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氣到想笑。
“所以,是不是隻有我昏迷不醒,才能不去煮這個粥?”
孟以棠動了動唇,最後大概也覺得理虧,冇再說什麼,轉身走了。
很快,樓下就傳來她吩咐傭人做宵夜的聲音。
最後竟然還“良心發現”地想起了一天冇怎麼吃東西的我。
“再做兩個駱先生喜歡吃的菜。”
這句話顯然刺激到了某人。
很快,被我關上的房門就再次被人推開,何晉安一臉陰沉地走進來。
“七年前要不是你,以棠身邊的人明明應該是我!可就因為你的出現,她就推遲了我們兩家的合作!你到底憑什麼?!”
“不過,就算你現在名義上是她伴侶又怎麼樣?她的心還不是在我這裡?”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七年前她根本就冇中什麼春毒,那是她自己找藉口接近你的,原因嘛……”
何晉安突然嗤笑起來。
“那天之前,她在山下偶然遇見你,就對你產生了興趣,所以就想了那麼個辦法接近你。”
“哈哈,也就你這個傻子纔會相信她的鬼話!”
何晉安笑著笑著,突然又想到一件更得意的事情。
“那座寺廟,就因為我說那地方看著不舒服,她就立馬讓人給平了。”
“還有那個老神棍,根本就不是自己摔死的,是攔著乾活的工人,被他們不小心推倒摔死的!”
我再也聽不下去,立即從床上起來就要跟他理論。
可還不等我靠近,他就踉蹌著後退幾步,捂著胸口,大聲咳嗽起來。
“咳咳……你想乾什麼?難道我說錯了嗎?”
“咳咳……以棠!以棠救我!”
孟以棠從外麵快速衝進來,一把將我推開,扶住“搖搖欲墜”的何晉安。
“駱星,你明知道晉安身體不好,為什麼非要刺激他?!”
全身的無力感和心口的悶痛交織,讓我幾乎說不出話。
見她口口聲聲說麵色尚可的何晉安身體不好,卻對我這個臉色蒼白、剛被抽了大量血的人視而不見,我已經懶得爭辯了。
孟以棠扶著何晉安,轉身走了。
我緩緩伸出手,撿起從何晉安口袋裡掉落的護身符。
這是束縛白衣男的東西。
自從發現孟以棠的背叛,白衣男就蠢蠢欲動,打算像對待我父母一樣報複二人。
但因為何晉安之前拿走了我的護身符,白衣男無法輕易下手。
對上白衣男期待的目光,我剛要將護身符收起來,何晉安突然去而複返,一把將護身符搶了過去。
“還給我!”
我下意識上前,想要將護身符搶回來。
何晉安卻掏出一個打火機。
“想要啊?我偏不給你!我不僅不給你,還要把它燒了!”
“不要——”
我想要阻攔,但已經晚了。
護身符燃燒的火光映在白衣男興奮扭曲的臉上……
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