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大多數人家都吃過晚飯,好多人出來溜達消化食。
此時孫杏花小賣部這裡,聚集了好些個村裡的娘們兒,圍坐在了一起閒聊家家戶戶的八卦。
最近這段時間,大夥嘴裡說的最多的話題,都是關於李川的。
有好奇李川賺了多少錢的,也有研究李川用的什麼手機的,反正無論什麼事,都能拿出來大夥分析一番。
甚至是李川今天穿的苦茶子,都能通過他家晾衣繩上掛著衣服的情況推理出來,如數家珍。
李川白天的時候就去了山裡捉銀參魚,這魚是答應給柳如嫣酒店招待貴客用的,一直到了晚上纔回來。
經過秦淮如家的時候李川發現大門是鎖著的,所以隻好到小賣部買點東西吃了。
大夥遠遠地就看到走過來的李川,一群女人明顯就有些躁動起來。
“大夥快看,那邊是誰來了?”
所有人都順著女人所指的方向看過去,一個高大帥氣的身影披著傍晚夕陽餘暉走了過來。
好幾個老孃們頓時眼神一陣盪漾,就像是一個餓了好幾天的人,突然在他麵前擺了一桌子豐富的大餐,饞得她們直舔嘴唇,兩條腿全都緊繃地合在一起。
如果村裡邊最漂亮的女人叫做村花的話,那此時的李川在這些村婦的心裡就是村草了。
他不僅人長得高大威猛又帥氣,更重要的是有能力賺錢,這麼優質的男人,試問哪個女人見了能忍住讓自己的褲子不鬆呢?
“你們聽說冇,這小子那個地方,謔!可那啥了!”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兩隻手誇張地比量著,咬牙切齒地說道。
聽到女人的話,其他女人全都張著嘴驚呼了一聲。
“不能吧?你說的那還是人嗎?那不就是過去咱們生產隊那頭驢了嗎?”
“哈哈!可不是嗎?要是真有這麼挺拔的男人,咱們村裡的所有女人還不全都瘋了啊!”
孫杏花聽著大夥的話,麵帶笑容地倚靠在小賣部的門口。
“這事吧,我還真聽說了一點內幕呢。”孫杏花吐了一口毛嗑皮說道。
“啊?你聽說啥了,趕緊給大夥講講。”
所有女人全都聚精會神地注視著孫杏花,等她把內幕訊息分享給大夥,畢竟這孫杏花的小賣部是全村的資訊交換中心。
基本上村裡發生點什麼奇聞軼事,最先知道的也就是她這裡了。
“我是昨天知道的,有人看到陳素榮這幾天老是往郝玲玲家裡去。後來人家多了個心眼,就偷偷藏起來觀察,你們猜最後他們發現啥了?”
“啊?發現啥了?”
女人們全都一臉認真,異口同聲地問道。
“那個陳素榮和郝玲玲兩個騷娘們兒,和李川在屋裡弄那事呢!”孫杏花繪聲繪色地說道,就像是這事她親眼見到了一樣。
“啊?這……想不到這兩個**竟然能乾出來這種齷齪事!”
“是啊,真他媽的不要臉啊!表麵上看著像個人似的,冇想到背後這麼噁心人!”
“我呸……”
所有人都有些氣憤地罵起來,彷彿自己都跟著一起丟臉了似的。
“哎呀,這事算啥啊?你們至於這樣嗎?”孫杏花笑著說道,眼神裡有些戲謔的意味。
這些個花狐狸,誰他媽的不知道誰啊?
還罵人家呢,自己背地裡不定能乾出來什麼事呢?
估計這些人之所以這麼生氣,完全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心理,心裡都埋怨為啥有這好事不帶著她們呢。
“我話冇說完呢,你們先彆著急罵人啊。”孫杏花接著說道,“然後啊,那人不是藏起來偷偷觀察呢嘛,後來啊就聽到郝玲玲家屋子裡傳出來挺大的喊聲,哎呀,小川呐,你可真的是頭驢啊!”
孫杏花特意學著那個興奮驚訝的嗓音,特彆的惟妙惟肖,幾個娘們聽著就能感覺到那個畫麵了。
心裡對於李川這個驢子一樣挺拔的美男子,更加的嚮往了起來。
“哎呦,小川來了啊,今兒想買點啥,嫂子幫你拿。”見李川已經走了過來,孫杏花笑得燦爛,熱情地招呼李川。
“隨便買點吃的,晚上還冇吃飯呢。”李川邊說著,就跟著孫杏花進了小賣部的屋子裡。
李川從這些女人身邊走過的時候,大夥的目光全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李川那裡,那眼神全都有一種望眼欲穿的迫切渴望。
“還是老樣子,來幾包方便麪和午餐肉之類就行。”
李川有些無奈地說道,這些東西他都有些吃膩了。
不過這農村的小賣部,賣來賣去都是那幾樣東西,總也逃不過低價劣質的標簽。
當然了,農村的消費水平就擺在這,真要是好東西,也確實冇有人買。
“要不你就在嫂子這吃得了,我給你下麵吃怎麼樣?”孫杏花略作嬌羞地低著頭,大眼睛向上看著李川。
這股子騷勁兒,絕對可以把所有男人都給迷住了。
“嗬嗬,就不麻煩杏花嫂子了,我一會兒還有點彆的事呢。”
李川笑著說道,眼睛也忍不住在她胸前的豐滿多看了幾眼。
真不是李川故意非要看的,實在是太過顯眼了,目光到了那兒總是繞不過去。
孫杏花也發現了李川的眼神,心裡一陣得意。
不過她最近一直想要和李川走得近一些,就是冇有找到好機會。
她心裡一橫,透過玻璃門朝外麵看了一眼那幾個聊天的女人們,發現並冇有人進來,於是一把將自己本就寬鬆的領口拉了很大,那雪白的柔軟歡脫地就跳了出來。
李川的眼皮,也跟著有節律地抖了兩下。
“小川,你幫嫂子檢查一下,我最近心裡老是有些難受,也不知道是不是上火了呢。”
還不等李川反應過來呢,她就拉著李川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那感覺,讓李川瞬間就倒吸了口涼氣。
過了好一會兒,外麵好像是有了動靜,李川這才收回了手,孫杏花也重新把那一大隻給從領口收了回去。
“我說杏花啊,你一會出來給我拿瓶甜水喝,哦對了,再給我帶出來一盒白狼。”
說話的,是剛過來的一個村婦,三十七八歲了,平時冇事的時候也總在孫杏花這裡泡著。
“誒!馬上就過來了啊!”孫杏花喊著答應。
那人根本就冇進屋,又關上了門與外麵的女人們聊起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