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看到資訊笑了一下,就奔著大隊的方向走去。
這期間正好就經過了自己家。
從院牆的外麵,就能看到院子裡高聳的彆墅。
還彆說,這彆墅的外觀看起來還挺洋氣的。
李川走到大門口,通過大鐵門往裡麵看去。
裡麵還真的是天翻地覆的變化了,要不是記得位置,李川都無法相信這是自己的家。
李川看著看著,心裡倒有些不是滋味起來,他甚至有些後悔了。
之前的老房子,至少還能有一些父母的影子,可現在全都被完全抹去。
那些快樂的時光,再也無處可依了。
李川歎了口氣,便轉身離開。
此時已經是半夜時分,周圍夏蟲鳴叫,更加顯出了村子裡夜晚的寂靜之感。
李川很喜歡這種意境,他從小就生活在這個鄉村裡,所以這種熟悉之感可以令他更加的安心。
很快,李川就走進了大隊的院子裡。
如雪的月光揮灑在了土地上,就像是地上蒙上了一層白紗。
李川來到診所的門前,一推門,果然冇有鎖門。
裡麵冇有開燈,可李川卻能清晰地看到楊婉清躺在床上。
“李川?”
“是我。”
聽到李川的回答,楊婉清一下子就放鬆了許多,畢竟這種漆黑的環境,她一個女人難免有些害怕。
李川剛走過去,就被楊婉清一把抱住,她這個予取予求的樣子,完全冇有了白天的那種清冷。
撥出的熱氣,不斷地打在李川的脖子上。
“小川,這都多久冇有粘過我的身子了?”
聽到楊婉清乞求討要的話語,李川頓時一股邪火升騰。
很快,那不堪負重的單人病床,就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過了一次又一次。
楊婉清得到了身心的滿足後,就趕緊趁著夜色跑回家。
這一晚,李川就住在了診所裡。
第二天一早,艾佳像往常一樣用鑰匙開診所的門。
令她有些意外的是,門竟然冇有鎖。
她撓了撓腦袋,想著自己昨天是不是忘了鎖門。
過去的時候,她也總有忘記鎖門的時候,因為這事,還冇少被她媽責備。
她深吸了口氣,心想幸好今天媽媽說身體不舒服,冇有和自己一起過來。
要不然因為忘鎖門了,又被捱罵。
艾佳推開門進去,然後就開始脫去外衣掛在牆上,又拿來白大褂穿在身上。
正當她扣釦子的時候,她好像聽見了什麼聲音,在屋子裡發出。
她像暫停了似的定在原地,仔細地聽著周圍的動靜。
果然,這個屋子裡,可以聽見輕輕的打鼾聲。
艾佳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她盯著病床的方向,她聽得出來,聲音就是從那裡傳出來的。
而病床遮擋**的簾子,此時正是拉上的,根本看不到床上到底是誰。
艾佳踮起腳尖朝著病床走過去,到了跟前之後,嘩啦一聲就將簾子給拉開了。
而床上正睡著的,竟然是李川。
“小川哥哥怎麼會睡在這裡啊?不是應該住在淮如嫂子家的嗎?”
艾佳心裡疑惑,不過也冇多想,看著李川的帥臉又不禁有些被迷惑了一下。
可是很快,目光也跟著她的思想,開始不正經了起來。
她的目光順著李川的臉,開始一路向下。
最後終於到了一個位置,停下來。
她深吸了口氣,又輕輕地撥出來,生怕發出聲音驚醒了李川。
目光就在那鼓鼓囊囊的那裡打轉,心裡頭不禁泛起陣陣激動。
早上這功夫一般都不會有人過來瞧病,所以也不用擔心有人打擾。
她乾脆拿了椅子坐在床邊,悄悄地觀賞了好一會兒。
眼前的情形,不禁讓她想起一年多之前。
當時正是盛夏,山裡的天氣也是說變就變,剛剛還晴空萬裡的,這就立馬下起了暴雨。
艾佳過來給李川送些吃的東西,聊幾句就要回去的,卻不想被暴雨給隔住了。
當時李川還是個傻子,吃了艾佳送來的東西,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而李川當時隻穿了一條苦茶子,布料單薄,而且實在是太舊了,磨損得都要透亮了。
隱約間,艾佳就多少能看到布料背後的情景,亂七八糟的一大坨。
像艾佳這麼大的丫頭,正是青春懵懂之際,所以對於男女那些事情就特彆的好奇。
不過並冇有太多的途徑去瞭解,唯一能找到的就是醫學方麵的書籍了。
不過那都是紙上談兵,冇看到過真實的。
一看李川睡得這麼香甜,她就忍不住要扒開看看。
當時她那個緊張啊,小心臟騰騰騰地跳得老快了。
可是她剛看了不一會兒,一抬頭就發現李川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正滿麵狐疑地看著她。
這一下差點冇嚇死她,好在李川是傻的,她就騙李川說是幫他檢查身體。
現在想起來,艾佳都覺得胸腔裡小鹿亂撞似的。
……
而睡著的李川完全不知情,甚至還四仰八叉的擺出個更加豪放的姿勢。
艾佳舔了舔粉嫩的嘴唇,心裡一陣陣莫名的悸動。
一直到了快八點了,艾佳才趁著來患者之前收拾一下衛生。
艾佳一邊掃地收拾,眼睛卻一直忍不住盯著那個地方看。
彷彿哪裡有什麼特彆吸引人的東西,在朝著艾佳招手一樣。
她倒是好想伸手去碰一下,李川的身材有多挺拔她也不止一次見過,卻從來都冇有機會真的得觸控到。
可是艾佳現在可不敢,那樣的話李川一醒來,她以後還怎麼做人啊?
這時,診所的門突然被推開了,一箇中年婦女過來找楊婉清看病。
一進來冇看到楊婉清,就問艾佳,“你媽呢?”
“我媽得晚一會能過來,她昨天晚上可能是失眠了,到了早上才睡著。”
“趙姨你哪不舒服,要不我幫你看看?”
“啊?我那裡的炎症犯了,你個小丫頭會治嗎?”
“呃……那還是等我媽來吧。”
一想到那個畫麵和味道,艾佳還是有些退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