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自己有資格多看兩眼。
但最好看的,還是太子蕭衍之。
他今年二十一了,冇有下場跑馬,隻是坐在高台上,偶爾咳嗽兩聲。
太子體弱,滿朝皆知。傳言說他活不過二十五,所以至今冇有人敢把女兒嫁給他,怕年紀輕輕就守寡。
可他真的好看。
膚色白得近乎透明,一雙含著水光的鳳目,因為咳嗽泛起淡淡的紅,整個人像一幅隨時會碎的工筆畫。
我幾乎是看著他長大的。
準確地說,是從五歲那年開始看的。
那年宮裡設了一場賞梅宴,各府都帶了孩子入宮。錦瑤六歲,已經能在一眾孩子麵前聲情並茂地背出一整篇賦文,贏得滿堂喝彩。
而我趁大家都被錦瑤吸引,偷偷溜到了角落裡。
十一歲的太子坐在梅樹下,安安靜靜地看書,偶爾咳幾聲。
我走過去,蹲在他麵前,盯著他的臉看了好半天。
他發現了我,合上書: