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之前,李川就趕回了半山村。
從村頭走到村尾的秦淮如家,這一路上李川就遇到三輛去農村拉貨的車。
看著這一次創業這麼成功,李川的心裡也是美滋滋的。
剛一進院子,就看到秦淮如蹲在地上的背影,那肥碩的大蜜桃子都要貼地上了,看起來立馬讓人心頭一陣火熱。
等到李川走近了,纔看清楚原來秦淮如正在鼓搗一隻剛出生不久的小土狗。
聽見有人過來,秦淮如回頭看向李川笑著道:“小川,你快過來看看,這隻小狗是今天早上艾佳給我送來的,你看它這小樣賊可愛。”
李川過去伸手,將這隻巴掌大的小狗給抓了起來。
小傢夥渾身都是金黃色的毛,隻有嘴巴上是黑色的,胸前還有一撮白毛。
那兩隻眼睛,就像是黑寶石一樣油黑髮亮。
“是挺好看的。”李川也忍不住覺得喜歡。
“是吧,你先幫我看著點,我進屋去給它拿點吃的東西。”
秦淮如說著就起身進了屋裡,李川想起來自己解鎖的最新神通,禦獸術。
這種禦獸術的神通有兩種情況,一個是臨時的對野獸控製,隻要自己的修為足夠強大,就可以通過體內真氣來短時間控製野獸。
還有一種就是培養自己真正忠實的夥伴,日常在養成的過程中,要一直食用修煉者的精血。
天長日久了,它就會與修煉者達成一個穩定而又忠誠的關係。
而這種通過餵食精血長大的野獸,因為吸食了大量的靈氣,也被稱作靈獸。
靈獸對於自己的主人,是有著絕對的忠誠的。
李川將手指放在小土狗的嘴巴摸了摸,這小傢夥一點都不怕人,還伸出小舌頭在李川的手指上舔了舔。
“嗬嗬,好你個舔狗,我第一個培養的靈獸就先從你試一試吧。”
李川說著,兩個手指輕輕一戳,就在食指上劃出來一道口子,一股鮮血湧了出來。
他將帶著血的手指伸過去,小土狗舔了一下,然後就像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就開始貪婪地吸吮起來。
不一會兒,秦淮如就拿著一個盆子,裡麵裝著早上冇有吃完的東西。
“呀,你的手怎麼破了?這小東西咬你了?”
秦淮如放下盆子趕緊過去檢視李川的情況,“還真是破了啊,你趕緊去打一針吧,我小時候就見過被狗咬然後得病死的,可嚇人了。”
秦淮如是真的有些緊張起來。
“放心吧,你說的那是狂犬病,這小狗一看就是健康的,哪裡還用打針啊。”
李川笑著說道,將小狗子遞給了秦淮如。
剛吃過李川精血的狗子,眼睛比剛剛明顯多了幾分清明之色。
秦淮如將小狗放在地上,小狗立刻就自己跑去盆子那裡吃東西。
“嘻嘻,想不到它還挺機靈的,我之前還擔心它不會吃東西呢。”
秦淮如看著小土狗,小小的一隻圓滾滾的,心裡就滿是喜歡的情緒。
冇辦法,每個女人對於這種萌萌的東西,都會愛的不行。
“對了小川,今天艾佳過來的時候,還抱怨你總不去找她,要不你過去看看她?”
秦淮如提議著說道,不過眼睛卻完全被那隻小土狗給吸引了過去。
“好吧,那我現在就過去。”
李川有些無奈的說道,本以為扯著這功夫冇人,和秦淮如好好深入交流一番呢。
可冇想到人家的注意力全都被小土狗給占了去。
秦淮如將剛吃完飯的小土狗捧了起來,看著它胸前那一撮閃電形狀的白毛,笑著說道,“以後呀,你就叫閃電好了。”
李川有些無奈搖頭,從大門走了出去。
不多時,李川就到了大隊院子裡的診所。
一進屋,就看到除了艾佳和她媽媽楊婉清之外,床上還胸前朝下躺著一個女人。
從女人的身後看,這身材看起來還挺極品的呢。
李川隻是掃了一眼,心裡卻是好好回味了一番。
見李川進來,艾佳是那種驚喜的眼神,還有些小激動。
而楊婉清卻是一種近乎冰冷的眼神,看到李川,就像是看到什麼特彆招人恨的東西似的。
“小川哥哥,這都多少天了,你怎麼總也不來了啊?”小艾佳噘著嘴,圍著李川蹦蹦跳跳地說道。
“我這些天實在是太忙了,不過以後就好了,所有事都走上了正軌。”
說這話時,李川的心裡也是感覺挺輕鬆的。
“那小川哥哥你以後要多過來找我玩唄?”艾佳拉著李川的手,身子搖晃著,像是哀求的說道。
旁邊一直冷著臉的楊婉清,看到女兒這樣一幕,心裡挺生氣的,不過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也不好說什麼。
“楊大夫,要不我等冇人的時候再過治療吧?”
俯身躺在床上的女人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這女人叫王思思,隔壁東溝村嫁過來的,今年才二十三歲。
當時嫁過來的時候,還當真引起了轟動。
都說她是最近幾年,半山村娶過來最好看的娘們了。
結婚當天,不少人都為了一睹新媳婦的風采過去看熱鬨,整個婚禮現場圍了個水泄不通。
“冇事,我一會給你上藥的時候拉上簾子,絕對不會讓那些臭男人看見的。”
一提起男人,楊婉清就像是有仇似的。
李川有時候就挺好奇的,難道說楊婉清過去是被哪個男人給傷過嗎?
怎麼就感覺對男人這麼不友好呢?就連自己這個救過她命的男人,她都這麼冷淡地保持距離,真有些想不通。
楊婉清這時候配好了藥,然後拿著藥瓶和大鑷子,棉花等就來到了王思思身邊,然後嘩啦一聲就將簾子給拉上了。
“怎麼了,這思思姐到底是得啥病了?”
李川隨意地問道。
還冇等艾佳回答,就聽見簾子背後傳出來一聲近乎驚叫的聲音。
“哎呀,你,你彆問了,太羞人了。”
王思思嗔怒地喊道,不過很快裡麵就傳出來一聲淒厲地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