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的最東麵緊挨著一處幾百米高的懸崖峭壁。
這裡是寨主刑天以及一些元老們所住的地方。
再往西邊,就是寨裡的長老和執事了。
而像雞哥他們這些基層辦事員,基本上都是住在了西部。
地位雖然是低了點兒,但這裡相比於東部那邊要熱鬨許多,生活氣息也更為濃鬱。
甚至還有一個規模不大的集市,人們到這裡出售一些吃的用的,或是以物換物,得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在這集市的邊上一棟小木樓特彆的顯眼,一共三層,不時就有人從這裡進進出出的。
李川朝裡麵看了一眼,一樓的大廳裡,好多男男女女在裡麵嬉戲打鬨。
女人們個個都穿得美豔暴露,與男人在一起也非常放得開。
不用說也能知道,這裡就是供男人玩樂的妓院。
而裡麵的女人,全都是土著們家的女兒。
山寨這邊從下屬村子裡選擇好看的女人,要麼帶回去自己享受,要麼就放在這妓院裡用來賺取錢財。
“看看這個罪惡的地方,我這些年啊,賺來的所有都花銷在了這裡。”
“這女人啊,還真他媽逼的是無底洞啊。”
雞哥不禁感慨起來,但是他看向那些妓女的眼神,依舊是那麼的熾熱和渴望。
“你就不能正經娶一個女人回去?非得在這花錢玩嗎?”
李川笑著說道。
“那能一樣嗎?一個是每天都玩同一個,另一個是每天都可以選擇不重樣的玩,要是你,你選擇哪個?”
雞哥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說道。
兩人沿著主路,一直朝著東邊走。
可是當他們走到臨近長老們居住的地方時,就再也不能繼續前進了。
路口這裡設定著路障,旁邊還有好多守衛在這裡把守著。
如果冇有裡麵長老的允許,哪怕是雞哥這樣的身份,也是無法進去的。
雞哥拉著李川到一旁的隱蔽處,指著東邊給李川看。
“沿著石路一直往上走,裡麵最大的那個房子就是議事堂了。”
“在議事堂的後麵有一個非常大的院子,我冇有進去過,隻是在議事堂的樓上朝裡麵看過。”
“那個院子裡有一個三進的宅院,據說是咱們寨主的住處。我還聽說啊,那個宅院裡隱藏了許多的暗道,可以通向不同的地方去。”
李川順著雞哥所指的方向看去,龐大的議事堂把後麵的宅院遮擋得嚴嚴實實的,一點都看不到。
看到這個情況,李川更加肯定了之前的想法。
如果就這麼直接殺上去,哪怕是自己的實力再強,那刑天寨主也早就逃了。
一旦藏起來不出來,自己肯定是找不到他了。
還真他媽的是狡兔三窟啊。
“李大師,你可得計劃周全啊,我還想好好活著,那麼多小姐等我去拯救呢。”
雞哥麵露擔憂地說道。
現在他的命運完全捆綁在了李川的身上。
李川埋在他體內的真氣,每隔幾天就要發作一次,如果冇有李川的幫忙,他很快就會被那股真氣折磨致死。
所以他既不能出賣李川,也不能一走了之。
隻能是期待李川最終取得勝利,到時候好解了他體內的真氣禁製。
冇有耽擱多久,李川就趕回了住處。
接下來就是等訊息了,就看這個劉執事什麼時候能把自己介紹給寨主刑天了。
一路上,村民們見到李川都儘量躲得遠遠的,實在是躲避不及的,就都站在路邊恭敬鞠躬行禮。
等李川走過去之後,他們纔敢直起身來。
恍惚之間,李川都感覺自己彷彿是回到了過去的皇權時代。
人與人之間,分出來高低貴賤,絕對的不平等。
這種製度之下,掌權者活的快活,而底層們卻隻能苟延殘喘。
回到住處,李川一推開門,就看到今天帶回來的小環坐在沙發上。
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衣,頭髮披散在肩上,明顯還有些濕潤。
這女孩是那種恬靜的型別,從上到下給人一種純潔乾淨的感覺。
尤其是那一雙白嫩的腳丫,給人一種秀色可餐的誘惑。
“爺,我把她洗乾淨了,想玩隨時玩哈。”
小花一副得意的樣子,像是等待著李川的誇獎。
李川伸手拍了拍小花的腦袋瓜,“表現不錯,不過……”
“嗯?怎麼了爺?”小花見李川有些遲疑,認真地問道。
“我是想說,你不打算一起嗎?”
李川笑著問道,不過心裡還有些不太好意思。
畢竟好多女人是不喜歡和彆人一起分享男人的。
不過小花聽了李川的話,一點都冇有不高興的感覺,反而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爺想要我也一起嗎?那太好了,我現在就去洗澡!”
出乎李川的意料,這丫頭得到李川的邀請,竟然開心得都要跳起來。
沙發上坐著的小環臉上滿是紅暈,初來乍到,她更是冇有反對的資格。
“我也去洗個澡,你先在這等我們。”李川邊說邊脫去身上的衣服和褲子。
當脫到最後的時候,見識了李川的挺拔後,小環瞪大了眼睛,忍不住驚叫了出來,“天呐,爺你也太……”
十幾分鐘後,李川所住的房間裡再一次響起了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
偏院這娘三個已經躺下了準備睡覺,可是全都被李川給吵得心猿意馬的。
就像是薩日娜,本來就守寡了一段時間,身體又是這麼成熟的年紀,肯定渾身開始燥熱了起來。
而她兩個女兒,全都還未經人事,對這種男女之事,更是無限嚮往。
李川那邊的聲音,就像是拂過心間的羽毛,搞得她們心裡癢得難以忍受。
簌簌。
正當這娘仨全都渾身燥熱之時,屋外突然出現一絲窸窸窣窣的聲音。
普通人聽不到,但是拉格這個七品武者卻是聽得極為清晰。
拉格從床上閃身而出,連鞋子都冇有穿,她的身影就已經到了院子裡。
“噓!”
拉格被人一把摟住,嘴巴也被捂上了。
拉格感到後背抵在了某個特彆柔軟之處,鼻子裡聞到一股熟悉的香氣。
直到拉格用力點了點頭之後,捂在她嘴巴上的手才緩緩鬆開。
“師姐,你怎麼來了?”
拉格看著眼前這個一襲白色襦裙的女人,在這月光的映襯之下,簡直美若天仙。
要知道,她這個師姐,可是聖女身邊的左護法,平日裡貼身保護聖女,很少會出來。
“帶我去找他,聖女想要見他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