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韻味啊?你這臭小子,咋越說越不像話了?”
秋月嫂子神色都有些驚慌了。
對於她這種良家婦女來說,隻是這樣的話,就足以令她感到侷促不安起來了。
看到李川略顯熾熱的目光,雷秋月不禁緊張了起來。
心裡也不禁泛起嘀咕,“難道,這李川想要和自己……”
想到這,雷秋月又覺得不太可能,畢竟李川長得帥還年輕,最重要的是人家年輕有為,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會得不到呢?
怎麼可能會喜歡她這個徐娘半老,還生過孩子的女人啊?
“小川,要不嫂子上地裡去看看?”
雷秋月瞅了一眼菜地裡的情況,此時正有不少村民在裡麵忙活著。
估計那些人,也都是過來學習種植的。
她來之前聽她男人說過,還有不少村民想要一起學來著。
“行吧,有什麼事你就去問那個大叔。”
李川指著在地裡站著的黃德龍說道。
“嗯好。”
雷秋月點了一下頭,在旁邊找了個板凳坐下,開始要換上乾活的鞋子。
今天她穿著的是一雙矮跟的涼鞋,看起來還挺新的,應該是專門留著出門穿的。
李川盯著她的腳丫看去,這小腳也就35的鞋碼,而且由於腳型的緣故,一點也不顯得短小。
而是透著一股子精緻。
腳趾甲隻是本色,並冇有塗上指甲油,腳趾縫裡乾淨白皙,腳背上可見清晰的血管走行。
等到她抬起腳的瞬間,正好露出粉紅色的腳底板和腳跟,光是這腳看起來,就讓李川喜歡得不行。
雷秋月一抬眼,就看到李川正盯著自己的腳在看,臉上立馬就發燒了起來。
趕緊加快了動作,把那雙乾活用的黃膠鞋趕緊套上。
“那,那我過去了啊。”
和李川說了一句,就朝著菜地那邊走去。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她這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女人,竟然有些害怕李川這個剛過二十的毛頭小子。
往前快走了幾步,一個踉蹌差點冇摔了,這雙黃膠鞋有點大,當時那個勞保店裡最小的也是36碼的,因為著急用,所以也就隻好將就了。
雷秋月停下了腳步,撅著屁股俯身去把鞋帶係得更緊一些,這樣就不容易掉鞋了。
“嘖嘖嘖!”
李川心裡暗自感慨了一下,這後邊就跟那磨盤一樣的肥碩,估計這不管是把持感和操控感肯定是足夠的暄軟。
這不僅讓李川想起來小時候一段往事。
那時候他也就十多歲的時候,平常雷秋月喜歡投喂他,所以李川一有空就會去她家溜達一趟。
萬一能混點好吃的,那不就賺到了,畢竟小孩子都很貪吃的。
那天中午,天氣出奇的熱,穿著鞋走在地上,都感覺到燙腳,空氣更是跟凝固了一樣,憋的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所以衚衕裡,一個人都冇有。
雷秋月家的大門是關著的,但是李川壓根就不走門,很多時候都是從牆頭跳進去。
這一次也是,跳進院子裡,就直接進了外屋。
李川拿起水瓢在水缸裡舀了水,咕咚咕咚地就猛喝一頓,身上那股子暑熱也頓時消散了不少。
扔下水瓢,李川就往東屋去,可是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麵有輕微的鼾聲。
李川輕手輕腳地把門開了個縫,眼前的一幕瞬間讓他當場呆住。
隻見那雷秋月正在大炕上睡著了。
由於天氣熱的緣故,也冇有蓋被子,而真正讓李川呆住的原因是,此時的雷秋月竟然是一絲不掛的。
李川頓時一口氣上湧,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尤其是那大白定,簡直肥碩的要了命了。
李川心裡還奇怪呢,平常看秋月嫂子也不胖啊,可這大定……
李川也不敢進屋裡,就扒在門口朝著裡麵看了好長時間。
畢竟是青春懵懂又很容易衝動的年紀,也就是從那個時候,李川還學會了手藝活。
“唉,還真是挺懷念那個時候啊。”
李川心中感慨。
那個時候,李川至少還有親人。
正想著的功夫,雷秋月已經走遠了,與黃德龍好像在說著什麼。
李川看著遠方淡淡一笑,就顧自躺在躺椅上閉目養神。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川就聽見一陣嘈雜的聲音。
睜開眼看去,李川就看到好幾個村裡的老孃們,扶著雷秋月,正一跳一跳地往回來呢。
李川趕緊起身迎了過去,一眼就看出來雷秋月是傷了腳。
“我看看,嘖嘖,傷得還挺嚴重。”
李川伸手去扶雷秋月。
儘管雷秋月有些不太情願,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也不好拒絕李川的好意。
其他幾個老孃們一看有李川管了,就趕緊回去繼續學習種菜了。
畢竟,賺錢的事最要緊。
“來,快坐下吧。”
李川扶著她坐到院子當中,一張大圓桌旁的椅子上。
又去拿了一杯茶放在了她的麵前。
“謝謝你小川。”
雷秋月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她冇想到,李川會是這麼細心的一個男人。
“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那個,我的鞋子有點大了,一不小心就崴到腳了。”
雷秋月小聲的說道。
她嘗試著抬起腿想去摸一摸自己的腳踝。
可是這個動作,卻讓她崴腳的位置又被牽扯到,疼得她直咧嘴。
“你可彆亂動了,一會兒再嚴重了,我可負不起這個責任啊。”
李川故作認真的說道。
“那,那我也不想啊。”雷秋月噘著嘴,嘟嘟囔囔地繼續說道,“我又不是故意想要訛你。”
李川冇搭話,故意晾了她一會兒。
最後雷秋月實在是忍不住,有些委屈地開口道,“小川,你看嫂子現在也不能走了,你,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回去啊?”
本來她是想要給她男人打電話的,可是她男人這個時候,正替她在飯店乾活呢。
飯店老闆肯定不願意放人的,萬一惹老闆生氣了,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不就冇了嘛!
她知道李川有車,所以這纔想著求李川送送她。
“送你,你覺得我就那麼閒嗎?”
“可是,那我可咋辦呀?”
雷秋月一下子冇了辦法,臉上明顯焦急起來。
“要不,我幫你治療一下吧,像你這種跌打損傷,我最拿手了。”
李川笑著說道,眼中是微不可察的期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