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試後第二天的週末是個天氣晴朗的好日子。
紀星月聽完夏夕童的解釋,不想接受現實,“啊!什麼?所以就剩我自己需要去打初賽了嗎!”
方炎武樂觀的安慰她,“冇事兒,等你初賽過了我們一起打複賽呀。”
紀星月不得不接受現實,本來昨天接到楊鍛造師的電話,說他們到武器做好了,今天給他們送過來。
本來今天能拿到武器,心情超好的,剛在訓練館集合就被夏夕童告知了有關校隊選拔賽的事兒。
好啦,現在他們戰隊一共三個人。
方炎武因為成績好,直接跳過初賽,進入複賽了。
夏夕童因為天賦高,直接被保送進決賽了。
一圈轉下來,冇想到,隊伍裡進度最慢的那個人竟然是她自己?!
夏夕童安慰道:“對了,星月,我這兒還有一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紀星月蔫蔫的坐在訓練館門口的台階上問:“這次又是什麼好訊息啊?”
“你還記得我之前不是答應給你一個技能珠嗎?嘿嘿,我昨天去登記註冊隊伍名字的時候順便給你帶回來了。”
夏夕童從書包裡拿出來一個技能珠,遞給坐在台階上的紀星月。
“這是C級的技能珠,瞬影破甲。
你不是缺少針對盾甲類技能的手段嗎,相信你有了這個技能後,初賽一定會打的更順利的!”
紀星月騰地一下,從台階上跳下來,雙手接過技能珠,大聲宣誓:“我將誓死追隨夏隊的腳步!”
訓練館門口來來往往的同學,被這一嗓子吸引,紛紛好奇的看過來,給夏夕童看的腳趾摳地。
這時身材高大的方炎武站起身,擋在了夏夕童旁邊,適時轉移話題。
“對了,你們看老班在群裡發的通知了嗎?咱們這一屆的全國高中生聯賽的賽製有了一些新的變化。”
紀星月聞言好奇,“變化很大嗎?”
群裡發的各種通知啊、檔案啊,除非餘藍艾特了全班同學,她基本是不怎麼看的。
方炎武解釋道:“往年不是分為三場比賽嘛。
一場1V1的單人賽,一場2V2的雙人賽,和一場5V5的團隊賽,校隊的正式成員共有8人,誰參加哪場比賽都是固定的。
這一次,額外增加了一場隨機抽簽的附加賽。
在三種比賽型別裡,隨機抽取一種,再從8人裡隨機抽取相應的參賽人數。”
夏夕童大感不妙,“那豈不是說,也有可能會遇到,附加賽抽到了單人賽,然後隨機抽到了最不擅長的單人賽的輔助職業參賽這種情況!”
方炎武又接著說,“最後一場比賽是5v5的團隊賽,如果附加賽也抽到了團隊賽。
再隨機抽取參加附加賽的人員時,又抽到了剛打完團隊賽後筋疲力儘的人,連續作戰兩場,這種情況也不是很好呀。”
紀星月越聽越覺得頭大,這什麼亂七八糟的規則,聽的人暈頭轉向的,“主辦方這是圖什麼呀,我真是想不明白了。”
方炎武一字一句的背出檔案裡的理由,“為進一步提升高中生聯賽的競技水平與觀賞性,增強賽事公平性與選手綜合能力培養,本屆聯賽在傳統賽製基礎上增設附加賽環節。
附加賽將隨機抽取比賽型別,並從參賽團隊原8人名單中隨機抽取對應人數參賽。
旨在為更多選手提供展示平台,考驗選手在突發情況下的應變能力與團隊協作精神,推動賽事向更具挑戰性與多樣性的方展方向發展,為了……”
“好了好了。”本來不頭大的夏夕童聽到也開始頭大了,有種看新聞聯播的既視感,“彆唸了,師傅彆唸了。”
魂遊天外的紀星月突然激動地蹦起來,“啊啊啊,來了,來了,我看到楊繁楊鍛造師了,她手裡還提著三個大箱子,是不是我們的武器呀!”
夏夕童也激動起來,撐著個子較高的方炎武的肩膀往上跳,她的全身家當終於要回來了!
“哪兒呢,在哪兒呢,我怎麼冇看到?”
紀星月激動的對夏夕童說:“當然是用技能看到的啊,人纔剛到我們學校門口!讓我再檢查一下,我們在訓練館實驗武器的場地預約好了冇。”
三個人連忙掏出手機,按捺著激動的心情,再仔細的的一遍遍覈對起來。
夏夕童看著手機螢幕念著:“三樓六號訓練廳,預約了兩個小時。”
紀星月剛把眼睛從螢幕上移開,“三樓幾號訓練廳來著?”
夏夕童低頭檢視,“六號。”
一向記性好的方炎武這會腦袋也不頂用了,“幾樓來著?”
夏夕童再次低頭檢視念出來,“三樓六號。”
對了,預約成功後,手機上會在相應的時間段顯示綠燈。剛剛是紅燈還是綠燈來著?
夏夕童又把手機拿出來,放到眼前,再次確認道:“三樓六號,嗯,預約了兩個小時,冇錯。”
等到夏夕童三個人把這句話反反覆覆的看了又看後,再抬頭時,楊繁已經站到她麵前,手中提著一個正方形的小箱子。
她的學徒小魚兒,跟在師傅後麵,手裡提著一個大箱子,肩上扛著一個大箱子。
夏夕童一行人心心念唸的武器終於來了~(~ ̄▽ ̄)~
楊繁心情頗好的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啊,都在外麵等我呢?場地約好了吧,走,去裡麵給你們看看我的傑作!”
安南二中的訓練館可以說是學生們的積分回收中心了,門口人來人往,一向熱鬨的很。
無論是楊繁帶著三個大箱子的樣子,還是身後兩米高的小魚兒在大冬天穿著短袖的樣子都十分紮眼。
夏夕童三人一下子就成為了全場焦點。
一個見多識廣的學長感歎道:“好傢夥,這是這一屆的新生吧,這是定製武器嗎?嘖嘖嘖,真有積分啊,我都高二二了,也冇攢齊。”
旁邊的人疑惑,“高二二?”
“嗐,一不小心留級了嘛。”
“一下子搞了三把定製武器啊!這三個人不會是一個隊伍的吧?還趕上校隊選拔賽了,今年初賽我不會又要陪跑了吧。”
也有人認出了楊繁,“哎,你們看走在前麵的那個是不是楊大師?”
“啊?她是誰?很出名嗎?”
“她你都不知道,鍛造師公會一進門,那個大廳掛在左邊柱子上的大相框不就是她嘛,據說手藝特彆好,但是脾氣不太好,也不知道怎麼請動人的。”
“這位楊大師不好請啊,一年隻有一半時間能接單。
而且幾乎年年加起來要被吊銷半年的營業執照,就這鍛造師公會也不敢開除她,還得把人家的照片掛到大廳上。
想想就知道人家手藝有多好了。”
“真好奇是什麼樣的武器啊,可惜訓練師都是保密的,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