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來進來的人,就更是讓所有人都有些震驚了起來。
這人,就是軍中威名赫赫的人物,顧圖南。
他是顧蘭蘭的父親,家中排行老二,現在軍中出任重要的職位。
對於整個國家來說,也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顧圖南一身的雷厲風行,尤其是那如鷹隼般的目光,就像是可以傷人的刀刃,令人不敢直視。
他走到女兒顧蘭蘭的身前,摸了摸女兒的頭後,抬眼看向了李川。
他眼睛微眯,眼底深處有一絲微不可察的驚訝,但是這一切情緒都被他好好地隱藏起來。
“你就是李川?”
李川點了點頭,“冇錯,就是我。”
顧圖南微微笑了一下,“還真是這麼年輕,你上次給蘭蘭的功法我看過了,當真是受益匪淺啊。”
在這個久居高危之人的臉上,罕見地露出幾分感激之色。
顧圖南此話一出,柳家的那些老傢夥麵麵相覷了起來。
畢竟連顧家都說受益匪淺的功法,那肯定是珍貴異常的啊。
隻不過令他們有些酸的是,明明李川和他們柳如嫣也是那個關係了,怎麼就冇給他們柳家也看看這個功法呢?
“嗬嗬。”
古長老訕笑了一聲,捋著鬍子,看似輕鬆地來到了李川的身邊。
“那個李小友啊,這個,顧家說的這個功法,能不能給老夫也參詳一番啊?”
顧圖南麵色一滯,冷眼看向了古乘風。
還不等李川說話,他搶先一步說道,“我說古乘風,小川給咱們家的功法,那可是針對於咱們顧家的修煉特點的,你們柳家就不要覬覦了吧?”
“嗬嗬,”古長老擠出一絲笑容,“怎麼?我與李川小友探討功法方麵的問題,還得經過你們顧家的同意了嗎?”
麵對顧家的背景,古長老也是絲毫不懼。
儘管他們顧家有著官方甚至軍方的背景,但是他們柳家,也是有著眾多高手的家族。
真的要是比量起來,也一樣可以抗衡的。
氣氛越來越緊張,而最終,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關注在了李川的身上。
“呃……”
感受到周圍的氛圍,李川臉上也是頗有些尷尬。
小蘭和柳如嫣,這兩個女人,都是對他有過巨大幫助的人。
從這份恩情來說,也是不分伯仲的。
而且,她們兩個作為女人來說,也是各有千秋。
一個高挑清秀,清冷得有些禦姐風範,另一個小巧玲瓏,青澀得滿是蘿莉誘惑。
李川自然也是都喜歡的。
這個時候,見到自己人不樂意了,柳如嫣拉著李川的胳膊,臉上也顯現出一些不開心的樣子。
她性格本就有些內斂,所以並不擅長和李川撒嬌,能做到如此已經是儘她所能了。
旁邊的顧蘭蘭,看到這個情形,小臉上更加的得意了。
柳如嫣皺了皺眉,感覺自己敗了下風,不過很快她的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古長老也不必介懷,要提起功法的話,小川不久前教給了我一種雙修之法呢。”
柳如嫣說著,還笑著朝顧蘭蘭挑了挑眉。
“哦?還有這事?”
古長老有些意外,這事他可冇聽柳如嫣提起過。
“嗯,”柳如嫣點頭,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了害羞的紅暈。
她隨手摺取一絲秀髮,兩指一彈,桌子上的水杯竟然叮的一聲,發出了尖銳的振動聲音。
古長老走到跟前,拿起那水杯檢視,臉上的表情猛然钜變,“我操!”
古長老難以置信地罵道。
隻見一根髮絲,直接穿透了玻璃杯,一半在酒裡,一半掛在杯壁外麵。
這樣的能力,就算是他這個九品的武者也做不到啊。
更何況柳如嫣之前,是個冇有任何修煉基礎的普通人呢?
顧圖南也走過去檢視,當看清楚那根透過玻璃杯的髮絲之後,也是當場愣住。
讓他這種九品武者,打碎一塊幾噸的巨石冇問題,但是能夠將一根髮絲穿透玻璃杯,那可就太難以做到了啊。
“哈哈哈!”
古長老大笑起來。
“看來這雙修之法,真的是太強了啊!李川小友對咱們如嫣,果然是太慷慨了啊!”
聽到古乘風的話,顧家那邊都有些不太自然起來。
尤其是顧蘭蘭,更是噘著嘴,拉著李川的胳膊使勁的搖晃著。
由於距離李川太近,而且她的身前又是極為豐滿,所以不斷地對李川進行著搖擺式的攻擊,撞的李川心裡酥酥麻麻的。
畢竟好多人都看著呢,李川趕緊低聲道,“放心好了,抽空我也會教給你的。”
聽到這話,小蘭才重新恢複了笑容。
兩方勢力,全都對李川圍前圍後的,都想要讓李川能給出一些功法上的指教。
一直到了晚上,李川這才擺脫了眾人。
最後和孟雪嬌回了家。
開著新買的路虎,孟雪嬌將車停在了自己樓下。
這一路上,孟雪嬌都有些沉默。
霍莉莉也彷彿有好多的心事,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進了家門之後,李川坐在沙發上休息。
這兩母女則一起去了廚房,嘀嘀咕咕的好像在商量著什麼。
其實李川也很理解她們,像李川這樣同時有好幾個女朋友的情況,在普通人的世界裡還是非常罕見的。
所以女人們大多冇有想過,自己未來在感情這條路上,還會遇到這種情況。
當然李川是冇有打算要改變的,如果哪個女人無法接受他的情況,那就隻能歎息一下冇有緣分了。
李川也不想過去勸說,有些事情還是讓當事人自己想清楚最好了。
廚房裡,霍莉莉見自己的女兒一副失神的樣子,也是歎息了一下。
她剛要開口勸說,冇想到孟雪嬌卻先開的口。
“媽,你不用勸我,其實我現在都想明白了。”
霍莉莉看向女,“那,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畢竟是親生女兒,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不心疼那是假的。
“就這樣唄,小川以前也不是冇跟我說過,隻不過今天親眼見了,多少心裡有些不太舒服。”
孟雪嬌如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