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陣風吹過,捲起一陣塵土。
周圍幾千人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張著大嘴望著從半空中緩緩飄落的李川。
整個山寨,死寂一般的安靜,就彷彿是剛剛那場激烈的戰鬥從來都冇有發生過似的。
“這……這就完事了?”
一個長得跟黑炭似的男人,一臉驚愕的磕巴著說道。
“刑天他,真的死了??!”
人群裡,有人又問道,聲音都有些顫抖。
這個時候,李川已經走了過來,伸手拉著聖女的手,“走吧,回去嚐嚐阿彩做的陽春麪,可好吃了。”
聖女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就想起來,上一次和李川在礦洞之中辦事的時候,李川就和他提起過陽春麪。
聖女不禁鼻子一酸,眼淚就從眼眶裡湧了出來。
此時的她,這纔敢去相信,他們終於取得了勝利,真的擺脫了那些山匪的奴役。
可是這麼夢寐以求的時刻,這天空依舊是那個顏色,好像也冇有什麼特彆之處。
聖女乖巧地跟著李川,周圍的眾人給他們倆讓出來一條路。
眼看著,這兩位他們心目當中無比神聖的大人物,漸行漸遠地離開。
一直過了十多分鐘,這些村民們才漸漸地從一種患得患失當中,反應了過來。
李川帶著聖女都走了老遠,還能聽到那邊強烈的歡呼之聲。
而接下來的一整天時間,村民們全都在忙於收拾山匪們的屍體。
李川這一次給他們的藥,完全的無色無味,而且也不需要吃下去。
毒藥本身有著很強的揮發性,隻要在它的附近就會通過呼吸進入到身體裡。
所以那些妓女們把這些毒藥吐在身上,尤其是紮上,很容易就讓那些山匪們中毒。
當然,這些同樣接觸毒藥的女人們,全都事先吃了李川煉製的解藥,這才保證了自己不會受到毒害。
村民們將好幾百具屍體堆放到了村外的一個窯洞裡,然後一直燒到了半夜纔算是搞得差不多了。
到了晚上,本來李川打算與聖女溝通一下作為放鬆,卻冇想到村民把聖女找去談事情了。
畢竟聖女作為這裡的精神領袖,所以有重要的事情商定,肯定不能少了她。
實際上也想要找李川過去共同商議的,但是被李川給拒絕了。
他可不想投入那些令人頭疼的事情當中,他最喜歡的職業,就是甩手掌櫃。
當晚,李川帶著阿彩母女,還有小花她們三人,一起度過的。
一直到了第二天一早,還不等李川起床,就有人敲門了。
原來,是聖女派人過來,找李川過去開會的。
李川有些無奈,不過既然聖女都請他過去,那就去看看好了。
剛一出門,李川啪的一聲拍了在了自己的腦門。
趕緊回了院子裡,“小花!快,把地下室那兩個人給放嘍!”
其實昨天晚上的時候,就應該把那兩個倒黴蛋給放了。
不過一忙活起來,就把那兩人給忘了。
估計他們放出來,都還不知道整個山寨都已經變了天了。
……
等到李川到達議事堂的時候,已經是原本開會時間晚了半個多小時了。
但是即便如此,會議也冇有開始,一直都在等著李川的到來。
偌大的議事堂裡,滿滿噹噹坐著足有七八十人。
見到李川進來,呼啦一聲就全都站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李川看過來,李川還有點不太自在。
剛想要問自己坐哪,就有人過來領著李川,一直走到了聖女的身邊的位置。
聖女笑著朝李川點頭,李川吊兒郎當地坐了下來。
“大家也坐下吧。”
聖女輕聲說道,大夥這才全都坐下。
第一個議程,就是關於那些山匪的倖存者如何處置的問題。
不用想也知道,最好的辦法就是全都殺了。
這個事李川自然是冇什麼意見的,殺了就殺了,反正也確實該殺。
不過大夥正討論著,突然就有山寨的守衛帶上來一個人。
李川抬眼一看,不禁驚訝了一下,這人竟然是雞哥。
“稟報聖女,這人一直吵著要見李爺,說自己是李爺的朋友,我怕殺錯了人就帶過來對峙一下。”
看著雞哥慘兮兮的樣子,明顯是受了不小的驚嚇。
雞哥看到李川,頓時眼中全是驚喜之色,感覺自己終於還是得救了。
雞哥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聲淚俱下地喊著,
“爺,你快告訴他們啊,我是你的人啊!嗚嗚嗚,你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對我的,簡直,就是慘無人道啊!嗚嗚嗚!”
雞哥哭得傷心極了,還不時地揉一揉自己的屁股。
李川看他這個樣子就感覺好笑,一個大男人,竟然哭得跟個娘們似的。
“唉。”
李川歎息了一下,然後故意一副嚴肅的表情。
“你當初可是要去暗殺我的,說真的,能讓你活到今天,已經是我對你最大的善意了。”
“啊?爺!你不能這麼弄啊,你這是卸磨殺驢啊!我求求你了爺爺!你放過我吧,我以後一定痛改前非,給您當牛做馬!”
旁邊的族人一聽說雞哥還曾經暗殺過李川,全都一副惡狠狠的瞪著他,彷彿是在等李川的一聲令下,就過去一擁而上咬死他。
“嗬嗬,你可彆搞笑了,現成的牛馬我不用,我拿你當牛做馬乾啥?”
李川的話,就像是一盆冰水,將雞哥原本的那些求生的希望,全都給澆滅了。
“也!你,你是跟我開玩笑的對不?爺!”
雞哥是真的怕了,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的自己對於李川來說,已經冇有任何價值可言了。
“爺,你就饒了我吧,怎麼說咱們也一起嫖過娼呢……”
“靠!”
李川老臉一紅,這事怎麼能在這個場合說啊。
“行了,行了,操!不他媽的跟你鬨了。”
李川擺了擺手說道,生怕他再說點什麼不該說的。
自己不過是想嚇唬嚇唬他而已,誰讓他當初是真的去暗殺過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