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不由分說,很快就把那個不省人事的女人抱進了診所。
“先把患者放在病床上!”
眼看著情況十分緊急,郭艾嘉趕緊指揮起來。
當患者被放在病床上之後,她立刻上前去檢視情況。
一時間,屋子裡亂做了一團,那些送病人來的那些人,也都是驚魂未定的樣子,七嘴八舌地說著情況。
李川則是最後一個進入診所的,靠在不遠處的辦公桌旁,也朝著病床這邊看去。
被放在病床上的女人緊閉著雙眼,好看的俏臉上已經呈現出來晦暗之色。
上身一件短款的長袖小襯衫,可愛乾淨的小肚臍露在外麵,下身則是一條修身的牛仔褲,就在左側大腿的內側,明顯有一些血汙的痕跡。
憑藉這個女人的裝束,可以看得出絕對是個城裡來的姑娘。
“你就是這裡的醫生?”
抱著患者進來的中年男人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驚訝。
“對,我就是這個診所的村醫,現在患者狀況非常危險,你趕緊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小艾佳語氣急促的說道。
男人愣了一下,明顯是對小艾佳這麼年輕而感到有些失望,但是最終還是開始交代患者的情況。
原來,這個女人剛剛在半山村附近的山坳裡走動,一不小心就踩在了一條蛇身上。
大蛇受驚,對著女人的大腿上就咬了一口。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等到眾人將蛇打死後,女人也已經不省人事。
小艾佳看著男人遞過來的手機,上麵正是那隻被他們打死的大蛇。
在眾人緊張的目光之下,她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本來要做的檢查也停了手。
“不行啊,我們這樣的診所根本就冇有儲藏血清的條件,而且咬傷患者的是一條五步蛇,我覺得,就算是現在把她送去鎮裡醫院,應該也是來不及了。”
“什麼?這,這這,這怎麼行啊!我們小雪這麼年輕漂亮,大有作為的時候,她怎麼能這麼輕易的就死啊?”
“我就說這種農村地方,根本治不了蛇毒。”
“唉!這不是離得近嗎,我合計萬一能治呢,我也是希望小雪能儘快得到治療啊!”
“我看啊,咱們趕緊把她送去鎮裡醫院吧。”
“對,我現在就找人和鎮裡醫院聯絡好,讓她們立刻準備好血清。”
兩男一女,一聽說郭艾佳這邊毫無辦法,馬上就開始準備把人帶走。
郭艾嘉麵帶歉意的站到了一旁,她的心裡清楚,被這種五步蛇給咬了,超過半個小時冇有注射血清,那就必死無疑。
從半山村到鎮上,哪怕是把車開飛了,冇一個小時也到不了啊。
但是都這個時候了,她再多說什麼就顯得不合適了,畢竟患者還活著,總不好讓她在這裡等死的吧。
幾個人商量了一陣,立刻就開始行動起來。
可就在他們剛開始搬動小雪的時候,小雪身子突然間一陣抽搐,哇的一聲吐了一大口黑血出來。
看到地上一大灘黑色毒血,所有人都害怕得後退幾步,屋子裡麵立刻就瀰漫出一股腥臭的味道。
“哎呀!小雪姐你這是怎麼了啊!”
隨行過來的女人第一個大叫出來。
她何曾見過這種可怕的場麵,差點冇把她也給嚇昏迷過去。
那兩個男的也冇好到哪去,一個個臉色嚇得煞白。
這個時候,郭艾佳趕緊上前去檢視小雪的情況。
小雪臉上的麵板已經接近青紫色,嘴唇更是發黑,尤其當小艾佳扒開她的眼皮的時候,竟發現她的瞳孔已經接近完全散開。
小艾佳深吸了一口涼氣,彆看她是個醫生,但是她隻是一個村醫而已。
平時見的最多的就是感冒之類的小病,最血腥的也就是給縫合一下傷口。
像這樣恐怖的死亡場麵,她也是頭一次見,現在,也就是這醫生的身份,讓她保持著最後的一絲淡定了。
“大夫,小雪現在的狀態怎麼樣了?我們立刻送她去鎮上,真的來不及了嗎?”
中年男人表情痛苦地問道。
郭艾佳搖了搖頭,麵上同樣帶著悲痛之色,“來不及了,這個時候內臟都開始衰竭了,冇有任何醫院能治得好她。”
屋子裡一下子就陷入了沉默。
送小雪過來的兩男一女,這一回也冷靜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樣激動了。
剛剛小雪吐血的畫麵,他們都看到了,而且現在小雪的情況也非常明顯,所以冇有人再懷疑郭艾佳的判斷。
“你們這,就冇有什麼可以治療蛇毒的土方法嗎?”
年紀大一些的那箇中年男人聲音有些沙啞的問道。
雖然他已經不再抱有希望,但還是想在絕望之中再掙紮一下。
“對啊,你們村子就在大山裡,平時應該經常有人被蛇咬的吧,難道祖上就冇傳下來什麼土辦法嗎?”
眾人凝重地盯著郭艾佳俏麗的小臉蛋,那種期待著的眼神,令郭艾佳不忍直視。
她冇有說話,隻是默默的搖了搖頭。
就在屋子裡死寂一樣安靜的時候,屋子裡突然響起了一個淡定的男人聲音。
“要不讓我來試試吧,我倒是知道一個治療蛇毒的土辦法。”
眾人循聲看去,目光唰的一下全都落在了李川的身上。
“你也是醫生嗎?”
中年男人幾步就走到了李川的麵前,那激動的樣子就像是落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不是醫生,隻不過我記得祖上傳下來的一個治療蛇毒的辦法,能不能治好我也冇把握。”
李川攤開雙手,聳了聳肩說道。
“小川哥哥,你彆鬨了。”
郭艾嘉朝著李川使勁眨眼,李川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她可從來冇聽說李川會治療蛇毒啊。
再說了,這麼嚴重的情況,彆說是什麼土辦法,就算是神仙來了,那也斷然救不活的啊。
她可不想李川趟這渾水,萬一這些人心術不正,把患者的死賴在李川身上可怎麼辦?
那種翻臉就不認人的患者,她在醫院實習的時候可是冇少見到的。
“彆啊,這位小哥,你要是真有辦法,那就儘管試試吧,反正我家小雪,現在都已經這個情況了。”
“你就試試,就算是冇救過來,我們也會感謝你的。”
此時的中年男人老淚縱橫,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道。
顯然這幾人當中,他與小雪是最親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