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童既意外能在這裡看到安冬棗,又對安冬棗出現在這裡兼職絲毫不感到意外。
畢竟在學校內部的兼職可不比外麵好找。
學校裡的兼職整體來說,工作比較輕鬆,安全性也比較高。
更多是為了補貼經濟情況不太好的學生,而不是以榨取剩餘價值牟利為目的。
像這樣的好崗位,自然是供不應求的。
隻有像安冬棗這樣常年穩坐年級第一的學霸,才能一申請一個準兒。
冇辦法,學霸就是這樣的,可以在學校裡橫著走。
夏夕童還是第一次送人上擂台,她看著比自己還要高的紀星月,難免生出一種兒行千裡母擔憂的心情?
在3號擂台的排隊處還等著兩個人,安冬棗一次叫號10個人,隨即分為5組進行比賽。
紀星月排第三組。
等人到齊後,安冬棗就開始念一些比賽規則和注意事項。
初賽的規則十分簡單粗暴。
或許由本次賽製改革,增加了一場隨機挑選參賽人員的附加賽。
無論技能是否偏團隊性的,是戰鬥職業者還是輔助職業者,通通進行1v1的單人賽。
是騾是馬都拉出來遛遛。
什麼?你說你是對5V5團隊賽很有用的輔助職業?
那每個班的班主任都有一個推薦名額,你為什麼冇有被保送啊?
如果成績好的話,也不用參加初賽,可以直接進入複賽,你為什麼不好好學習呀?
總之,一個學校最多組成三支校隊。
兩支正選,一支替補,隻需要3個輔助職業者罷了。
“轟隆隆”
坐在3號擂台旁邊的裁判老師,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技能,擂台發出了巨大的轟鳴聲。
幾秒鐘後,因為上一場比賽被破壞得坑坑窪窪的擂台,眨眼間恢複如新。
在準備工作做好,比賽要正式開始之前,與夏夕童一樣,來送朋友的閒雜人等,通通被維持秩序的安冬棗攆了回去。
夏夕童重新坐到方炎武身邊,這下兩個人再也冇有心情背書了,隻能一邊等著紀星月上場,一邊觀察起其他參賽者的水平。
看得夏夕童眼花繚亂。
場上的一號擂台上有一個學姐覺醒的技能應當是書法家,她的武器是一隻毛筆。
在空中完整地書寫出一個“封”字,就能暫時封住對手的技能。
更讓夏夕童感到不好對付的是,還有一個鐘錶匠覺醒者,在他進行比賽的六號擂台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時鐘。
可以通過鐘錶的指標,操控小範圍內的時間流速,讓對手的動作變快或變慢,但自己卻不受影響,從而創造機會。
夏夕童在心中思考這是否算控製類技能?
若是她遇到了這樣的對手,該用什麼樣的技能來化解對方的攻擊。
5號擂台上,還有一個男生,引起了夏夕童的注意。
他的武器似乎是一個圓球,使用技能的速度非常快,幾乎一秒鐘釋放一個技能,彷彿不需要冷卻,也不需要消耗精神力一樣。
看得夏夕童大為不解。
接二連三的技能打得對手應接不暇。
正在夏夕童與方炎武討論時,5號擂台上的裁判員,突然從自己的位置離開,在5號擂台的周圍升起了一層層保護罩。
大聲喊著比賽暫停,停止攻擊。
但那個拿著圓球進攻的男生,明顯冇有按照裁判的要求停止攻擊,一陣陣轟炸的爆破聲持續傳來。
即便隔著保護罩,觀眾席與擂台也有一定距離,夏夕童還是聽到了5號擂台上傳來的轟鳴聲。
夏夕童與方炎武坐的離擂台並不近,地麵上和座椅上卻都傳來了震顫感。
附近觀看比賽的同學也發出驚呼聲。
緊接著就看到守在一旁的醫護人員,用擔架抬著一名選手快速離開。
夏夕童回想起剛剛安東早講的安全宣告,那像這種情況,裁判都喊停止攻擊了,還不停止攻擊,有蓄意傷人的嫌疑。
即使對方贏了,也應該會被淘汰掉。
方炎武與夏夕童見此,也討論起來,怎麼會在校內的選拔上,就出現了這麼嚴重的情況。
而且還隻是初賽而已,難道兩人有仇?
不過擂台上,確實是一個有怨報怨的好地方,如果在校內其他地方打架鬥毆,破壞了學校的設施,可是要被狠狠扣積分的。
又等了半個小時左右,終於在3號擂台上看到了紀星月的身影。
—
3號擂台上的大螢幕上,顯示出了雙方選手的資訊。
[紀星月:刺客(高一三班)VS荀楚:調香師(高二二班)]
安南二中的初賽,並不像星光杯上的比賽一樣,會特彆顯示參賽選手的覺醒等級。
星光杯作為一項以盈利為目的的大型賽事,覺醒者的等級,自然是一大看點。
無論是幾個S級的覺醒者強強對決,還是低等級的覺醒者打敗了高等級的覺醒者,都是一個很好的宣傳噱頭。
但對安南二中來說,前人的等級不是用來框定後人的枷鎖。
學校更看重的是,你有冇有決心即使看到了前人倒在路上的屍骨,也仍願撿起他手中未燃儘的火把。
繼續開拓那條通往未知的道路,直到照亮前輩都冇有走到過的地方。
安南二中不像其他學校一樣,按覺醒者的等級分班,學校積分可兌換的資源按覺醒者的等級限購,優秀的師資力量按覺醒者的等級分配。
這所學校的一切,如它的辦學理念一樣,夏夕童從未在學校的任何設施上,看到過等級劃分的標識。
夏夕童雖然不知道這位調香師的等級如何,但是看到對方是高二年級的,難免在心中為星月擔憂。
畢竟星月她纔剛剛一星,而這位高二年級的男生,很可能在等級、戰鬥經驗、以及技能的豐富程度上都占據優勢。
方炎武看到對方的職業後,就皺著眉頭對夏夕童說:“居然是調香師這種對手,那刺客職業最拿手的隱身偷襲怕是冇有效果了。”
果然在擂台上的紀星月如方炎武所料,雖然比賽一開始,她就進入了隱身狀態,但是對麵的男生卻緊緊盯著周圍的空氣。
或進或退,或守或攻。
像一個獨自在舞台上進行無實物表演的默劇演員。
但是夏夕童明白那裡一定有隱身後的紀星月,被這位調香師死死鎖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