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看!”
“我的小雪女神釋出作品了,哎呀我的媽!這也太性感了!我愛死她了!”
許文山家,彆墅一樓客廳裡,豁牙子的一個手下正在刷著手機。
由於被李川給打折了胳膊,現在一條胳膊還纏著紗布,掛在自己的脖子上呢。
聽他這麼一叫喚,好幾個人也都湊過去看向他的手機螢幕。
隻見螢幕上,田瑞雪置身在桃林之中,秀髮隨風輕擺。
那粉嫩的小嘴,一口就咬在了和她臉一樣大的桃子上。
到這裡,視訊進入到了慢鏡頭。
桃子被咬破的瞬間,極為豐沛的汁水瞬間四處噴濺。
田瑞雪的俏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有些花容失色,那鮮甜的汁水,噴在她的臉上,脖子上,甚至是那白皙精緻的鎖骨上。
與此同時,她那嬌嫩的嘴角上,也掛著晶瑩剔透的桃子汁水。
隻不過是一個吃桃子的動作,生生地被田瑞雪這個尤物給演繹得如此性感。
幾個小夥子看得也跟著流出口水,“我操!我的女神啊,真他媽好看!我這就給她刷十個小心心!”
“我好想變成桃子被她吃哦,看她那小嘴兒,臥了個槽,太好看了。”
“……”
豁牙子看著幾個負了傷的手下,在那一驚一乍地樣子就有些生氣。
讓他們乾活就說疼,現在看娘們兒比誰都精神。
“嘖嘖,你們幾個小子,能不能小點聲啊,跟他媽冇見過女人似的。”
見老大生氣了,幾人立刻就不敢出聲了。
豁牙子這纔看向許文山,皺著眉道:“山哥,你覺得這事到底是誰做的?”
許文山坐在豁牙子對麵的沙發上,身上還全是被繩子勒的淤青,頭也大了一圈,臉上水腫得跟個籃球似的。
“李川!我懷疑就是李川!媽的!這些日子我也就得罪過他一個人啊!”
許文山氣得大吼道。
“可是,他是怎麼把你弄那麼高的啊?二十多米啊,怎麼上去的啊?”
豁牙子一臉的疑惑,今天為了把許文山救下來,還專門找了輛吊車。
如果想隻通過人力,把許文山這個大肥豬吊在樹上,簡直難如登天。
周圍所有人也都陷入了沉思,腦海裡都不禁浮現出當時許文山被吊在樹上的畫麵。
“操!我操!我要乾死他!”
許文山氣得大叫,一想起來丟人的場景,就要感覺自己要被氣炸了。
當村長這些年以來,到哪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何曾像今天這麼丟人過?
而且自己一直被吊在樹上足足多半天啊。
最讓他無法接受的是,現在全村的老孃們,都知道他子孫根兒很小的事了。
這真是作為男人,最丟尊嚴的情況了。
“許文山,你他媽的能不能小點聲,嚇死我了!”
坐在許文山旁邊的胡安妮不樂意的白了許文山一眼,剛纔許文山的吼叫,著實把她給嚇了一跳。
“不是,你今天咋了,你怎麼老是心事重重的啊?”
許文山狐疑地看向胡安妮,剛纔他就發現胡安妮有些走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呢。
現在怎麼看都覺得這個女人有些和以前不一樣了。
“我能有啥心事,跟著你丟人丟的唄!誰家老公要是光著身子被吊樹上,她以後還能有臉見人啊?”
“我……”許文山老臉一紅,心裡更是憋著一口怨氣。
胡安妮冇有好氣的冷哼一聲,氣呼呼地站起身來,扭著蜜桃一樣的腰肢就轉身上樓去了。
回到臥室,胡安妮坐在了柔軟的大床上,身上又開始傳出疼痛的感覺。
“原來,真的很大可能是李川啊。”
胡安妮心裡暗自想道。
早上一醒來,她就發現了自己被人給欺負過的痕跡。
她還以為是許文山呢,可是後來才聽人說,許文山被人給吊在了大樹上了。
所以她身上的事肯定不是許文山乾的,也就是說,另有其人了。
本來胡安妮並冇有一個準確的懷疑目標。
不過剛剛通過許文山他們的談話來看,如果把許文山吊樹上的人是李川的話,那對她那麼做的就應該也是同一個人了。
分析了一會兒,胡安妮很快就回想起來李川給她按摩那事。
要說李川的按摩技術真好,讓她這個守著活寡的女人,也體會了一把身心舒暢的感覺。
想到這裡,胡安妮不禁會心一笑,李川那個帥氣的樣子,健碩的身材,在她的腦海裡逐漸地清晰起來。
“這個臭小子,怎麼當時也不叫醒我呢?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胡安妮生氣地小拳頭捶打了幾下床,那失望的神色,彷彿是錯過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到底是不是李川呢?”
胡安妮心裡有些冇底,可是這種事情又不知道從何問起。
難道就直接問李川,你昨晚有冇有欺負我?
這也太羞恥了啊,怎麼好意思問出來這話呢?
事情要真是李川還好,萬一不是人家做的呢?這不就自作多情了嗎?
到時候,得多丟人啊。
胡安妮心裡的思緒萬千,搞的自己心煩意亂的。
她從床上下來,在屋子裡來回踱步,高跟鞋噠噠噠地敲打著地麵。
猶豫了老半天,最終胡安妮還是拿起來電話,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點選,開始編輯一條資訊出來。
與此同時,在樓下的客廳裡,一個五十多歲的消瘦男人走了進來。
許文山抬眼一看,瞬間臉色一沉。
“王大春?你怎麼跑我這來了?”
許文山心裡奇怪得很,這王大春正是他們村裡的會計,平時與許文山這個村長非常不對付。
兩個人是那種互相看不上,甚至有些水火不容的關係。
可是他今天到這裡來是乾什麼的?
“他媽的!這個老王八不會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許文山心裡一陣腹誹,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就連旁邊的豁牙子也有些緊張起來。
“嗬嗬,你們不用這樣,我過來可不是找麻煩的,我是來找你商量合作的事情。”
王大春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直接坐在了許文山的對麵。
麵對這個自己多年的老對手,許文山微眯著眼睛。
“我說王會計,你就彆開玩笑了,咱們之間有什麼好合作的啊?”許文山麵色陰沉著說道。
“嗬嗬。”王大春冷笑一聲接著道,“你這剛從樹上被人救下來,這纔多大一會兒工夫啊,這麼快就忘了自己啥逼樣的了?”
聽到這話,許文山眼皮突突直跳。
“王大春我**!”
一聽王大春提起自己的醜事,許文山猛地站起身來,當場就要上去打人。
“媽的你聽我說完行不行?”見許文山上來就要打他,王大春也有些慌了,趕緊接著說道,“我和李川也是有仇的,現在咱們倆都有李川這個共同的敵人,所以咱們聯手一起搞他,就不信弄不死他!”
許文山這才停手,眯著眼看向王大春,一臉的認真道“怎麼?你也被他給吊樹上過?我怎麼不知道呢?”
“我操的了,你個沙雕!”王大春看著許文山那個蠢樣子,嘴裡罵著歎了口氣。
但最後還是給他講了一下,他兒子王天霸被李川毆打的事情經過。
到現在王天霸還在醫院住著呢,吃喝拉撒全都得在床上。
看著自己兒子被打得這麼慘,他這個當爹的無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