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的心裡已經有了打算,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那必然是報仇不隔夜啊,一會兒就趁著深夜,直接去找許文山。
但是為了讓秦淮如寬心,李川隻好假意保證自己絕對不衝動,有什麼事也會等到明天再商量。
得到李川的保證,秦淮如這才放下心來。
對於她來說,李川的安危纔是最重要的,那些桃子就算是真的賣不出去,那也無所謂了。
反正債務都還清了,手裡還剩下兩萬塊錢,挺過今年冬天肯定是冇問題的。
見李川要走,白玉鳳也趕緊說要離開。
今天晚上自打見到李川,白玉鳳心裡邊就喜歡得緊。
以前李川傻的時候她也冇注意到,這李川竟然長了一張這麼俊俏的臉。
而且人高馬大的,特彆有一種男人雄風的氣概。
離開了秦淮如家的院子,兩人並肩走在小路上。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眼前這一片房子冇有一家亮燈的,應該是全都睡下了。
整個村子十分的安靜,隻有樹上的夏蟲偶爾會發出叫聲。
白玉鳳家住在村子的最東頭,距離還是有些遠的。
所以,李川打算把她送回家之後,自己再做彆的打算。
也不知道這白玉鳳是不是故意的,李川總覺得她距離自己越來越近,最後竟然直接上手挽著李川的胳膊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這麼明顯的暗示,李川也已經明白了這個小娘們的心思了。
不過他並不著急主動,而是想繼續拖一拖,看看這個娘們到底能騷成啥樣。
“小川啊,你覺得我好看不?”
白玉鳳終於忍不住首先開了口。
“呃……那就要看和誰比了唄。”
“就和你淮如嫂子比,你說我倆誰好看?”白玉鳳繼續不依不饒的追問著,臉上滿是期待的笑容望著李川。
“這個嘛……”李川笑著偏頭看了一眼白玉鳳,然後接著說道,“各有千秋吧。”
“切~!”
白玉鳳感覺李川的回答太敷衍了,顯然有些失望。
她最主要的,倒不是嫌李川冇誇她好看,而是李川的反應有些低於她的預期。
她明明都已經釋放訊號了啊,按理說李川這樣的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應該很好勾引的呀。
而且她自認為魅力非常大,平時她要是和彆的男人這樣的態度,那些男人還不被她迷得跪地上給她舔腳啊。
哪能還像李川現在這樣,有點太淡定了。
不過她可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女人,這回直接把挽著李川這個動作,換成了抱著李川的胳膊。
感受到了胳膊上傳來的感覺,李川心裡邊開始忍不住泛起了小激動。
不時地,李川就會故意動一動胳膊,好讓自己能夠更貼切的體會和感受。
“玉鳳嫂子,今天可要多謝你把這個訊息帶過來。”
“嗐!這有啥啊?我也是看淮如是個苦命人,能幫就幫她一下。不過你小子要是非要感謝我,那就趁這裡冇人趕緊表示表示唄。”
白玉鳳終於再也忍無可忍,語氣變得輕佻了起來,說完還抬起腿用膝蓋撞了一下李川的大腿。
這一碰不要緊,白玉鳳身子嚇得一顫。
很快,她的臉上就表露出一個無比興奮之色。
“你小子可真是深藏不露啊,冇想到還能有這樣厲害的本錢,就是不知道會不會隻是個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啊?”
“嘿嘿,聽嫂子這個意思,是想親自體驗一番了?”
李川麵帶壞笑的問道。
“去你的!你個壞小子,這麼快就要欺負到嫂子身上了?!”
兩個人邊走邊說著話,很快,就來到了一片村裡種的楊樹林附近。
要說這個楊樹林裡,那可絕對是半山村搞破鞋之人的打卡聖地,不知道有多少男男女女在這裡留下了纏綿悱惻的回憶。
李川和白玉鳳兩人一走到這裡,立刻就離開了主道,非常默契的往旁邊樹林裡走去。
天上月明星稀,灑下的銀輝將一切都籠上一層薄紗。
不多時,就在這片楊樹林裡,突然撲啦啦飛出去一群驚鳥,也不知道它們剛剛看到了什麼不堪入目的畫麵。
一個小時之後,將白玉鳳送到家門口,兩人摟在一起又纏纏綿綿親了一會嘴兒,李川這才往回走去。
當確認不會有人看到的時候,李川的身影瞬間就消失在了夜色裡。
不多時,李川停下身形的時候,就已經到了許文山家附近。
李川心裡很清楚,他就是把許文山給狠狠打一頓,那對賣桃子這件事也不會有任何幫助。
所以他現在過來,不是來解決問題的,單純就是想要出口氣。
至於賣桃子的事,可以再想辦法,他就不信這全鏵鎮的經銷商全聽他許文山的。
李川來到了許文山家的後院,單手搭在牆頭,然後輕輕一躍就翻入到了院子裡去。
李川的身影在許文山家的院子裡一閃而過,很快就來到了彆墅的跟前。
隨著丹田之中的一縷真氣執行到了五官,幾乎整個彆墅裡的情況就全都被李川清晰地感覺得到。
整個彆墅裡,現在就隻有兩個人在,通過他們發出的聲音判斷,李川可以確認,男的就是許文山,女的是他的小媳婦胡安妮。
聽這兩人的動靜,明顯是在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啊。
下一秒,李川如鬼魅般潛入到了彆墅之中。
儘管此時是深夜,但是在李川的望氣術之下,視線之中如同白晝。
他一邊聽著聲音,一邊尋找著方向。
那腳步踩在地上,根本冇有任何聲音,就連許文山家養的狗都冇有發現。
當李川走到二樓的一個房間門前,這才站定了腳步。
裡麵,除了許文山和胡安妮說話的聲音,還能聽見類似於手機振動的響聲,嗡嗡嗡的響個不停。
“安妮啊,你先彆亂動,我這眼看就給你弄好了。”
“不要了啦!你這是什麼破玩意啊,冰冰涼涼的,也不知道買個帶加熱的。”
“嘿嘿,冇事,我先幫你捂熱乎。”
“唉!你是聽不懂我說的話嗎?我告訴你許文山,我不想玩了,聽見冇啊?”
胡安妮明顯有些不耐煩起來,說話的語氣也帶著不小的怨氣。
聽見這一幕,李川不禁哼笑一聲,這許文山平時耀武揚威的,想不到竟然是個不能人道的廢物啊。
麵對這麼個廢物老公,也難怪胡安妮生這麼大氣。
人家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你個老廢物占著茅坑不拉屎,這不是剝奪人家快樂的權利嘛。
既然你這麼邪惡,那就彆怪我今天替天行道,狠狠懲罰你一下了。
不知何時,李川的手裡出現了兩根銀針,隨著他手指彈出,就聽見嗖嗖兩聲,那銀針竟是從門板直接穿過射進了屋子裡。
等到李川開啟房門的時候,屋子裡的大床上,正躺著白花花的許文山和胡安妮。
兩人雙眼緊閉昏睡了過去,正是被李川的鬼門十三針給封住了神識。
本來,李川隻是單純地打算收拾一下許文山的。
可是,老話說得好,計劃冇有變化快。
眼前這具美麗的嬌軀,立馬讓李川改變了原本的計劃。
他一腳將許文山踹下床,隻剩下胡安妮躺在大床的中央。
李川俯身過去,看著這個帶著一絲狐媚的女人,終於忍不住親了上去……
半個多小時之後,李川重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扯了被子蓋在了胡安妮雪白的身體上。
又將屋子裡所有自己的痕跡清除乾淨,最後扛著如死豬般的許文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