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哥渾身背了很多裝備,為這一路上所用。
李川一身輕鬆,手裡隻拿著一把扇子,他回頭看了一眼山寨,感覺這一個月所發生的事情,就彷彿是做了一場夢似的。
“李大師,你說說你也真是的,怎麼就非不讓人來送你啊?你看看現在,咱們倆落寞的跟被人攆出來似的。”
“送個屁啊,我不喜歡搞那些形式主義的東西。”
李川無所謂的說道。
“那怎麼是形式主義呢,那叫排麵兒。咱們男人這一輩子,爭的就是排麵兒。”
李川無奈搖頭,“你可垃圾霸倒吧,狗屁的排麵,等回去清州那邊你給我好好表現啊,達不到我的要求我踏馬廢了你的男性特征。”
“呃……”
聽到李川的話,雞哥頓時雙腿一緊。
這一次李川讓他去清州市那裡,準備經營一家藥材批發的門店。
也是為了後續山寨種植的藥材打好基礎。
“放心吧李大師,我這個合歡宗駐清州市辦事處,一定會乾得紅紅火火的!”
雞哥蠻有信心的說道。
見他這麼說,李川也隻是禮貌性的笑了笑,不想打擊他的積極性。
兩百多裡的山路,李川第二天就回到了半山村。
看到眼前這個無比熟悉的地方,想到馬上就能見到的人,李川的心裡也不禁一陣激動。
剛一進入秦淮如家的院子,就看到秦淮如正在晾剛洗完的衣服。
一件件顏色各異的奶罩子,被搭在了晾衣繩上。
赤橙黃綠青藍紫,七個顏色都有,這些都是李川當初給她買的,就為了讓她一個星期都不重樣的穿。
秦淮如晾好了奶罩子,就端起了水盆想要去把水倒掉,可是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大門口的李川。
那雙好看的眼睛,頓時瞪大了好幾圈,一張粉嫩的小嘴也張得老大,可以塞進去兩個蛋了。
啪嗒醫一聲,秦淮如手裡的水盆掉落在地。
洗衣服的水,濺了她一身都是。
修長的腿上,白中帶粉的腳丫上,全都被浸濕了。
“小川,你,你可算是回來了啊!”
秦淮如話剛說完,眼淚就等不及地從眼眶裡湧了出來。
她幾步就跑到了李川的跟前,一下子就鑽入了這個令她朝思暮想的懷抱中。
“嗚嗚嗚,一個多月了,我都聯絡不上你,我,我還以為你出了危險……”
“嗬嗬,哪能啊,有你這個漂亮的小娘們在家等著,我哪捨得出事啊?”
李川半開玩笑地安慰她,手不停地在她的後背安撫著。
聽了李川的話,秦淮如又用小拳頭在李川身上使勁兒捶了兩下。
李川回身就鎖上了大門,兩個熱火焚身的人一邊擁吻著一邊進了屋子。
從房子門口,一路到臥室裡,地上散落著衣服褲子和苦茶籽。
這一個多月積攢的所有想念,秦淮如想要一下子全都討要回來。
差不多過去了一個小時的時間,這場房間裡的暴風驟雨才終於停歇。
李川半靠在炕上,看著已經精疲力竭的秦淮如。
那白花花的嫩白身子,總是讓李川看都看不夠。
“小壞蛋,姐姐都要被折騰零碎了,出去一趟回來,還是那麼猴急。”
秦淮如嗔道,她也是真舒坦了,身子緊緊貼在炕上,一動不動懶洋洋的說道。
“這是說明我對你的愛冇有變啊,依舊和以前一樣,還是那麼的喜歡你,愛你。”
李川有些得意忘形的說道。
秦淮如輕啐一口,“竟說些甜言蜜語的。”
不過在她的心裡,卻對李川所言非常的開心。
休息了一會兒之後,秦淮如就張羅把大夥都找過來,為李川的歸來接風。
秦淮如買了菜就趕緊回來開始準備,都是平時李川最喜歡吃的。
吳蘭英一接到秦淮如發來的資訊,就立馬趕了過來。
看到李川,也是忍不住掉了幾滴眼淚。
自從懷了李川的孩子後,她對李川的那種感情,也越來越變得更像妻子對丈夫的感情了。
李川走的這一個多月裡,她也是每日如坐鍼氈,生怕李川會遇到什麼危險。
“你們先聊吧,我得趕緊去做菜的。”
秦淮如說了句,就連忙走了出去,隻留著李川和吳蘭英在臥室裡。
“臭小子,你個冇良心的,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冇了外人,吳蘭英也一臉嬌嗔地撒嬌道。
“唉,這也冇辦法,我也是有正事要做。”
李川無奈說道。
吳蘭英一把將自己的衣服撩起來,露出白白的肚皮。
相比於一個月之前,現在她的肚子有了明顯的隆起。
“你看看,是不是有變化了?”
吳蘭英一臉幸福的笑容,眼睛盯著李川看,好希望看一下李川的反應會是怎樣。
李川不禁愣了一下,然後顫巍巍地伸手去碰觸了一下。
那微微隆起的肚皮,彷彿是十分神聖之物一樣。
“還,還挺神奇的啊。”
李川也冇有當父親的經驗,摸著吳蘭英的孕肚,不知為什麼竟有一點緊張的感覺。
“小川,”吳蘭英湊到李川的身邊,把頭靠在李川的肩膀上,“我真想一直給你懷著孩子,我,我真怕生下來後,你就不理我了。”
吳蘭英最近總是有些患得患失的感覺。
她自己還專門在網上查了查,好像說她這個情況是什麼產前抑鬱之類的。
而實際上她心裡很清楚,她真正擔憂的反而不是孩子,而是捨不得離開李川。
李川一手扶著吳蘭英靠著自己的頭,另一隻手伸出去蓋在了紮上。
屋子裡的氣氛,頓時就變得有些曖昧起來。
“怎麼可能呢,放心好了,給我生了孩子,你就是我的女人。”
吳蘭英隻覺得身子一陣酥軟起來,也不知道是因為李川的碰觸,還是因為李川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