:“厲害呀!這才覺醒幾天,你的技能已經可以穩定釋放了嗎!”
另一個女生也湊了過來,“你現在隨手就能釋放技能了嗎!
剛剛他那一刀可嚇我一跳,他可真虎。”
女生說完就對著男生剛剛長好的傷口處擰了一把。
夏夕童一看,心想這姑娘還說彆人虎呢,她也是不遑多讓。
不過聽女生的意思,原來剛覺醒的技能,並不是所有人都能穩定釋放出來的。
那可能是因為她使用[生命轉化]把技能的熟練度點滿了吧。
現在是她的麵板上,[小治療術]是(入門100\\/100)。
令夏夕童苦惱的是,不知道為什麼熟練度都刷滿了,還不進入加下一階熟練,一直卡在入門。
這可能脫離了少兒節目教的基礎知識的範疇,夏夕童下一步的計劃是看一些青少兒節目。
可惜青少兒節目要錢,這個計劃可能要擱淺一段時間。
不過夏夕童剛剛發現,她對傷口使用技能的時候,好像與直接加點有些不同。
雖然男生胳膊上的傷口已經好了,但是被好奇的同學戳戳點點,還是紅了一片。
夏夕童表示她也想戳一戳,這麼神奇的能力,大家剛覺醒冇多久,誰又能不好奇呢?
但她總不能給自己一刀吧。
就在夏夕童糾結要不要也去戳一下那個男生胳膊的時候,舍友淮清來了。
“好了好了,夕童剛來,一口水都冇還喝呢,先彆圍著她了。”
淮清把夏夕童從熱情的同學們的手中解救出來。
然後笑著帶夏夕童去找好吃的。
“你可算來啦,走走走,看看有什麼好吃的,我午飯都冇吃,就等著這頓晚飯呐。”
夏夕童環顧四周。
這個宴會廳很大,除了擺好自助餐的幾個長桌,還有兩個小廚房,一邊三個大廚接受點餐製作,另一邊兩個糕點師也在忙碌。
中間有一個圓形的台子,牆上掛著大大的投影屏,有幾個同學在鬼哭狼嚎的唱歌。
淮清肚子在看到美食後,很應景的咕嚕了兩聲,她哈哈一笑,拉著夏夕童就往前走。
夏夕童回想起淮清在班群裡說的話,她覺醒了職業舞者。
還在群裡感歎,她的天賦是與速度相關的,所以評級隻有C級。
說如果天賦是與魅力相關的就好了,這樣天賦與覺醒的職業更匹配,說不定能評級S。
不過舞者職業也有不少人走偶像途徑的,這樣雖然實力提升緩慢,但安全有保障。
夏夕童正想著這些事兒,手裡就被淮清塞了一個燒麥。
不是她在藍星吃過的餡料,水晶半透明的皮兒,裡麵是金黃色的餡料,還點綴有粉色的顆粒,精緻好看。
夏夕童看了眼淮清,她嘴巴裡鼓鼓囊囊的。
右手兩個燒麥,左手一杯氣泡水,大拇指勉強從杯子後麵騰出一點空間比出一個讚,不忘給她示意這個好吃。
夏夕童輕輕咬了一口,表皮嫩滑勁道,咀嚼後帶有麪食特有的一絲絲甜味,也衝淮清比了個大拇指。
金黃色的肉餡嚼起來Q彈鮮香,還帶有蒸製品特有的水汽,吃起來很爽口,粉色的顆粒偶爾帶來酸甜的口感,讓人食慾大增。
最重要的是,吃一個這個,真的有一種提神的感覺,儘心感受,精神力恢複了一點,感到身體舒服了一點。
但是開啟麵板,發現並冇有增加。
所以這個技能[生命轉化]隻能使用她自己的命是吧,消耗後,純靠身體緩慢恢複。
外部手段獲得的生命值一點兒不算,真是名副其實的技能啊。
不過這裡食物的味道確實不錯,夏夕童一邊吃東西,一邊尋找範元義的身影。
範元義是她班裡的同學,通過翻在班級群裡的聊天記錄,發現他家裡是開武館的。
夏夕童想在正式開學前提升下自己的實力,同學的話……能不能打個折?
在夏夕童環顧四周尋找範元義時,冷不丁對上了一雙直勾勾看著她的眼睛。
是紀毅,他眼眶深陷,整個人十分消瘦,夏夕童從他的眼神裡感到了明顯的惡意。
半個月前,學校邀請一些知名覺醒者,給大家講一些經驗,給了一些交流會名額,根據抽簽決定誰去聽哪個講座。
她抽到了紀毅想去聽的那個職業者,紀毅是那個職業者的狂熱粉絲,對方提出花錢買被原主拒絕了。
本來事情就到此為止,但根據班級群裡聊天記錄,紀毅的好朋友在交流會結束後突然開始在群裡對夏夕童陰陽怪氣。
原來當天紀毅的父親順路去學校接他回家,不幸遇難,出了車禍,當場死亡。
紀毅深深陷入如果他去參加講座,父親是不是就不會在那個時間來接他,是不是就還活著的想法裡。
紀毅的母親聽聞噩耗一病不起,兩歲大的妹妹對此難免口不擇言,紀毅更是深感自責。
在重重的壓力之下,冇把名額讓給他的原主就變成了那個發泄口。
紀毅和他的朋友開始時不時的給原主使絆子。
夏夕童好不容易纔能再活一次。
冇有嫌她累贅的家人。
更冇有那個成為累贅的自己。
哪怕這個世界危險重重,可是對她來說,當她打了麻藥昏昏沉沉的獨自進進出出手術室,當她身體虛弱的吃飯也成了折磨的時候。
健康二字,何止夢寐以求。
冇想到她居然能夢想成真,真的能夠向天再借五百年。
夏夕童認為,紀毅這件事實屬無妄之災。
她就不信對方隻找了原主一個人買交流會名額,說到底還是欺負原主無父無母罷了。
夏夕童喝了一口氣泡水,薄荷的清冽直達心底,她壓了壓包包裡的小手槍。
對方最好安分點。
夏夕童不再理會紀毅的目光,繼續在人群裡尋找範元義的身影。
然後就看到了一團格外熱鬨的人群。
“你彆喝,你先彆喝,看我給你加個冰塊!嗯…嗯…嗯……”
“哼哼唧唧你拉屎呢,行不行啊,菜狗?讓我來,我覺醒了火係,給你整點熱乎的喝。呃…呃…呃……”
“咦~你們倆都給我坐小孩那桌去。看我雷霆之力!”
哢嚓!杯子碎了,飲料撒了一地。
“範元義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喝飲料你放什麼電!”
範元義哈哈大笑,“我放出來了!看到了冇!我一次就釋放技能成功了!氣泡水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