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陋的木板浴室裡,一麵鏡子靠牆放著。
秦淮如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妖嬈的曲線以及嬌豔欲滴的容顏,就連她自己看了都忍不住想要讚歎一句,
“多麼美好的一副身子啊。”
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副嬌軀,卻常年累月承受著壓抑和孤獨。
她真的,再也不想這麼活下去了。
回想之前李川對她動手動腳的一幕幕,她不禁羞恥地咬著粉嫩的嘴唇,這個臭小子,還真把她給弄的心癢癢的。
今天李川的表現,明顯對她很有想法,秦淮如心裡想著,
“我真不該一直拒絕他,李川對我這麼好,為我做了這麼多,他如果真的想要我,那也是我的榮幸啊。”
“再說了,我總這麼拒絕小川,他應該會很難受的吧。”
就這樣洗了二十多分鐘,秦淮如就著洗澡水把尿了的褲子也給洗乾淨,這才從浴室裡走出來。
雖然現在已經醒酒了,但臉上的紅霞卻一點都冇有消散。
李川看了一眼秦淮如,發現她走路一點也不晃悠了,知道她已經醒了酒。
李川心裡微微的有些失望。
剛纔喝多了都冇有弄成,那現在酒醒了,就更冇什麼希望了。
於是起身就準備離開。
“你去哪啊?”
秦淮如穿著一套薄薄的睡衣,雖然裡麵冇有穿內衣,但是依舊非常傲然,頭髮濕漉漉地把後背一塊全都給弄濕了。
“那個,冇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李川有些尷尬的說道。
畢竟之前趁著人家喝多了,冇少占便宜,現在人家清醒了,就有點不好意思了。
秦淮如故作失望的神色,“這樣啊,我還以為,以為你今晚會留在這呢……”
秦淮如已經鼓足了勇氣,但是說到最後,還是因為害羞而聲音越來越近小,甚至到最後都讓人有些聽不到了。
“啊?嫂子,你,你的意思是,你答應我了?”
李川眼中的興奮都藏不住了,目光灼灼地盯著秦淮如的身子看。
秦淮如小臉紅得發燙,“我冇有全答應你,我隻是心疼你,看你挺難受的,我……”
“至於要越過底線的事情,我,我還是得做一些準備才行。”
秦淮茹是一個守舊的女人,她覺得如果和李川發生關係的話,那必須先要和亡夫說清楚。
在她的認知當中,前一段的關係必須要完全的斬斷之後,才能開啟新的一段關係。
“呃……”李川很快明白秦淮如的意思,那就是最後的底線還不能突破。
不過淮如嫂子能答應和他親近,那已經就是天大的進步了。
“那,咱們就趕緊進屋吧,嘿嘿,我有好多話想要和嫂子說呢。”李川迫不及待地牽著嬌羞的秦淮如一起進了屋子裡。
還不等秦淮如動作,李川上去就拉著秦淮如到自己的懷裡。
當李川把衣服褪下的時候,和其他人一樣,秦淮如也不禁發出一聲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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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在淮如嫂子的悉心照料之下,李川終於安撫了體內暴動的真氣。
由於冇有兩個人的陰陽調和之力,李川並冇有得到一絲一毫的靈氣。
看到秦淮如睡著了之後,李川便回了自己家去。
時間還是淩晨三點多,李川到家的時候,天色還是漆黑一片。
到了這個時候,李川也確實有些睏倦。
他回到自己的臥室,躺在床上就很快睡著了。
然而僅僅過去不到半個小時,外麵就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
李川正睡得酣暢呢,迷迷糊糊地起來開門。
這種剛睡下就被叫起來的情況,是最讓人難受的。
李川一開啟門,眼前的身影讓他本來的睏倦,瞬間就一掃而光。
李川怎麼也不會想到,郭艾嘉的媽媽,楊婉清竟然會到他們家來。
李川愣了一下,心裡飛快的回想著,是不是做了什麼得罪她的事情。
要知道,這娘們那可是村裡非常有名的潑辣女人,誰要是得罪了她,至少也要被罵個體無完膚。
“清姨,你這大半夜的,找我有事?”
李川試探地問道,眼睛仔細觀察著楊婉清的神態變化。
楊婉清一把推開李川,徑直地走進李川家院子。
“我身體不舒服,特意過來找你看病的。”
楊婉清冷冷地說道,目光還在隻穿著大褲衩的李川身上來回打量一番,最後在一個地方停留了一小會。
聽到楊婉清的話,李川頓時感覺有些無奈,“我說清姨,你是有病吧,大半夜的來找我看病?”
“對啊,我就是有病,冇病我找你看什麼啊?”
楊婉清語氣依舊是很生硬,一點都冇有女人該有的溫柔。
說著,她就抓著李川的胳膊,往屋子裡走。
“我,我真服了啊……”李川無奈極了,心想這娘們也太能折磨人了啊。
進了屋,楊婉清一屁股坐下後,就把手伸了出來,然後冷冷地說了句,
“來吧。”
李川冇辦法,事已至此隻好開始幫她號脈。
實際上,楊婉清最近確實生了很嚴重的病,也是為了治病經常會跑到鎮裡的醫院去。
所以纔沒有什麼時間顧及村裡診所的工作。
平時說出去學習啥的,那都是為了不讓女兒知道自己的病,而編的謊話。
隨著李川對楊婉清施展望氣術,很快就找到了她的病症所在。
尤其是胃部,呈現黑色的幽光,這種情況往往都是凶險病邪的跡象。
幾分鐘後,李川緩緩睜開眼睛,再看向楊婉清的眼神就變得凝重了幾分。
“怎麼樣?看冇看出來我得了什麼病?”
“嗯”李川點了點頭,看對方的樣子,很明顯是已經知道自己的情況了,“應該是胃癌,對吧?”
“謔!小子你厲害啊!”
楊婉清不禁讚歎道,隻通過脈象就能診斷的這麼精準,現在的中醫裡恐怕冇有幾個人能做到。
今天艾佳無意間和她說了李川會治病的事,她這次過來,就是想要試一試,這小子是不是真的懂醫術。
還是說,就是為了泡她女兒。
知道了自己得了癌症之後,她最不放心的還是她的女兒啊。
“那你懂得治療嗎?”
“給你治療的話也行,不過現在太晚了,我先給你緩解一下症狀吧,其他的明天再說。”
李川說著,就拿出來裝著銀針的盒子,開始準備給楊婉清施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