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的空氣中開始充滿了曖昧的氣息。
孟雪嬌躊躇了一番,但最終還是決定自己要主動一些。
不隻是交易,李川這麼優秀的男人,即便是飛蛾撲火她也應該奮不顧身的撲上去啊。
她下定決心後猛地站起身來,再一次將自己的睡衣脫了下去。
那雪白柔嫩而又曼妙的身姿再一次暴露在李川的麵前。
早就渾身火熱的李川伸手就將她攬在了自己的懷裡。
孟雪嬌嬌聲驚叫一聲,還不等她回過神來,就被李川深深吻住了小嘴兒。
一股極為熱烈的氣息,讓孟雪嬌的身子逐漸開始癱軟起來。
眼看著就要水到渠成之時,李川卻突然停止了動作。
“你還是處子之身?”李川抬起頭驚訝地問道,嘴上還粘著晶瑩的口水。
一聽這話,第一次與男人做這種羞恥事情的孟雪嬌,一下子就更加羞恥得不敢去看李川。
她微微點了點頭,俏臉已經猶如熟透了的蘋果一樣,紅彤彤的。
李川的眼中劃過一絲驚喜。
通過這麼多時日對無上合歡功的修煉和實踐,他發現了一個被他忽略的重要細節。
就是一血的重要性。
如果是一個處子之身的女人,和他兩個人都在陰陽調和之時,一起執行功法的話,就可以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而這個方式,在老祖每一次突破大修為的時候,都是最常使用的。
李川也冇想到運氣這麼好,竟遇到了孟雪嬌這個完璧之身,之前他根本就冇有想到孟雪嬌還是尚存一血的大姑娘。
畢竟都是二十多歲的女人了,現在這個時代,大多女人都不再像以前那樣把貞潔看得跟命一樣重要了。
就在剛剛兩人接吻的時候,李川這才感受到孟雪嬌體內那股蠢蠢欲動的完璧氣息。
李川強忍住自己的衝動,將躺在他腿上的孟雪嬌重新抱了起來。
“雪嬌,我覺得這事還是從長計議的好,像你這樣的美人兒,怎麼能這麼倉促地就把初次度過了呢。”
“我,我都聽你的。”
孟雪嬌羞赧的小聲說道,她把頭埋在李川的胸口裡,拚命地隱藏著自己的渴望。
其實,她此時的身體裡早就像燒紅了的火爐,但礙於女人該有的矜持,她還是努力憋著這股慾念。
“雪嬌啊,你在家嗎?”
“雪嬌啊……”
這個時候,臥室裡傳出來一陣虛弱的呼喚聲音。
孟雪嬌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母親在叫她的名字。
這也不能怪她,要知道母親自從腦出血發病,就一直都不能說出清晰的話語。
尤其是最近幾個月,乾脆連話都不會說了,隻能用表情和眼神與孟雪嬌做簡單的溝通。
李川跟在她的後麵也進了霍莉莉的房間。
“媽!”孟雪嬌哭著喊了出來。
隻見此時的霍莉莉,竟然憑著自己的力氣靠著床頭坐了起來。
之前還是癱瘓的連翻身都不能的癱子,隻是通過李川幾個小時的治療,竟然就能自己坐起來了。
這種巨大的反差感,讓孟雪嬌的心裡產生了難以抑製的驚喜。
“媽!嗚嗚嗚!你終於好起來了!你知不知道,這麼些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啊!”
“……”
此時的孟雪嬌,就像是把這些年積攢的所有苦痛,全都一次性的傾瀉而出。
霍莉莉的表情還有些木訥,動作也有些僵硬,但是她那充滿了悲痛的眼神,卻詮釋著對女兒的滿懷愧疚。
她瘦得隻剩下皮包骨的手,顫抖著撫摸著女兒的頭髮。
身體也跟隨著女兒哭泣時的抽動,而跟著一聳一聳的。
過了好長時間,這對母女的情緒終於平靜了許多。
“媽,這個人是我高中的同學,就是他給你治好了病的。”
孟雪嬌臉上滿是淚痕,但是表情卻是異常欣喜歡笑著。
“哦,同,學,好。”
霍莉莉勉強說了一句,但是話語還是非常的含糊不清。
“李川你看!我媽真的能聽懂我的話,她還能說話了呢!”
孟雪嬌看到霍莉莉的表現,更是激動不已。
“快讓阿姨好好休息吧,她現在身體剛剛恢複,不太適合情緒這麼激動。”
李川交代著說道。
“嗯。”孟雪嬌用力地點了點頭。
然後就一邊囑咐著媽媽好好休息,一邊扶著霍莉莉慢慢躺在床上。
可是霍莉莉的身體好像有些緊繃,頭用力地看向女兒身上。
孟雪嬌有些奇怪,以為是媽媽又覺得哪裡不舒服了,可是她順著媽媽方向看了一眼,這才大驚失色地叫了出來。
“呀!”孟雪嬌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個透徹,原來,她竟然一直隻穿著一件內衣。
一時激動,她都冇有注意到這事。
渾身雪白的麵板,全都露在外麵呢。
難怪母親會這麼死死地盯著自己呢,原來是想問她,有彆的男人在場,自己怎麼還穿成這個樣子。
孟雪嬌幫母親蓋好被子後,就一臉羞紅地趕緊跑了出去穿衣服。
李川也走了出去,回身輕輕地把霍莉莉的房門關好。
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孟雪嬌已經重新穿上了睡衣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就在這時,突然就聽見有人敲門的聲音。
一邊敲門,還一邊喊道“嬌嬌啊,快給哥哥開門啊!”
李川看了一眼孟雪嬌,發現她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驚恐之色。
“知道是誰嗎?”
李川問道。
孟雪嬌猶豫了一下,最後點頭說道,“是樓上的鄰居,我們不要給他開門了吧,他在五星鎮是很有後台的黑澀會,我怕……”
看到孟雪嬌害怕的模樣,就知道樓上這個所謂的黑澀會平時冇少騷擾她。
正好今天自己在這,就一次性都幫她解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