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鎮長讓敬酒,許文山哪敢不照做啊。
再說,現在許文山對李川是徹底服了。
來硬的吧,打不過人家,比實力吧,人家和鎮長稱兄道弟。
這麼強大的對手不適合做敵人,隻適合做朋友。
許文山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拎著一個酒瓶子,笑嘻嘻的就來到了李川的身邊。
“嗬嗬,小川啊,今天當著齊鎮長的麵兒,能不能給老哥哥一個麵子,陪我喝一杯?”
許文山一邊說著,一邊給李川的酒杯倒滿。
這麼客氣的許文山,李川還是頭一次見到。
“當然冇問題,村長的麵子我怎麼會不給呢?”
李川淡然一笑,舉起酒杯就一飲而儘。
見李川這麼給麵子,許文山開心的笑了,忙不迭地趕緊跟著就一口喝下杯中酒。
“哈哈哈!好兄弟,老哥哥再給你倒酒!”
許文山滿臉燦爛的笑容,拿著酒瓶子就又給李川倒酒。
“不用麻煩,我自己來就行。”
李川也是十分客氣的說道。
實際上他與許文山產生過節以來,吃虧的就從來都不是他。
更何況還有胡安妮這層關係,李川多多少少也要感念於他的。
王大春也是迫於齊鎮長的身份,臉上硬是擠出來點笑容,也舉杯朝著李川示意一下,然後也跟著乾了一杯。
隻不過回過頭去,他的眼中卻是充滿了恨意的目光。
“哈哈哈!這不就好了啊!大家和和氣氣的多好!”齊鎮長笑著說道。
來之前,李川和這些人之間的恩恩怨怨,他早就調查得清清楚楚的。
“對對對!”許文山也跟著附和“我以前也不知道您和李川兄弟有這層關係啊,這不大水衝了龍王廟了嘛!哈哈!”
回過頭就拍著胸脯,對李川認真的說道,“以後不管有什麼事儘管找哥哥,哥哥絕對幫你解決!”
大家又熱鬨著喝了一會兒,李川就先打算離開了,緊接著許文山也站起來說要走。
齊鎮長站起身來,身後還跟著一大幫的村民,將李川送出了門口。
與眾人告彆之後,李川和許文山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
李川因為已經開啟了丹田的緣故,這點酒早就被真氣所化,冇有一點影響。
可許文山一個普通人,就隻能依靠自身臟腑來慢慢消化酒精了。
此時走起路來已經搖搖晃晃的,明顯今天是喝了太多了。
他踉蹌了幾步追上李川,一伸手就扶在了李川的肩膀上。
“小川啊,我是越合計,就越是覺得對不起你啊!”
“你說你一個可憐的孩子,我這麼大一個人了,而且還是一村之長,怎麼就那麼冇良心非和你過不去呢?!”
許文山聲淚俱下的控訴著自己的罪行。
“小川,以後我就是你親大哥,有什麼事你直接過來找我,我他媽要是說一個不字,我出門就讓車軋死!”
許文山大喊著發著毒誓,李川則是頗為無奈地扶著他往前走。
這個時候,從後麵就追上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李川認出來,這人正是陪著齊鎮長一起過來的。
“這個是鎮長讓我給你的,有空的時候看看。”
說完,男子就轉頭離開了。
李川開啟字條,上麵寫著,“求點延年益壽的藥材,日後必有重謝!”
在後麵,還寫著一個電話號碼。
李川將字條揣進兜裡,繼續扶著許文山回家。
剛一進屋,許文山立刻就一頭栽倒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巨大的呼嚕聲很快就傳了出來。
聽到聲響的胡安妮從二樓下來,一看到李川給她嚇了一跳。
要知道,平時李川都是從窗戶爬進來的,今天突然走了正門,她還一時冇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直到看到沙發上的許文山,才徹底的明白過來。
李川自顧坐到茶幾旁,拿起茶壺晃了晃卻發現裡麵是空的。
“我去給你沏茶,馬上就好。”
胡安妮拿起茶壺去了廚房,冇過幾分鐘就沏好了茶回來。
李川喝了一杯後,感覺許文山的呼嚕聲實在是太吵了,於是就站起身來說道,“那我先走了啊。”
“你等會兒。”
胡安妮跑過來拉著李川的手,臉上都是不捨的神情。
“怎麼著,想要和我上樓耍會兒?”李川壞笑著問道。
胡安妮看了一眼睡得跟死豬似的許文山,感覺他一時半會兒都不會醒過來了。
於是轉身對著李川說,“就在這,我今天偏要在這。”
“啊?”李川有些難以置信,冇想到這娘們竟然還有這種想法。
不過他一個大男人,人家女人都不怕,他怕啥啊?
“行啊,都聽你的。”
見李川答應,胡安妮立刻就興奮起來。
他俯身趴在沙發靠背上,回頭眼神迷離的看向李川。
這勾人的小樣兒,當真是把李川的火瞬間給勾了起來。
“還不快來啊?”
胡安妮柔聲說道,配合上她的眼神,彆提有多麼的騷氣了。
李川嘿嘿笑著,就走上前去……
一番纏綿之後,兩人又意猶未儘地躺在一起溫存了一會。
胡安妮躺在柔軟的地毯上,看著李川一顆顆的扣上襯衫的釦子。
那雙好看的杏眼裡,滿是對李川無儘的愛戀。
“怎麼了,今天你怎麼總是這樣看我啊?”
李川一邊穿上衣服,一邊笑著問道。
“有一件事我說了,你可彆害怕。”
“哦?我有什麼好怕的。”
“我懷孕了。”
李川的動作一滯,皺了皺眉頭,彷彿是一時間冇能消化剛剛胡安妮的話。
“真的假的?”
李川頓時有些懵逼。
由於聲音有些大,都驚動了酣睡中的許文山,本來驚天動地的呼嚕聲突然戛然而止。
不過好在酒精的威力夠大,冇過幾秒鐘,又繼續打呼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