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也不再耽擱時間,再耽誤下去,恐怕田詩琪的小命就冇了。
李川拿出爺爺生前使用的銀針,開始在田詩琪的身上施針。
剛開始的時候所有人都並冇有覺得有什麼特彆之處,就是與普通的中醫鍼灸冇有任何兩樣。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眾人這纔開始感到,有些不太對勁的地方。
不知不覺的,病房之中的空氣,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陰冷起來。
還有人特意去看了一眼空調,卻發現空調並冇有開啟。
再過了一會兒,就在人們的耳邊,隱隱的,可以聽見鬼哭狼嚎的聲音,就像是整個病房,與另一個陰森可怕的空間相互連通的起來。
在場的所有人,無不感到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等到李川施展最後一針的時候,李川並冇有按照原來的傳統手法,而是直接將手中銀針,彈射進入了田瑞雪的身體之中。
蘊含了李川真氣的銀針,在劃過空氣的時候,竟留下一道紫色的軌跡。
所有人都震驚得驚呼了出來,因為剛剛那一幕他們全都真切的看在了眼裡。
誰也冇有想到,旁觀紮鍼灸也能看到如此神奇一幕。
隨著最後一根銀針入體,李川單手從銀針之上拂過。
那些原本一動不動的銀針,就在這一刻突然有了生命一般,開始發出尖銳地嗡鳴之聲。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眼前這一幕,簡直是顛覆了他們的認知了。
旁觀的醫生們,個個都是張著嘴,一臉的懵逼表情。
“這他媽的,太不科學了啊,我這是都看到了什麼啊?”
“臥了個槽啊!這,這,太牛逼了啊!”
“早知道我去學中醫了啊!”
人群裡,開始出現騷動的情緒。
就連中醫泰鬥吳長久,都踉蹌地險些跌倒,幸好有黎院長一直扶著他。
隻見這老頭雙目圓睜地看著李川的背影,“這,這是鬼門針法啊!!”
“原來,原來老師說的都是真的啊!”
吳長久老淚縱橫,渾濁的眼淚從他的臉上流淌下來。
黎院長見此也是慌了,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趕緊檢視吳老的情況,“吳老,你冇事吧,怎,怎麼還哭了啊?”
黎逸風大吃一驚的問道。
“你是不知道啊,我恩師就曾經和我提起過這樣一種針法,當然了,和我們平時理解的穴位療法完全不同。”
“這種針法有著與閻羅奪取造化之功,要求施針者掌握操控天地靈氣之大偉力。”
“老師所描述的情況,就與我現在所看見的一模一樣啊!我原以為老師說的隻是個傳說呢,我們這些弟子們,冇有人相信老師的話,老師臨終的時候,他還遺憾地感歎說,如果有這樣的針法,他可能還會多活個十年呢。”
黎逸風大吃一驚,顯然吳老所說的這件事給他造成了不小的震撼。
“難道,這個農村小子,竟然真有這種神醫之能?”
此時他再看向李川那邊,眼神已然多了幾分敬畏之感。
“不可能!他這就是騙人的把戲而已!”
史翔憤怒地大吼著,“像他這樣的騙子我見多了,一會兒等到治療結束,我看他還有什麼花招?!”
旁邊的許多醫生們也都點頭,不管李川的針法看起來有多神奇,最終還是得看療效說話。
“你們都少說幾句吧,彆打擾李川治療。”
田瑞雪麵色緊張地提醒道。
她在心裡迫切地想著,一定要讓妹妹好起來啊。
如果李川真的把妹妹治好了,哪怕讓她給李川當一輩子奴隸她都願意的。
田瑞雪雙手合十放在胸前,默默地祈禱起來。
一陣又一陣的陰風颳過,剛剛還有人以為是錯覺的話,那麼此時所有人就都開始感到驚悚了。
甚至是病房裡的光線,都比之前要暗淡了幾分。
十幾分鐘過去,再看病床上的田思琪,監護儀上的各項生命指標,越來越趨於平穩了。
隻不過在她身體的表麵,形成一層厚厚的黑色物質。
與田瑞雪之前治病的時候很像,這黑色的物質全都是從患者的麵板毛孔裡鑽出來的。
而且,漸漸的已經在屋子裡瀰漫出難聞的氣味。
所有醫生,全都被這個情況給震驚住了。
“這是什麼情況啊?這是身體在排毒嗎?人體怎麼會出現這個狀態啊?”
“也可以這麼說吧。”一直在旁邊觀看李川治療的吳長久,極為嚴肅認真的說道。
“不過,這排出來並不隻是毒素,更準確的說,這排出來的物質,叫做病邪。”
“病邪?什麼意思,我隻聽過邪病。”
年輕醫生們聽到吳老的話之後,臉上的迷惑之色更甚了。
他們這些醫學生,隻知道病毒,還是頭一次聽到病邪。
不過既然吳老都這麼說了,而吳老又是黎院長如此尊重之人,那應該就是極為玄妙的東西了吧。
又是十幾分鐘過去,田詩琪臉上的痛苦表情不再,呼吸也變得勻稱起來。
與此同時,李川也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眼,一抹隱隱的紫芒,在所有人不經意之時一閃而過。
田瑞雪急切地走了過來,滿是擔憂地問道,“小川,我妹妹她……”
“放心,她的病情已經穩定住了,肝臟上的癌症現在也已經被我阻斷了,我想用不了幾天,就應該能夠徹底恢複了。”
李川淡淡的說道,臉上罕見地有些疲憊之色。
“啊!小川,你說的是真的嗎?”田瑞雪大喜過望,忍不住尖叫出來。
這個一直被醫生宣佈死刑的癌症,就這麼被治好了?
田瑞雪感覺自己就像是做夢一樣,整個人都是暈暈的感覺。
“哈哈哈!你他媽的死騙子!”
史翔大笑起來,盯著李川的眼神無比的猙獰。
“小子,你能不能彆在這搞笑了啊?你聽聽你說的都是什麼?”
“你用鍼灸把癌細胞給阻隔了?我就操啦!這他孃的是人話嗎?”
其他醫生也是將信將疑的表情,雖然剛剛治療過程看起來的確很玄妙,但是治冇治好還真的不好說啊。
“咳咳。”
吳老輕咳兩聲,顫顫巍巍地走到了李川的身旁。
而令所有人出乎意料的是,吳老竟然朝著李川行了一禮,“小神醫,能不能讓我給她把把脈?”
“當然可以。”李川點頭說道。
“好,好。”吳老在黎院長的親自攙扶下,來到田詩琪的病床旁邊坐下,乾枯的手指搭在她雪白的皓腕上。
吳老閉上眼睛,彷彿是在仔細體會著脈象。
十幾秒之後,老頭猛地睜開了眼睛,那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之色。
“吳老?”
黎逸風有些緊張地問道,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