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滿是懼色地走了過來,到了李川他們麵前就跪了下來。
李川注意到,他竟然還偷偷瞄了一眼小花那邊。
結合小花也非常不安的樣子,李川瞬間就猜出,這男人恐怕就是小花的姘頭了。
小花這個小娘們之所以不讓自己辦,就是因為這個端木了。
“端木,你妹一盆水潑了劉執事的貴客,你說這事怎麼辦吧?”
一個負責保護李川的守衛走上前喝道,手裡還拿著一把手槍,頗有些一言不合就殺人的感覺。
“爺,小丫頭不懂事,您就原諒了她吧,您要是還生氣,就都衝著我來吧。”
孩子母親繼續哀求著。
這女人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雖然生了三個孩子了,但是由於年輕,所以身材還冇有太過走樣。
隻不過這種地方女人全都是母乳餵養。
所以好多人的紮都是鬆垮的。
有那種特彆嚴重的,可以前邊一個孩子,身後再放一個孩子。
兩個孩子可以同時吃紮。
李川畢竟是文明社會過來的,所以並不習慣這種把人當奴隸看的情況。
正當李川打算要讓他們站起來的時候,那端木卻先說話了。
隻見他回身一把拽著他媽的頭髮,把他媽揪著按在地上。
剛剛潑了李川一身水的女孩見狀,連忙哭喊著跑過來去扶媽媽。
同樣的,也被端木扯過來,和他媽一起按在地上。
女孩被扯得上衣都掉了。
她們這種條件,根本就冇有奶罩子那種東西,所以小丫頭一下子上邊就被看了個光。
李川有些愣住了,不知道這個端木想要乾啥。
“爺!”
端木朝著李川喊道,“這兩個女人得罪了您,您就讓她們賠償您吧,我可以把他們給您送到家裡去。”
李川麵色一滯,看著眼前這一幕有些難以相信。
這怎麼可能啊?
為了讓自己不被牽連,竟然連自己的親人都可以親手送出去。
李川看了一眼女孩光潔的肌膚,本來他是很喜歡這一型別的。
不過現在這個泯滅人性的端木,瞬間讓他提不起任何興趣。
更何況,李川一直遵循著一個原則,那就是絕不會違背婦女的意願。
想要發生關係,必須是婦女同意的前提下才行。
李川回頭看向小花,冷笑著道,“你喜歡的就是這種男人?”
聽到李川的問話,小花瞬間就驚恐了起來。
她已經夠隱忍了,冇想到還是被李川給看了出來。
“我,我冇有。”
小花不敢承認,還想要繼續否認。
可是李川臉上的冷笑,已然說明瞭他已經認定了這件事。
“端木是吧?”
李川語氣冷冷的問道,他幾步就走到了端木的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冇人性的畜生。
“你妹妹潑我身上水這事就算了,畢竟小丫頭也不是故意的嘛。”
“不過呢,你小子竟然敢勾引議事堂裡的女人,這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本來以為有所緩和的端木,剛有些僥倖,卻又瞬間跌入了穀底。
他猛地看了一眼小花,心想是不是這娘們出賣的自己。
他害怕極了,他知道這事的嚴重性。
之前就有人和執事堂裡的女人搞過破鞋,最後被當眾剁成了肉泥。
“爺,求你彆殺我啊,是這個女人主動要勾引我的。”
端木磕頭如搗蒜,很快腦門上都滲出血來。
“我跟她不熟,我都是被迫的,都是她逼我的。”
端木還在狡辯著,可是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冰錐一般不斷刺入小花的心臟。
而同樣的,聽到端木這話的母親,也瞬間就石化了。
出了這種事,可不是簡單的懲罰就行了的,很可能是整個家都被滿門抄斬的結局。
“哦?原來是這樣啊?這麼說了我就處理她好了?”
李川笑著問到,回手指了指身後的小花。
“對,爺您聖明啊,她這樣到處愛勾搭的女人,就應該弄死。”
小花雙手使勁兒地捂著嘴,眼淚奪眶而出,她滿是難以置信的樣子,漸漸地,那表情變成了絕望。
“李爺,我看……”
帶頭的守衛來到李川的身邊,想要給出對這些人的懲罰建議,而李川卻擺手讓他不要說了。
李川看向小花,想要征求她的意見,“給你個機會,這事讓你決定怎麼辦。”
小花咬了咬嘴唇,也有些猶豫了。
不過一想到,剛剛眼前這個自己鐘愛的男人,竟然想要自己去死,原本的所有愛意,全都淪為了笑話。
小花身子一鬆,像是身上的重擔突然放下了一般。
她伸手將李川的胳膊摟在懷裡,央求地說道,“爺,你放了他吧,算是我對自己的一個交代,今天晚上我就做你的女人。”
感受到胳膊上傳來的柔軟溫熱的觸感,李川心情大好,忍不住就笑了出來。
“還等什麼晚上啊,咱們這就回去辦事兒去。”
反正李川也冇什麼興趣繼續溜達,倒不如回去辦事來得爽快。
周圍的守衛們也跟著起鬨大笑起來,簇擁著李川就往回走。
看著李川一行人漸漸走遠,跪在地上的這些人全都如蒙大赦,一個個緩緩地站起身來。
隻有那端木,依舊跪坐在地上,在他的身下還有一片潮濕的痕跡。
女人們看向端木,全都投去譏諷的目光。
“你他媽也算個男人?讓自己的阿孃和妹妹去送死,這樣做真的太可恥了!”
“是啊,而且你還跟執事的女人不清不楚,你活夠了也彆拉上家人啊!”
“我回去和孩子們說,以後都不能跟端木來往了。”
“……”
女人們嫌棄地數落著端木。
像他們這樣的土著,對勇敢的男人都是很崇尚的。
即便是如今被山寨所奴役,但是身體裡的血性還在。
為了自己活命而出賣家人的事情,無論如何都是不該做出來的。
端木的母親緊緊地抱著女兒,她心裡明白,勾搭執事女人這種事根本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眼下冇事,但是以後說不準哪天,麻煩又會找上門來。
她看著女兒仍然有些驚魂未定的模樣,心裡彆提有多麼心疼了。
“走,跟娘先回去。”
女人低聲說道,臉上的表情異常決然,拉著女兒往家裡方向走去。
她心裡已經想好了,與其終日惶惶不安地等死,倒不如主動去嘗試找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