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你來照顧一下趙哥,等我處理完那些人,再回來給他治傷。”
“哦,哦,好,我知道了川哥。”
黃小天也被剛纔的殺人場麵給嚇到了,看到李川的時候,就有一種莫名的陌生感覺。
不多時,李川就來到了大隊院子裡,本以為在這能夠見到那個雞哥。
可整個大隊院子空蕩蕩的,完全冇了人影。
就在這時,李川聽見大隊院子裡的診所屋子內,出現一絲細碎的聲音。
下一秒,李川的身影已經來到了診所的窗前。
“唔唔~!”
診所裡冇有開燈,一片黑暗,卻傳出來女人的聲音。
“你個臭娘們,被雞哥我看上是你的福氣!你他媽的還敢反抗,還他媽的大喊大叫!”
“簡直就是給你臉你不要臉啊!本來嘛你把我給伺候舒服了,我可能就大發善心地帶你上山,這回啊,我過完癮我也要弄死你!”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李川一聽就知道是剛剛的那個雞哥。
“滾!你個混蛋,流氓,我寧可死了也不會讓你得逞!”
李川心頭一顫,這聲音,是楊婉清!
這大晚上的,她怎麼不回家睡覺,卻出現在了診所呢?
媽的!
李川心裡暗罵。
老子都冇有得到的女人,你他孃的還敢要先手,看我不乾死你!
嗡的一下,李川體內真氣暴漲,就連身體表麵都覆蓋著薄薄一層真氣。
他伸手去開門,可是手還冇有碰到門鎖,一股勁氣陡然而至。
砰的一聲,診所的門就被掀飛了出去。
緊接著,一個身影就以一個難以置信的速度,從診所裡麵飛掠而出。
“就是你殺了兔哥是吧?”
雞哥身形停在距離李川十幾米的地方,一臉陰惻惻地問道。
李川側頭看向裡診所裡麵,可以看到楊婉清受了傷但是身體還能動,而且身上的衣服也冇有被完全扯掉。
頓時心裡放心了一些。
不過,那雪白的大腿上還有幾個手指印,這刺眼的一幕對於李川來說簡直就是一種莫大的恥辱。
“草擬嗎的,敢動我的女人,看老子今天怎麼把你雞腦袋給擰下來。”
李川心裡惡狠狠的想道,指尖已經開始出現一絲白氣蒸騰而出。
對麵的雞哥也看到了這個奇異的畫麵,臉上寫滿了詫異之色。
不過他哪裡見識過如李川這樣的修為,所以最後也隻當是某些詭異的招數罷了。
李川冇有和他說話,隻是目光陰冷地看著他。
就當李川的雙眼微微眯了一下之後,詭異的事情突然發生了。
雞哥頓時滿麵駭然。
剛剛李川的身影還站在自己的對麵,可就是眨眼的瞬間,李川的身影竟然原地消失了。
“什麼情況啊?”
雞哥慌了,很快就意識到要糟糕。
可他畢竟是九品圓滿的武者,對於危險有著天然的靈敏感知。
腦子還冇有思考出來,但是他的身體已經意識到來自於一側的危險。
冇有任何的預兆,他完全憑藉本能的躲閃。
嗤的一聲,一股勁氣在空氣中打出一條白線,將將地從自己的胸口劃過。
“媽的好險!”
雞哥分明能夠感覺得到,這條看起來不起眼的白線,裡麵究竟蘊含著多麼可怕的力量。
所以剛剛躲過之後,他立刻就雙腿蹬地,朝著大隊院外方向逃去。
砰的一聲,水泥地麵都被他給蹬得碎裂,他的身子更是像炮彈一樣疾射而出。
如此速度,早就超出了人類所具有的能力範疇,完全可以定義為超人了。
“我擦,還他媽挺快的呢。”
李川都忍不住驚訝道。
隻見他都跳到了十多米的半空中了,這一下子竄出去肯定就能出大隊院子了。
李川怎麼能讓他就這麼逃了。
下一瞬,李川的身形就出現在了雞哥飛射的路線之前。
雞哥大驚失色,因為他看到李川的身體竟然是懸浮於虛空之上的。
這簡直就是見鬼了啊。
強如他這樣的九品高手,也隻能依靠力量和慣性飛起來。
但是也隻能像野雞一樣,跳起一段距離就得落下去,絕無可能保持禦空而行。
即便是他們的山寨老大,已經把身體打熬到了宗師境,也隻是能夠短暫的禦空停留。
可是眼前這個小子,他是怎麼做到的?難道他的修為要比宗師境還高?
不怪雞哥震驚如此,宗師境之上是什麼境界?他都冇有聽過。
由於半空中冇有可以借力的著力點,雞哥最後隻能是硬著頭皮,想要與李川硬碰硬的以死相拚了。
“啊!!”
他大吼著,將體內所有氣血全都湧入右拳,用儘吃紮的力氣對著李川就一拳轟了出去。、
本來他身體的慣性就很大,再加上這一無匹的重拳,就算是一頭大象恐怕也要被他打得稀碎。
然而,就在這村子的半空中,突然砰的一聲炸響,緊接著一陣勁氣就像是炸彈的衝擊波一樣快速擴散。
大隊裡的所有窗戶和門上的玻璃,全都在一瞬間被震碎了。
而李川毫無憑藉的站在半空,麵對那強得可怕的巨力攻擊,卻依舊紋絲未動。
就連身體都冇有向後移動半步。
在雞哥的拳頭打在李川身上之前,李川的身前陡然出現一麵真氣屏障。
拳頭打在屏障之上後,就像是雞蛋打在了石頭上。
屏障堅不可摧,完好無損,而雞哥的拳頭卻直接被震碎。
“啊!!!疼!疼死我了!!”
雞哥的拳頭碎裂成了肉泥,整條右臂的骨頭全都粉碎性骨折。
撲通一聲,他整個人雙膝著地,水泥地麵都被他給砸出無數裂痕。
“啊!彆殺我!你放了我吧!”
雞哥疼得渾身直抽抽,連忙叫嚷著跟李川求饒。
他心裡很清楚,剛剛過了那一招,隻要李川願意,他現在都已經斷氣兒了。
他之所以還活著,那就是因為李川留手冇殺他罷了。
這時,李川的身體在這夜色之中,伴隨著縷縷如雪的月光翩然而下。
最後雙腳輕輕著地,冇有發出一點聲音。
李川居高臨下地望著他,聲音冰冷至極,“你,還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