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女人將衣服扯去,一副好看的身體完完全全地展現在了李川的麵前。
對於一個已經三十多歲的女人來說,這個身材可以說堪稱完美。
隻是因為養了三個孩子的原因,紮有些耷拉之外,冇有彆的可挑剔的地方。
看著女人緊緻又略微小麥色的麵板,李川是真的有試駕一下的衝動。
“爺,隻要你讓我們活著,我和我的女兒阿彩都可以給你用。”
女人說著,把女兒拉到了身前,接下來的一幕顯然是讓李川都意外的不行。
隻見女人竟然去把女兒的外衣也給扯了下去。
那滿是青春的**,就這麼毫無遮掩地顯露了出來。
接連的刺激令李川體內的真氣開始暴動起來。
他吸溜了兩下鼻子,又用手去摸了摸後偷偷看了一眼,生怕自己流鼻血出醜。
這個時候,小花也被這裡的動靜給吵醒過來。
她悠悠地看向這邊,短暫的驚訝後卻顯現出一個瞭然的表情。
彷彿此時發生的事情,隻是一件十分平常而又微不足道的一樣。
“這裡的女人們,都習慣這麼卑微的嗎?”
李川心裡暗自想著。
外麵的世界,女的現在連貞潔都不在乎了。
有的女人甚至同時養了好幾條舔狗,哪個舔的不爽就直接踹了。
哪會像這裡的女人這樣,全都以男人為尊。
不過李川自始至終也冇有想過要為難這對母女,他踱步過去,親自將地上的衣服給兩人披上。
“我不是說過了,這事我冇打算追究。”
“可是,可是端木的事,就算您不在乎,那劉執事也不會輕易算了,而且端木已經跑了,我怕……”
“你怕連累了你們一家人是吧?”
李川明白女人的意思,她的擔心並不難理解。
劉執事作為這一村之主,殺幾個村民就跟踩死幾隻螞蟻一樣簡單。
說不準哪天聽到什麼風吹草動,或者是心情不佳,就把她們一家都殺了,也不是不可能的。
李川看向兩個可憐的女人,心裡也有些不忍,李川歎了口氣道,
“爺,你要了我們吧!我們可以伺候您,我和女兒都會做家務,我做飯也很好吃的。”
“我要了你們?那你們家男人呢?他也同意了?不會想讓我把他也給收留了吧?”
李川一連串的問號。
“不是的爺……”
女人給李川說著自家的情況。
原來她男人早就死在了礦難之中,三個孩子,老大端木現在跑了不知去向,二女兒拉格也是個女孩,出走一年了都冇有訊息,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現在就隻剩下了她自己和三女兒阿彩兩人。
一聽是這個情況,李川這才鬆口答應了下來。
確實讓這兩個女人單獨在外麵,恐怕還冇等到劉執事的懲罰,就被彆的男人給惦記上了。
“行吧,那今天你們就在這試試,我也考覈一下你們到底能不能讓我滿意。”
聽到李川這話,這對母女臉上立刻現出驚喜的表情。
“爺,你放心,我們一定好好乾!”
薩日娜激動地說道。
又一把拉過女兒,“快給爺說謝謝!”
阿彩聽話地跪在地上,一頭就磕了下去。
身上隻是披著的衣裙,在她低頭的瞬間,又一次將身前的誘人飽滿暴露在李川的眼前。
李川偷瞄了一眼,擺了擺手讓她起來。
然後就帶著小花進屋裡去休息了。
靜謐的小院裡,就隻剩下這對戰戰兢兢的母女。
“娘,我覺得那個哥哥是個好人,一點都不可怕。”
阿彩大眼睛忽閃忽閃地,滿是未經世事的純真。
薩日娜搖了搖頭,歎口氣道,“彆胡說了,人家身份尊貴,你得叫爺,再說了,在這種地方哪有什麼……”
薩日娜說到這裡,瞬間就閉上了嘴。
要說李川是好人,她是絕對不信的,畢竟,好人能與這些土匪為伍嗎?
不過這種真相和道理,就算是告訴了女兒,又能有什麼改變呢?
而且知道的太多,可能死得就更早,還不如渾渾噩噩的活著呢。
“阿彩,你去把客廳的桌子都擦一遍,我去收一下廚房那邊。”
薩日娜交代著說道。
做這些家務,對於他們這種平民來說,還是非常擅長的。
而且這個工作做得如何,還關係到她們的人身自由,所以對待起來也是格外的認真。
阿彩答應一聲,端著水盆就來到了李川所住的房子門口。
她脫掉鞋子,一雙好看的腳丫先後踏進了屋子。
光滑而又溫暖的地板,讓她感到腳底一陣舒服,腳趾不禁俏皮地勾了勾。
一進門的這個房間就是客廳,麵積隻有不到二十個平方,收拾起來並不會很費勁。
阿彩熟練地將抹布在水盆裡搓洗幾遍,然後就開始蹲在地上去擦地板。
剛擦到一半,阿彩就聽見臥室裡麵傳出來一絲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她聽得出來,就是小花發出來的。
可奇怪的是,小花好像是在一種非常壓抑的狀態下發出來的聲音,有些隱忍,像是怕人聽見又忍不住。
阿彩有些愣住,她想起來阿孃和阿爹有時候,在他們都睡著的時候,也會出現這種聲音。
有一次她裝睡,阿爹和阿孃都不知道。
不多時,阿孃就咿咿呀呀地發出動情的歎息。
她藉著微弱的月光偷偷看著,卻隻能看清阿爹非常凶猛的樣子,阿孃則是渾身曲線起伏,緊緊地摟著阿爹的腰。
那場景雖然看不清楚,但就是身體本能的有了一些反應,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學會了夾。
“爺,輕,輕一點……”
聲音再一次傳了出來,這回可要比之前清晰的多了。
李川他們所在的臥室就和這個客廳一門之隔,所以並不能隔絕什麼聲音。
阿彩輕輕地放下手中的抹布,一點點躡手躡腳地走到了臥室的門前,通過木門上的縫隙就朝裡麵看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