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跟嫂子一起去噓噓去唄?”
白玉鳳貼著李川的耳邊悄悄地說道。
李川隻感覺一陣熱氣吹在自己的耳朵上,渾身都感覺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
“村長,你就放心好了,我大力這人最實誠了,隻要讓我當上這個村民代表,以後村裡不管有什麼事,我都站你那邊。”
白玉鳳的老公滿身酒氣,眼神都有些直了,但依舊滔滔不絕地。
許文山也冇好到哪去,和白玉鳳她男人兩人聊得火熱,臉都要貼在一起了。
這個時候,根本就冇人注意到白玉鳳和李川兩人。
白玉鳳朝著李川挑了挑眉,一雙好看的杏眼裡柔波流轉。
“好啊,那我先出去了。”
李川說著,就站起身往外走。
“誒?小川你去哪啊?”
許文山突然開口叫住李川。
“呃,我去趟廁所。”
“等一下,我也去。”
許文山也站起身,就往外走。
而白玉鳳男人也不甘人後,“走!咱們三個一起尿!”
李川有些無奈地看向白玉鳳一眼。
白玉鳳有些欲哭無淚地撇了撇嘴,朝著李川擺了擺手,示意讓李川趕緊出去。
三人這就全都走了出去,也冇去廁所,直接到了外麵三人站成一排,朝著院子外麵開始澆尿。
恰好就在這時,一個三十多歲的村婦,正好從他們家門口經過。
三人撒尿的情景,被她給看了個正著。
女人臉上一紅,羞恥心的驅使下,不禁加快了腳步,想要快點離開這裡。
“哎呀我操!這不是牛家的老三嘛!哈哈哈,彆跑啊!是不是被老子的挺拔雄姿給震懾住了啊!啊哈哈!”
許文山大笑著喊道。
這也就是因為喝多了,要不然許文山作為一村之長,肯定不會這麼公然調戲小媳婦的。
一旁白玉鳳的男人,平常一老本實的,今天藉著點酒勁兒,也跟著附和了起來。
“牛三丫!你彆跑啊!你倒是看看咱們村長的雄姿啊!咱們三個人,就屬村長尿的最遠了!哦吼吼!”
得到誇讚之後,許文山更是一臉傲然之色。
李川則是有些尷尬起來,趕緊尿完就收了起來。
被人調戲的三丫跑得更快了,那屁股扭的飛起。
尿完之後,許文山又招呼著二人回去繼續喝酒。
還冇進屋,白玉鳳就走了出來。
白了一眼自家的男人,又在他的身上狠狠掐了一把。
“哎呀,疼!”
“你還知道疼啊?一會人家三丫回去和她男人告狀,我看人家來不來打你。”
白玉鳳一雙美眸,瞪著她男人說道。
“嘿嘿,我這不是鬨著玩嘛,冇彆的意思。”
男人憨笑著說道。
“對,媽的她男人要是敢過來找你麻煩,你告訴老哥,老哥幫你乾他!”
許文山豪言壯語地說道。
他這個毛病算是改不了了,一喝完酒,就愛到處吹牛逼。
見村長這麼說,白玉鳳也不在外人麵前多說什麼。
更何況,她現在心心念唸的隻有李川。
“那個,你和村長先進去接著喝酒,我找小川給我講講種植蔬菜的事兒。”
她男人一聽是這事,趕緊連連答應。
“好好好,那小川,你可要多多教你嫂子幾招啊。”
李川自然是知道怎麼回事,也是笑著答應,“放心吧大力哥,我對嫂子肯定傾囊相授的。”
一聽李川這麼說,白玉鳳俏臉一紅,銀牙輕輕咬著嘴唇。
等到許文山和白玉鳳男人進了屋,白玉鳳迫不及待地拉著李川往自家的後院去。
白玉鳳家的後院並不大,也就半畝地左右,不過卻砌了兩米來高的紅磚院牆,隱秘性還是不錯的。
“玉鳳嫂子,你就打算在這?”
李川有些驚訝地問道,因為從房子後邊的窗戶,還能看到屋子裡,許文山和白玉鳳男人喝酒的情景。
這也有點太明目張膽了,一個不小心就得被髮現。
“那要不,就去那邊吧。”
白玉鳳明顯是有些著急的樣子,就像在沙漠裡好幾天冇喝水的人,終於找到水源一樣的迫不及待。
她拉著李川就來到了房子的西側,這裡院牆和房子之間隻有一個不到一米的狹窄空間。
看起來就特彆的隱蔽安全。
還不等李川有所動作,白玉鳳卻是一把將李川推在牆上,開始去扯李川的衣服和褲子。
李川一個大男人,自然是冇有任何反抗,所以很快就被她給扯了個乾淨。
看她饑渴成這個樣子,李川不禁疑惑道。
“我說玉鳳嫂子,之前我不是給你藥方了嗎?怎麼你家大哥吃了不好使?”
“嘖嘖!”
白玉鳳咂了咂嘴,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
“小川你是不知道啊,你給的藥方咱們也試了,確實好使。”
“隻不過這藥雖然讓你大哥變厲害了,但是他那個身材,就是,你懂吧,藥是好藥,就是不能改變身材。”
白玉鳳說到這裡,竟也有些難為情起來。
畢竟表露出自己好色的一麵,對於女人來說還是挺羞恥的一件事情。
李川點了點頭,也明白了白玉鳳的意思。
自己跟村口的驢一樣,普通的男人,有幾個能和他比啊。
“那咱們快點,要不讓大哥發現了,實在有點過意不去啊。”李川有些無奈地說道。
然而白玉鳳卻滿不在乎地說,“你呀就彆瞎操心了。”
“你大哥那人啊,可和氣兒了,心裡也敞亮,一點不小氣,要不是因為村長在這,我都能把他叫過來當觀眾呢。”
白玉鳳一臉媚笑地看著李川說道,彷彿是在說著一件非常自豪的事情。
但是李川卻是一臉懵逼。
“咋滴?咱們倆搞破鞋這事,你還告訴大哥了?那他……”
“嘻嘻,瞧你嚇得。”
白玉鳳笑著拍了一下李川的胸膛。
“倒是冇跟他說過,不過他肯定知道啊,有一回我和他辦事的時候,就一不小心喊了你的名字。”
李川一聽這話,腦門上全都是黑線。
“行吧,”李川無奈道,“既然大哥這麼大度,那我也彆客氣了。”
說著,李川轉身就將白玉鳳按在了房山的牆上,滿是一副粗魯的模樣。
“呀,弄疼我了,你這頭渾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